首页 男生 历史军事 大秦:仁太子扶苏,开局觉醒杀神

第131章 跪下,或者死!

  高天原陷落后不过一日,城门只剩半截残框,断木外翻,碎石堆叠,地上到处都是烧黑的木屑和未干的血迹。

  城门正中,立起了一根新砍的大木柱。

  卑弥呼就被绑在上面。

  她身上的神服换成了最粗的麻绳,手腕勒得青紫,头发散乱,脸上的白粉被雨水、黑灰和血污糊成一片,再看不出半点神女的样子。

  杀一个卑弥呼,只能出一口气。

  活着的卑弥呼,被绑在高天原的废墟前,才能彻底摧垮倭人的意志。

  风吹过,城头新插的黑龙旗猎猎作响。

  旗影压着残破的城池,也压着满地跪伏的倭人。

  徐闿站在城门下,提刀扫了一眼四周,胸口那股杀意还没散尽。

  “将军,城里刚降,外头那些山寨还没剿干净,不如再拖一批出来砍了,血一流,别处自然老实。”

  赵沧澜站在高处木台上,没有回头。

  他的视线越过城墙,望向九州深处层层叠叠的山岭。

  “砍人容易,但收地难,陛下要的不是荒岛,而是港口、矿藏、道路,还有能用的人。”

  赵沧

  澜声音更冷。

  “杀,前几日已经杀够了。”

  “现在该让他们知道,跪下能活,硬扛就死。”

  徐闿咧了咧嘴,没再争。

  他清楚,高天原这一战,已经把倭人的胆打碎了,眼下最有用的,不是继续砍脑袋,而是把这份惧意变成服从。

  很快,命令传了下去。

  会土语的通译被全数叫来,最早投靠秦军的老首领也被押到台前。

  这老头这几日跟着秦军进城、搜山、辨路,亲眼见过火炮轰门,也亲眼见过卑弥呼被拖出废墟,魂都快吓散了,如今再被赵沧澜一眼扫过,腿一软,直接跪倒在地。

  “告诉他们。”

  赵沧澜抬手指向城外群山。

  “三日之内,九州诸部首领,必须亲自到高天原外请降。”

  “献首领印信,交族中兵器,送亲族子弟为质。”

  “迟一日,踏平山寨。”

  “少一样,灭其一部。”

  通译听得后背发凉,赶紧照着意思一字不差地翻了。

  那老首领也跟着用土语重复,声音发颤,语速却快得很,生怕漏掉半个字,回头先死的是自己。

  赵沧澜又补了一句。

  “告诉他们,路上看见黑龙旗,不得逃,不得藏,不得私带兵器。”

  “秦军不说第二遍。”

  命令一下,一队队传令兵立刻出城。

  他们人数不多,每队只配十余骑,加上通译和熟悉山路的降卒,效率却远胜千军万马。

  因为高天原的废墟,就在那里。

  卑弥呼,也就绑在那里。

  消息顺着旧日的烽火台,沿着山谷小径,趟过溪边寨道,迅速传遍四方。

  很多部落最先听到的,还不是“三日请降”,而是另外两句话。

  神宫被天雷轰塌了。

  女王被秦人像牲口一样绑在城门口。

  九州山多林深,各部若是往山里一钻,躲进谷地、崖洞和密林,秦军纵然能赢,也得一寨一寨去啃,耗时耗力。

  可现在不一样。

  高天原塌了,卑弥呼没了,重要的是,连天照大神的脸面都被踩进了泥里。

  九州东南的一处山寨里,几个首领围着火堆,争得面红耳赤。

  有人拍着胸口,说山高林密,秦军甲重弩硬,未必敢深入。

  有人却把传令兵带来的那块烧焦木片摔在地上,木片上还残着高天原神宫的漆痕。

  “高天原都没了,你拿什么守?”

  “守山?守得住天雷吗?”

  “守得住那种会喷火的铜兽吗?”

  火堆边一下安静了。

  没人见过火炮,可人人都听过那三声雷。

  在他们眼里,那不是兵器,而是神罚。

  第二天正午,又有一支从高天原回来的传令队到了西边海湾。

  他们没多说话,只把卑弥呼如今的模样描了一遍。

  那个部落首领听完,沉默了很久,最后亲手摘下自己脖子上挂着的兽牙信物,放在地上。

  “去高天原。”

  “带上我两个儿子。”

  第三天清晨,高天原外的空地上,已然大变。

  秦军用原来的木料和新砍的杉木,搭起一座临时受降台。

  台下左右各列两排持戈锐士,铁甲映着晨光,黑的吓人。

  再往外,是成片展开的黑龙旗。

  风吹过,黑龙旗的影子便覆盖了整片废墟。

  卑弥呼还在城门前。

  她一夜没睡,眼神已经发木。

  每有一个部落赶来,她都要被迫看着那些曾向她叩拜过的首领,如今低着头,从她脚下过去,走向秦人的木台。

  太阳升到半空时,第一批请降的首领到了。

  他们抬着兽皮和海珠,扛着成捆木弓和石矛,捧着粗糙的金饰和铜环,还带着自家的儿子女儿,哭都不敢哭,只敢把人往前推。

  到后来,人越来越多。

  高天原外的空地上,跪满了一片又一片。

  粗看过去,足有二十余部。

  大的带了上百随从,小的只敢带十几个人,但无一例外,进了秦军旗阵后,全都老老实实的放下武器,趴伏在地。

  徐闿站在台边,看得直咧嘴。

  前几日还得一刀一枪去剁的敌人,如今自己就把命脉送了上来。

  “将军,这仗打的痛快。”

