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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画不出我三分帅气

  桃缘客栈。

  房内,李靖堂让跑堂做了一份烧鸡送了上来。

  此刻他正满嘴油腻地大快朵颐。

  透着一道纱布帘子,能隐约看见里屋的姜锦璃,她此刻泡在木桶里沐浴,双手玩弄着花瓣,时而抬起纤秀长腿细细揉搓。

  水声沥沥,李靖堂朝里屋望了一眼,问道:

  “锦璃,你真不吃夜宵吗?”

  “我不饿,李大哥你吃吧。”她的声音从里屋传出来。

  李靖堂也没客气,把剩下的全都吃完。

  姜锦璃忽而问道:“李大哥你说,那名女子怎么也来了幽州?”

  “谁知道她又在查些什么。”他拭了拭嘴上的油光。

  他站起身朝着里屋缓缓走去。

  “锦璃,我们修炼吧。”

  “李大哥,我都还没洗好!”姜锦璃被他吓了一跳。

  “没事,我帮帮你。”

  “……”

  一夜无话。

  第二日,大清早。

  吃过早饭,李靖堂特意又租来一架马轿。

  在幽州逗留了两日,为了帮姜锦璃拿到武技功法,也是时候该离开了。

  不过在出安南县城门的时候,并不是很顺利。

  两人被人拦下来了。

  “小子,麻烦先跟我们走一趟吧。”

  为首的官差拿起一张草纸,上面赫然画着一个神似李靖堂的人头像。

  李靖堂看着画像,不由惊讶了一下,他皱眉道:

  “谁的画技这么差,根本没有把我的帅气画出来。”

  官差原以为他会辩驳一番,他都已经做好了武力强行架押的准备了,没想到他语出惊人,这么轻易就认了。

  官差心里也松了一口气,看着李靖堂说道:“既然敢自认,那就跟我们走一趟吧。”

  李靖堂收起笑意,感到有些莫名其妙,“到底是什么事让我跟你们走一趟,没看见我赶时间出城?”

  “命案!”官差语气严肃,他手里紧握着刀柄,面无表情地道:

  “我也是奉命做事,识相的就跟我们走一趟,不要让我为难!”

  命案?

  官差这句话,不由让李靖堂回忆起前几晚在荒野驿站的情景。

  如果是因为这件事的话,那他的确犯下了命案。

  但有一点他有些搞不懂,那个位置处在箐州与幽州之间,又与隔壁的西凉国接壤,常年都是属于三不管地带。

  况且,他所杀的都是西凉国的蛮夷流寇,这事什么时候轮到幽州的官吏管了?

  至于安南县的官差为何会找到自己,李靖堂不用想便知道,那名马夫被逮住了,就连这个八分神似的人物肖像也是从马夫的套话中得到的信息。

  “走去哪里?”李靖堂也知道跟这些官差无法辩驳,他们只是简单的奉命行事。

  “镇南王府!”

  镇南王府?

  也就是传说中那位镇南王的府邸?

  李靖堂心里暗暗觉得奇怪,虽然是命案,但也不用小题大做上报到镇南王府吧?

  这种事不是一般去安南县的衙门接受审讯就行了么?

  有问题!

  “好啊。”李靖堂爽快地应了下来,他倒要看看,这位镇南王的葫芦里到底要卖什么药。

  他转头对姜锦璃说道:“锦璃,一时半会,我们估计离不开了。”

  姜锦璃点点头,跟着他经历了这么多,发生什么她都不觉得意外了。

  …

  不多时,幽州安南县,内城。

  镇南王府邸!

  在官差的带领下,两人的身影出现在镇南王府门前。

  映入眼帘的镇南王府,朱红的高墙左右看不尽头,琉璃瓦在日光的照射下格外刺眼,其气派程度简直不输皇城!

  一官差禀告过后,从侧道门一路小跑回来,向为首的队长耳语些什么。

  随后,官差队长才对李靖堂说了一句:“跟我来。”

  进到里面,李靖堂好奇地打量着府内的一切。

  只见府内,殿宇一重接着一重,尤其是正厅,巍峨高耸,雕梁画栋,建筑工艺十分的精巧。

  原以为官差会带他去正厅里面,没想到只是穿行。

  在官差的一路带领下,两人被带到了后花园。

  花园的建筑也很雄伟,亭台水榭应有尽有,各种名贵的树种错落有致。两人沿着铺砌的鹅卵石小路一路曲折穿行,来到了一处隐秘的阁楼里。

  “进去吧。”官差抬起手,面无表情地说道。

  李靖堂打量了一眼身前的阁楼,没有多想,带着姜锦璃抬步走了进去。

  来到阁楼里面,便听到一阵清脆悦耳的古琴声,门柱两旁挂着两条正在燃着的香,淡淡烟气缭绕之间还带出一股让人闻起来神清气爽的檀香。

  只见里屋被珠帘隔绝起来,能隐约地看见里面有两道身影。

  一道坐在正中央,一道静静地站在旁边。

  李靖堂直接掀开珠帘走了进去,嘴里淡然地说道:

  “传说中深居简出的镇南王真是料事如神,短短两日的功夫,竟是帮那帮西凉汉子找出了凶手。”

  坐在正中央的那道身影背对着他,似乎在趁着光线在翻阅些什么。

  直到听到李靖堂这句话,镇南王才放下手中的竹卷,缓缓地转身看向李靖堂。

  “呵呵呵……真是后生可畏啊!”

