爆炸发生时，苏晴做了一个选择。

　　她展开纳米颗粒，包裹住陈天行。

　　导弹击中窗户的瞬间，苏晴的身体变成了一层银色的保护膜。

　　冲击波被挡在外面。

　　“苏晴！“陈天行大喊。

　　“我没事。“苏晴的声音从纳米颗粒里传来，“但……办公室……“

　　办公室已经毁了。玻璃粉碎，桌椅翻倒，墙壁焦黑。

　　无人机还在外面盘旋。

　　“走。“苏晴说，“从……后门。“

　　她维持着保护膜，带着陈天行冲出办公室。

　　走廊里，警报大作。

　　“天行，听着。“苏晴说，“我……要去做一件事。“

　　“什么？“

　　“我……吸引火力。“苏晴说，“你……逃走。“

　　“不行！“

　　“天行。“苏晴停下，转身看着他，“听我说。“

　　“那些人……要的是我们两个。但如果……只有一个目标……“

　　“你更容易逃。“

　　“苏晴——“

　　“我爱你。“苏晴说，“记住这句话。“

　　她松开保护膜，冲向无人机。

　　纳米颗粒在空中展开，像一朵银色的花。

　　无人机转向，全部对准苏晴。

　　“苏晴！“陈天行大喊。

　　“走！“苏晴回头，“快走！“

　　陈天行咬牙，转身跑向楼梯。

　　身后，爆炸声响起。

　　楼下，街道上。

　　陈天行冲出来，回头看向大楼。

　　顶层，火光冲天。

　　“苏晴……“

　　手机响了。

　　是老周。

　　“天行！你……没事吧？“

　　“我没事。“陈天行说，“但苏晴……她……“

　　“天行，听着。“老周说，“苏晴……还活着。“

　　“什么？“

　　“我……有监控。“老周说，“她……被带走了。“

　　“谁？“

　　“不知道。“老周说，“黑色面包车。没有牌照。“

　　“往哪去了？“

　　“……坎彼得实验室。“

　　陈天行愣住了。

　　“坎彼得？他不是……“

　　“失踪了。“老周说，“但实验室……还有人。“

　　“谁？“

　　“艾伯特的人。“老周说，“天行，你……要小心。“

　　“我要去。“

　　“天行——“

　　“我要去。“陈天行重复，“苏晴……在那里。“

　　他挂断电话，拦下一辆出租车。

　　“坎彼得实验室。“

　　“先生，那里……“

　　“快。“

　　实验室，地下室。

　　苏晴醒来时，发现自己被绑在椅子上。

　　纳米颗粒被抑制器封锁，她无法展开。

　　“醒了？“

　　一个声音从阴影里传来。

　　艾伯特走出来。

　　“你……不是被捕了？“苏晴说。

　　“保释。“艾伯特说，“有钱……什么都可以。“

　　“你要做什么？“

　　“问你一个问题。“艾伯特说，“名单……还有备份吗？“

　　“没有。“

　　“撒谎。“艾伯特走近，“丁尼奥……给了陈天行一个硬盘。“

　　“那……是空的。“

　　“是吗？“艾伯特笑了，“那我们……测试一下。“

　　他按下按钮。

　　电流穿过苏晴的身体。

　　她咬紧牙关，不让自己叫出声。

　　“说。“

　　“我……不知道。“

　　“再问一次。“艾伯特说，“名单……在哪？“

　　“我……“

　　门突然开了。

　　“艾伯特！“

　　陈天行站在门口，手里拿着……枪。

　　“天行……“苏晴愣住了。

　　“放开她。“陈天行说。

　　“你……有枪？“艾伯特笑了，“记者……拿枪？“

　　“放开她。“陈天行重复。

　　“不然呢？“

　　“不然……“陈天行扣动扳机。

　　枪响了。

　　艾伯特倒下。

　　肩膀中弹。

　　“你……“艾伯特捂着伤口，“你敢……“

　　“我敢。“陈天行说，“为了苏晴。“

　　他走过去，割断苏晴的绳子。

　　“走。“

　　“天行……你……“

　　“别问。“陈天行扶起她，“先……离开这里。“

　　他们冲出实验室。

　　身后，艾伯特在地上挣扎。

　　“你们……逃不掉的……“

　　“坎彼得……会……“

　　话没说完，他昏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