  “三天,整个九州都跪过来了。”

  赵沧澜没有露出多少喜色。

  他盯着台下那些首领,像在看一堆刚刚入账的物件。

  “跪下来,不代表真服了。”

  “得把骨头卸了,把人攥住,把账记清,这地才算是秦地。”

  说完,他一摆手。

  书记官立刻抱着竹简和木牍走上前来,旁边跟着几十个通译与军吏,受降就此开始。

  每一个部落上前,都要先报山名、水名、寨名、人数。

  再交信物。

  有的是兽骨,有的是石印,有的是部落祖传的铜片、权杖、木牌,样式粗陋,却都被书记官一一登记。

  接着便是交兵器。

  石矛、木弓、骨箭、竹盾,堆成了一座又一座小山。

  然后,是交人质。

  这是最难的一关。

  许多首领一听到要送亲族子弟入营,脸色都变了。

  一个靠山而居的部落首领,跪着爬了两步,连连叩首,想用三十张上好鹿皮和二十颗海珠换回自己长子。

  通译刚把话说完,徐闿就冷笑出声。

  赵沧澜连眼皮都没抬。

  “他若舍不得儿子,就回去。”

  “秦军明日过去,连他全寨一起收。”

  那首领一听,整个身子都哆嗦起来。

  他回头看了一眼自己带来的少年,那孩子也早吓傻了,嘴唇发青,膝盖抖得站不稳。

  可最终,他还是咬着牙,把人推了出去。

  各部首领纷纷把嫡子、弟弟、外甥或者最亲近的族中少年送出来,按部跪成一排。

  受降到了后半程,赵沧澜终于起身,走到木台最前。

  台下瞬间安静。

  连风声都轻了。

  赵沧澜扫过众人,声音不高,却压的所有人抬不起头。

  “从今日起,九州诸部,皆受大秦节制。”

  “顺服者,留其首领名号,守其旧地。”

  “抗命者,族灭。”

  “诸部武器,尽数收缴。”

  “各部人口,立刻编户入册,青壮听调,粮食、鱼盐、山木、矿石,按定额输纳。”

  “各部首领亲族,留营为质。”

  “山路、港口、河溪、矿谷,不得擅动,不得私占。”

  说到这里,他抬手一指远处博多湾的方向。

  “从今以后,海湾归秦军,矿谷归秦军,高天原归秦军。”

  “你们的山,也得听秦军的令。”

  通译把这番话一句句翻出去,越翻越心惊。

  台下首领虽听不懂大秦二字的分量,却听得懂留名号、交兵器、出青壮、送亲族意味着什么。

  低低的应和声,从台下连成一片。

  老首领跪在最前,见势最妙,立刻带头五体投地,用土语大喊臣服。

  其余人一看,生怕落后,也跟着趴了一地。

  高天原外,黑龙旗下,跪倒的九州人,彻底低下了头颅。

  书记官按部落分列竹简,开始编名册。

  军吏带人清点青壮,把最强壮的先挑出来,编入劳役营和向导营。

  石矛木弓堆满了三片空地,专门派兵看守,准备后头拆改焚毁。

  每一部送来的粮食,海珠,兽皮,鱼干,还有那些粗陋的金饰,也都单独入账。

  徐闿原本还觉得这些土货寒碜,可等他看到后头不断补上的青壮名册,眼神也亮了。

  三千多能干活的壮丁。

  其中两千个,拉去运矿、修路、筑营,正合用。

  “将军,这回真赚大了。”

  徐闿压低了声。

  “早知道这些野人怕成这样,前头那几仗都该让他们多看看。”

  赵沧澜嗤了一声。

  “仗还是得打。”

  “不把高天原轰塌,不把卑弥呼拎出来,谁会真跪。”

  “人只信两样东西。”

  “一个是刀。”

  “一个是快到喉咙边的刀。”

  直到日头偏西,受降才算结束。

  高天原外的土地,被踩得泥泞不堪。

  成堆的兵器、贡品、名册、质子、劳役营青壮,全都各自归了处置。

  留在原地的,只剩满地膝印和一股压抑的顺从。

  至此,九州不再是一块单纯攻下的土地。它的人口被编入名册,贡额有了定数,要害之地皆有驻军,港口山路也明确了归属。

  赵沧澜站在木台上,看着远处海面上摇晃的光,终于缓缓吐出一口气。

  就在这时,那个最早投靠的老首领忽然又被通译带了上来。

  老头怀里抱着一块布包,神情又敬又怕,走路都不稳。

  到了台前,他先跪,再把布包小心翼翼地放在地上,一层层解开。

  布里裹着一块拳头大小的石头。

  石头并不起眼,表皮灰褐,可裂开的断面里,却透着一层暗沉的金光,边缘还掺着几点亮银色的细芒。

  徐闿本来还没当回事,只随意扫了一眼。

  下一瞬,他的目光就顿住了。

  老首领捧着那块石头,激动得嘴皮子都在抖,对着通译反复说一个词,说了好几遍,越说越快,像是生怕秦军听不懂。

  通译先是一愣。

  随即脸色猛地变了。

  他抬起头,声音都拔高了几分。

  “将军。”

  “他说,山里有会发光的石头。”

  “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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