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男生 奇幻玄幻 我从扎彩匠开始道途成神

第74章 优势在我!

  而现在,张恨水要确认这个事实。

  林夕请张恨水坐下喝茶,然后把前因后果细细说了一遍,只不过省去了他被饕餮之子须儡诅咒的一节,张恨水听着,脸上的笑纹就没散过,那眼神,跟看自家出息了的子侄似的,又欣慰又心疼。

  可等林夕说到血胡同的事,张恨水的脸色就变了,他把茶碗往桌上一搁,连连摆手:

  “林白给,不是我看小了你,那血胡同,去不得!”

  他往前探了探身子,声音压低了,可那语气里头全是焦灼:

  “知道吗?几个道途境界五、六的修士都折在里头了,人家比你厉害吧?可到目前为止,活不见人,死不见尸,况且那鸡毛信来得蹊跷,我琢磨着,十有八九是邪道妖人给你下的套,就等着你往里钻呢!”

  林夕叹了口气,那声叹气里头既有无奈,也有倔强:

  “张爷,您以为我想去?可察荣身上有我晋级境界的残页,您说让我怎么办?横不能一辈子卡在境界八上吧?”

  张恨水看着他那副模样,又是心疼又是着急,摇了摇头,声音缓下来,跟哄自家孩子似的:

  “我这人最是护犊子,你又不是不知道,别看咱俩是同僚,可你岁数跟我儿子一边大,让你一个人去,我这心能放得下吗?”

  林夕一听这话,伸手往后院一指:

  “我怎么可能一个人去?这回我拉了个助拳的高人,南门口说书算卦的崔老道!”

  张恨水顺着他的手指望过去,后院那间屋子黑着灯,里头隐隐约约传出个声音,絮絮叨叨的,像是在念经,又像是在抱怨,他忍不住乐了:

  “你说的可是殃神崔老道?”

  林夕点点头:

  “再说了,我可不是去解决血胡同那桩诡案的,就是进去找着察荣,把残页拿到手,然后想办法出来,我可没找死的习惯。”

  张恨水心里头那块石头算是彻底放下了,笑道:

  “实话跟你说吧,咱们天津卫镇邪衙门当初也请过崔老道,可这老小子说什么也不干,宁可挨饿受穷一辈子,也不吃这碗饭,可你小子厉害啊,这么滑的泥鳅都让你拿住了,有点手段!有这老小子保着你,我倒能放心几分,你们两个,今晚可得给我全须全影地回来!”

  林夕请张恨水来,不光是为了说这些,他琢磨了半天,还是把心里话问了出来:

  “张爷,不是我跟您撂挑子,我就是纳闷,咱们天津卫镇邪衙门的俗世奇人也不少,怎么我觉着就我一个在干活?你们他娘的老婆孩子热炕头都好好过日子呢?您瞅瞅,血胡同这事儿又落我头上了,这不是欺负人吗?”

  这一问不要紧,张恨水的脸色当时就变了又变,怎么呢?这事儿关系到天津卫镇邪衙门,连带着其他地方镇邪衙门的核心机密,不过林夕如今已是丁将了,告诉他也不犯规矩,可张恨水还是怕隔墙有耳,左右瞧了瞧,这才凑到林夕耳边,压低声音解释其中的缘由。

  原来这镇邪衙门里的俗世奇人,并不是想杀谁就杀谁,想领什么任务就领什么任务,俗世奇人的所有行事准则,必须严格遵守其所在道途的晋级仪轨,就跟戴了紧箍咒似的,一环扣一环,半点由不得人。

  就拿张恨水来说吧,他目前的晋级仪轨之一就是得说书五百场,每次说书,台下必须满坑满谷,场场得满堂喝彩,少一声都不成,待完成了这项仪轨才能继续下一项仪轨,在此期间,还有一个限制条件,那就是不能杀人,别说杀人了,就是动手伤人都不行,什么时候仪轨里写了能杀人,什么时候才能动手,早了晚了都不行。

  至于其他的道途修士的限制条件也差不离,各有各的条条框框,尤其是那些中、高阶的道途修士,其仪轨限制条件极其苛刻,一步走错,轻则走火入魔,重则化妖化魔。

  当初每条道途的祖师爷之所以设置这样的条条框框,为的就是防着道途修士仗着本事胡来,你不能因为会两手神通,就随意犯法.杀人,这叫“没有规矩,不成方圆”。

  而天津卫镇邪衙门里头的俗世奇人,大部分人的晋级仪轨都要求不能动手杀人,这也是为什么那么多诡案要往外悬赏,不是不想管,是管不了,所以天津卫镇邪衙门需要一个主杀伐的俗世奇人,这个人便是拥有混乱道途的林夕,他得天独厚的先天条件往往比其他道途修士占得先机,比方别人一年到头做不了几次任务,他倒好,短短日子连破三桩,好处捞了个盆满钵满,这叫“来得早不如来得巧”,老天爷赏饭吃。

  林夕听完张恨水这番解释,这才恍然大悟,心里头那点委屈散了个干净,反倒生出几分庆幸来,合着不是人家偷懒,是他自个儿命好,摊上了这条没那么多条条框框的道途。

  张恨水往窗外瞅了一眼,天色已经擦黑,他急急站起身来,对着林夕拱手而别:

  “林白给,血胡同这桩诡案可不是闹着玩的,你虽有崔老道相助,我这心里头还是不踏实,我这就回去找几个俗世奇人商量商量,看看能不能商量出在暗处助你一臂之力的办法,必要时我们也会进入血胡同。”

  说完他抬脚就走,临出门又扭回头,把血胡同的位置仔仔细细说了一遍,生怕林夕摸错了地方,林夕记在心里,等张恨水走远了,他才回屋把今晚要带的家伙什儿一样一样清点清楚,裁纸刀、玄光道铃、灵纸刃,一样不少,全揣好了,这才往后院去催崔老道出门。

  推开后院的屋门,林夕倒是一愣,崔老道现在跟换了个人似的,没了往日那股子油滑劲儿,正正经经跪在地上,对着一个牌位烧香磕头,林夕抬眼一瞧,那牌位上写的是“先师白鹤真人”几个字。

  林夕靠在门框上等了好一会儿,待崔老道装神弄鬼的焚香祷告之后,二人一驴,直奔城北的大饭庄子,林夕心里头明白,今晚这一趟凶多吉少,可不能让肚子亏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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