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男生 奇幻玄幻 从押镖走货开始成圣

第74章 朱夫子

从押镖走货开始成圣 墨野风 3656 2026-04-08 09:17

  擂台之上,陈子义偏居一隅,周身气息收敛,宛如寻常武师。

  陆续有人影翻上擂台,转瞬间,二十名参赛者已然凑齐。

  一旁的管事提笔疾书,迅速记录完众人的身份信息,一声令下,比武开始。

  陈子义抬眼扫过全场,擂台上的局势已然分明。

  台上二十人之中,有五人气息强悍、不与凡同,显然是淬骨境修为,高出其余武人一档。

  这五人,仗着修为碾压,雄踞擂台中央,一众易筋境武师则被挤到四周角落。

  一名面如刀削、脸上布着狰狞疤痕的淬骨境武师环伺四周,对身侧的几人道:“武道大比,向来能者上、庸者下。我等联手,先将这群易筋境的废物尽数清下台去,再凭真本事一决高下,如何?”

  他身侧,一名黝黑如铁、满头赤发的武师瓮声应和:“好主意!我等若是自相残杀,反倒容易被这些废物捡了便宜,得不偿失。”

  五名淬骨境武师对视一眼,皆轻轻颔首。

  修为能至淬骨境,无不是心思通透之辈,自然知道如何取舍。

  “诸位,速战速决!”疤脸武师低喝一声,五人同时出手。

  只见他们五人身形如电,四散开来,锁定周围的易筋境武者,各自出招。霎时间,拳脚破空,劲力鼓荡,带着炸穿空气的锐响,势不可挡。

  淬骨境武者,有三万斤巨力,骨劲透体而出,更可硬撼精铁。

  寻常易筋境武者,岂能抵挡这雷霆一击?

  实力差距悬殊,易筋境武者在这几人面前,竟如纸糊一般。

  一时间,惨叫声接连在擂台上响起,不过十息功夫,七八名易筋境武者便被纷纷轰飞下台,有的摔得骨裂筋折、哀嚎不止,有的则当场昏死过去。

  “到你了!”

  一满脸横肉、身着黑衣的淬骨境武师,随手拍飞身侧一名易筋境武者,脸上挂着狞笑,大步流星朝陈子义冲来。

  他双手摊开,蒲扇般的巴掌泛着乌光,裹挟着呼啸劲风,直取陈子义天灵盖,出手狠辣,毫不留情。

  陈子义神色一凝,不退反进,迎着掌影步步逼上。右拳缓缓攥紧,手臂上的肌肉瞬间虬结暴涨,青筋如青色游龙般盘踞其上,隐隐有气血奔涌之声。

  轰——

  一拳轰出,陈子义使出八成力道,却已带起震耳爆鸣,丝丝缕缕的地火之力萦绕拳尖,化作淡淡的红光,径直涌向黑衣武师的掌影。

  “什么?”黑衣武师心神震骇。

  他本以为眼前这少年是个好拿捏的软柿子,方才出手颇为随意。岂料对方一拳袭来,拳势竟如山岳倾塌,让他生出一股避无可避、挡无可挡之感。

  仓促之间,他强行调动周身气血,硬着头皮横掌格挡。

  “嘭——”一声闷响在擂台上炸开。

  黑衣武师只觉一股难以想象的巨力从掌心传来,犹如直面蛮兽冲撞。他双臂骨头发出“咔嚓”的脆响,整个人像断线的风筝倒飞出去。

  “嗯?这么不禁打!”陈子义眉头一挑。

  全场瞬间寂静,围观的人群像是被扼住了喉咙,过了片刻才爆发出阵阵惊呼。

  “这……这也太恐怖了吧?一拳就把淬骨境武者击飞?此人难道是五脏境的高手?”

  “五脏境高手,不需要参加选拔比试。此人,应是隐藏的极深的淬骨境武师。”

  擂台之上,剩下的四名淬骨境武师脸色大变。

  一拳之威,便能重伤一名淬骨境,眼前这人,绝非他们能单独抗衡。

  “一起上,先干掉他!”疤脸武师咬牙低喝。

  四人对视一眼,齐齐朝陈子义围攻而来,他们分列四方,彼此配合,拳、掌、肘、膝齐出,劲气交织,将陈子义全身锁死。

  陈子义神色不变,双脚扎根地面,身形如千年古木般沉稳,一人独对四大淬骨境高手,丝毫不落下风。

  他双拳交替轰出,每一拳都蕴含着五万五千斤巨力,地火之力被彻底激发,拳头上红光炽盛,骇人的威能几乎要将空气灼烧。

  四名淬骨境武师被压制的抬不起头,心中齐齐生出惊悚之感——眼前这少年哪里是什么易筋境武师,这份压迫感,比五脏境高手也不遑多让。

  他们不敢硬接陈子义的拳头,只能四处游走周旋,试图寻找破绽。

  可他们再快,哪有陈子义的拳头快。

  片刻之后,陈子义抓住破绽,一拳击飞一人。余下三人军心大乱,更不是陈子义对手,片刻间就被他击落台下,重伤不起。

  此时擂台上,还余下几位躲在角落的易筋境武者。他们自知不敌,朝陈子义一拱手,认输离场。

  擂台四周瞬间爆发出阵阵欢呼喝彩,众人纷纷拍手叫好。

  二十人的大乱斗,向来场面混乱、焦灼难看,像陈子义这般以一敌众、干净利落的,今日还是头一遭。

  那黑衣管事也愣了许久,才回过神来,高声唱喏:“本场比武,编号九五一四——易筋武师,唐伯虎胜!”

