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什么是世界的真相
李烬看着‘工位大蛇’规则之力喊道:“婪阅,会长我给你除了,驱魔左轮也给你废掉了,万一被兄弟会知道了,我这代价未免也太大了吧。”
“你放屁。”
婪阅从阴影中出现。
“你用的是医药诡司的名号,不过开战是迟早的,兄弟会挡了我们的路,我知道你的意思。”
他用‘一月诡境’的实力短暂破开了工位大蛇的规则屏障,把陈伦的包拿给了他。
李烬默默嘀咕。
“一月之境吗?在九星之上,难道说那把枪真有点说法,连他也有所忌惮。”
然后又把剩下的那瓶【诡嗜合剂】拿给了他。
“我们交易两清了,不过人情还在,希望李烬兄以后多多帮衬。”
李烬笑着点点头,抱了个拳礼便顺着电梯井离开了。
“轮回了,轮回好啊,陈伦我记住你了哟。”
地面上全是火拼的声音,他知道这个副本已经进入到兄弟会与医药诡司的割据当中。
他赶紧去第三街区找到了宋极虚三人。
“极虚、裴派、莫闻!别搜了,跟我走。”
三人躲在巷子里,街道上到处都是诡警和ICE的人,而黑帮兄弟会也不甘示弱。
听到李烬声音赶紧靠拢。
“李烬,太好了,你没事。”
“没事,运气比较好,东西都到手了,现在我们只要找个地方苟到最后一天撤离就好了,顺手找水卒他们讨个债。”
裴派扫了眼街面的情况问道,“小祖宗是不是你啊,怎么感觉你去交易完,这就开始打‘世界大战’了似的。”
李烬不好意思的摸了摸鼻子说道。
“也不能全怪我吧,我也没想到会出现这种局面。”
“诶哟,果然是你!”
莫闻比较冷静,他也很快融入了这个团队。
“李烬,现在好像都不安全,我们去哪里躲?”
“来都来了,不去诡异教堂看看?”
“啊!?”
“啊!”
“你在说什么?”
三人这下被李烬这跳脱思维给震惊了。
“别急,我不是说现在···”
正当三人舒口气之时,他接着补充道,“今天晚上去水卒那个密室——明天再去诡异教堂逛逛——”
“啊!”
“这——”
李烬敲了裴派头一下说道:“你们三个一惊一乍地干嘛!”
裴派只顾着摸着头,不敢再搭话。
“水卒在就最好,直接动手,不在就算了,说不定他楚河社还有藏身点。教堂在现在这种情况来看已经算安全的啦,至少兄弟会和ICE那帮人不敢惹教会的。”
李烬一改刚刚嬉皮笑脸的样子,严肃分析道:“我们不过多深入,就借着他们的地盘规避掉这场区域纷争。”
宋极虚点了点头继续说道:“有道理,娱者之主,我赞美你。”
“少调侃我了。走,刚刚我去了趟超市,今晚吃烧烤。”
“啊?”
“啊!”
“啊···”
莫闻终于无语地问了句:“大哥,你是来拉屎···哦不,你是来旅游的吧?”
李烬只是自顾自的说道:“人生苦短,及时行乐。”
四人大摇大摆,一脚就踹开之前下水道水卒密室的门。
“没人。”
“果然,还要窝了。”
“不急,让他们憋大招。”
这一次,李烬直接掏出了烧烤架,炭火一铺就开始他们今晚的嗨皮之夜了。
——
另一边,水卒带着蒋捷还有其两手下躲在了第三街区移动民宅中。
蒋捷还是一如既往,用身体贴着水卒,在他耳边问道。
“水卒哥,我们怎么不回地下室,也不知道这外面怎么就火拼起来了。”
水卒此时也没心思跟蒋捷调情,一手抖开她道:“现在的情形我也不知道,楚河社记录里从没提及过这种情况,还回地下室,莫闻跑了,李烬一定是知道我们的密室。”
“水哥,那李烬算什么,你现在的实力,害怕他。”
“你懂个屁。我现在还没完全消化这种献祭的力量,不宜跟他正面冲突,等我两天之后必杀他!今天你也值夜,给我好好堵门。”
被水卒这么一说,蒋捷翻了个白眼,心想:老娘还不如跟着李烬了。
一边是吃饱喝足的一夜,一边是死守战斗的一夜,形成了巨大的差距。
第六天,暴乱的战斗波及了更多区域,战斗的激烈程度也愈演愈烈。
“那就是诡异教堂吗?看着就让人感觉到不舒服。”
裴派站在最后方扫视着周围的一切。
而莫闻却是眼睛里冒着怒火,水卒就是在这里的一个密室中献祭了其他人,他逃离时听到的撕心裂肺的惨叫还记忆犹新。
他捏了捏自己的拳头,一拳捶在旁边的枯树之上。
李烬走了过来,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放心,我不会让他们活着离开的。”
“不过我还是有个疑惑,既然这里是教堂,怎么有献祭这种恶魔手段?”
宋极虚蹲了下按了按湿润的泥土,土地里渗出红色的液体,“我看这里已经被占领,那些曾经的魔诡已经向地面上渗透着。”
裴派吞咽了一下口水,他手中斧子丝毫不敢放松。
“莫闻,你带我去献祭的地方看看,也许还有什么线索。”
李烬看着莫闻让他带路。
莫闻微微点头,克服着内心的不适,往教堂内部走去。
周围出奇的安静,只是有些乌鸦在枯树枝旁飞过。
据莫闻了解的信息中,他知道了教堂表面看似占地不大,但其底下延申了十八层。
这让几人不由得想起十八层地狱这个词。
“这里也不知道怎么的,那些诡似乎感知都不太好,等下我按照水卒的路线走,不会惊动里面的诡。”
他们经过侧门进了教堂内部,诡神父站在教堂宣讲台上,正在宣读着魔经,这里面的所有十字架都处于倒吊的状态。
那一排排的座位上竟然坐着各种尸鬼,原来这才是这个世界的本质,人在这里只能是被宰割的动物。
“神,也跑了吗?”
就在此时,他感受到包里隐约散发出一丝不安的力量,“不好,是银色十字架。”
宣讲声戛然停止,那诡神父伸出手来指向他们几人的位置。
那是宽厚的石柱,他们正躲在后面。
那些诡信徒身体不动,头以一种诡异的姿态旋转超过180度,齐刷刷朝着手指的位置看过来。
那银色十字架似有所指引,即将冲出背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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