  唐伯虎,正是陈子义此刻这幅面容所用的化名。

  与此同时,气度巍峨,古色古香的万藏楼内。

  二楼高台,颜真玉、张子腾、何不休三位郡守凭栏而立,目光俯瞰楼下。

  他们身后,站着宛如谪仙的陆生和一位面容清癯、留着山羊胡的老者,老者气质儒雅,周身透着一股书卷气。

  楼下大厅内,无数士子齐聚一堂,熙熙攘攘,翘首以待,目光时不时望向楼上几人。

  颜真玉转过身,对山羊胡老者拱手笑道:“朱夫子大驾光临,这文道大会可谓蓬荜生辉。待会,便由你我四人共同品鉴诸位才子的佳作,如何?”

  “自无不可。”被称作朱夫子的老者轻轻颔首,笑道,“颜郡守,往年文道大会的魁首,都会被推举至齐州文院就读。今日,老夫恰巧途径此地,便提前来看看将来弟子的风采。”

  这位老者,正是齐州文院的院副——朱铭朱夫子。

  齐州文院乃是州牧亲办的官学,地位崇高,声名远播,能从文院结业者,便有了在齐州为官入仕的资格,其势之强,可见一斑。

  这朱夫子,在文院教书育人数十年,门生故吏遍布各州,堪称桃李满天下,论影响力,即便三位郡守也不敢轻视。

  眼看午时已至,颜真玉向前一步,高声道:“本郡守曾言,每日午时,开启纳书箱,品评诸位才子佳作。”

  “今日午时已到,来人,开箱!”

  几名甲士立即上前,来到一楼大厅纳书箱一侧,托举起硕大沉重的木箱,缓缓搬上二楼。

  颜郡守亲自上前,撕去木箱上的封条,将箱子打开。

  一旁的仆从连忙将箱内的文稿一一取出,仔细整理整齐,分成四份,分别递到颜真玉、朱铭等四人手中。

  文道大比共七日,今日才第二日,纳书箱中的投稿不多,仅有一二百份。

  楼下大厅内,无数才子都目露渴望,翘首仰望二楼,等待着几位大人的评判。

  众人心中齐齐升起一个念头:也不知道今日,哪些文章会脱颖而出、哪位才子能一举扬名。

  朱夫子目光扫过楼下热切的士子,轻轻颔首,眼中满是欣慰。他一生教书育人,最喜见学子向学之心,此刻见众人这般模样,心中顿时动了念。

  他转头对颜真玉道:“颜郡守,自古以来,文无第一,武无第二,文章品评本就众口难调。”

  “既是文道大比,何不将文稿公开诵读,由在场所有士子一同品鉴、高下论定?这般一来,也可免去旁人闲话,免得有人说我等暗箱操作、徇私舞弊。”

  颜真玉闻言,与身后两位郡守对视一眼,缓缓道:“既是朱夫子开口,自无不可。来人,上台朗读文稿!”

  “何须旁人,老夫来诵读便是。”朱夫子一把拽过几人手中文稿,站到高台中央,自顾自抑扬顿挫的诵读起来。

  台下的文人士子们屏息凝神,静静聆听。

  投稿士子心中既紧张又期待,希望自己的文稿能得到朱夫子的认可;未投稿的也认真聆听,希望得到些许灵感。

  “万藏楼者,包罗万象也,昔年,颜公……”

  “贤人云:丈夫拥书万卷,何假南面百城?……”

  眨眼间,朱夫子就已经诵读了几十篇文章,他神色平淡,时不时微微摇头。

  这些文稿的质量参差不齐,大多是仿古之作,拾人牙慧,毫无新意,终究难以入他法眼。

  台下的士子也听得昏昏欲睡,无他,作品太水,不开骂已经是客气了。

  这时,朱夫子读罢一篇文稿,翻开新页。

  却是一张素色粉笺,笺纸泛着淡淡的清幽香气,上面的字迹娟秀清丽,瞧着像是女子手笔。

  眼睛一扫,朱夫子便发现这是两首诗词。

  “诗词?不合题啊,本场不是考较辞赋文章吗!”

  朱夫子眉头皱起,开始端详起眼前的一诗一词。

  这一看,他便再也移不开眼,嘴巴张大,胡须颤抖,脸色潮红,再一抬眼,浑浊的老眼中竟然闪烁起泪光。

目录
设置
手机
书架
书页
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