  镇南王年近半百,却是一头黑发,那双眼神更是如同鹰雕,无形之中散发出一股令人心神胆颤的气势。

  这种气势,介于上位者与修行者之间,尤为可怕。

  他挥了挥手,便有两名侍女连忙上前给李靖堂和姜锦璃添杯斟茶。

  站在他旁边的那位老者,满发皆白,身上更是有股若有似无的威压,能把威压控制成这样,一般的修行者是做不到的。

  尽管两人的神情显得很和蔼,但其身上的气势,说明他们恐怕没那么和善。

  只看了这一眼,李靖堂心中便断定眼前这位镇南王,恐怕没外界传言中的那么寡淡。

  李靖堂嘴角微微扬起,“镇南王说笑了,我哪里比得过令郎。”

  镇南王有些意外,他看着李靖堂,“哦?你还见过长河?”

  李靖堂坐下,拿起茶杯一饮而尽,才悠悠地说道:

  “偶然罢了,不过令郎很热情,邀我上船白吃白喝了一顿。”

  “呵呵呵……”镇南王语气不疾不徐地道:

  “不知后生来到幽州玩得尽兴?”

  “还需犬子改日专门带你四处逛逛?”

  李靖堂听着规律悦耳的琴音,又添了一杯茶水喝尽,“罢了,幽州也不过如此,这地方太阴湿了,不适合我这种人长待。”

  “话说……镇南王你就有事说事吧,别卖关子,我很赶时间。”

  说完,李靖堂稍微坐直了一下身子。

  “小子,老夫告诫你一番,心高气傲的人下场最终都会很惨。”这时,似乎无法忍受李靖堂这般无礼的姿态,那名白发老者忽而出声道。

  李靖堂目光斜移,瞥了他一眼,笑出了声:

  “下场会怎样?都会被你杀死吗?”

  白发老者神色一凝,再想说些什么,便见镇南王摆了摆手,他只好作罢。

  镇南王也不卖关子了,他径直地说道:

  “昨日,本王收到了一封来自西凉国的信件,信件里说,西凉国派遣来幽州交流的使团没能在特定时间归来,派人巡查才知,西凉国整个使团三十二人,全被利器穿身而死。”

  “故此,西凉国要求本王给他们一个交代。”

  “本王只好彻查此事,城门的官兵说那晚有马夫载着一男一女进了幽州城,本王便从那马夫开始顺藤摸瓜。”说到这,镇南王停顿了一下,抬头目光如炬地盯着李靖堂,接着道:

  “种种证据表明,西凉国使团死亡的原因都指向后生。”

  李靖堂神态自若,并没有被他影响到,他反问道:

  “那镇南王打算怎么做?把我羁押,送去西凉国?”

  镇南王呵呵一笑,他摆了摆手,淡然地道:

  “后生能一人屠灭西凉使团三十二人,实力定然不俗,本王岂愿把大齐的人才送给西凉国。”

  镇南王接着道:“发生这种事,过错一方不一定是后生。”

  李靖堂看着他,没有说话。

  “西凉国的人,行事粗俗鲁莽,蛮横无理,天性以多欺小,欺软怕硬。”

  说到这里,镇南王忽而看了一眼静坐在旁边的姜锦璃,才字字珠玑地道:“依本王之见,八成是后生的马轿路过他们的宿营地想借宿一晚,不曾想被那帮粗鄙的西凉人看见姑娘的美貌,心生邪念,后面便发生了冲突。”

  李靖堂心里有些惊讶,没想到这个镇南王还真有点眼力,居然被他猜对了。

  他一味地饮着茶,还是安静无言。

  镇南王也拿起茶杯,嗦了半口润了润喉,才继续道:

  “本王啊,一向很惜才。”

  “如果后生能留在王府之中,本王便替你想想办法。”

  “本王不单能保你今后无虞,还能让你一辈子享尽金银富贵。”

  李靖堂算是看出来了,说了半天,感情就是为了收买人心啊!

  他稍稍俯身上前,道:“如果我说不呢?”

  镇南王放下茶杯,缓缓地说道:

  “后生不愿,本王也不会强人所难。”他话锋一转,接着道:“只不过失去了本王的庇护,后生接下来恐会遭到西凉国的疯狂报复。”

  “西凉国有一种术士,专炼邪术,就算是宗师境的强者,也难以逃避其毒手。”

  李靖堂缓缓站起:“我李靖堂何德何能啊,能得到镇南王的庇护。”

  镇南王双眼眯起,“若是一般人,本王自然不会多管,只不过后生的确像一块璞玉,本王不想看着这块璞玉凋残罢了。”

  李靖堂有些纳闷了,这镇南王一口一句人才,一口一句璞玉,难道自己的所作所为,全被他查清楚了?

  “抱歉了,镇南王,我啊生性自由惯了,这么大的王府我住不惯。”

  “如果没什么的话,我就先告辞了,多谢镇南王的茶水了!”

  说完,李靖堂带着姜锦璃,转身准备离去。

  看着他快要走出里屋,镇南王又道:

  “后生啊,本王听闻玄石宗的内门长老破关了,他得知自己俗世的后人遭遇,很是震怒,说要出来寻仇。”

  好家伙,利诱行不通就开始威逼了!

  李靖堂略显意外,没想到这消息这么慢,都快过去大半个月了,才传回玄石门。

  原本他以为,如果周家那位老祖真的存在的话,早就出来四处找他寻仇了呢。

  李靖堂转身看了一眼他,讥讽地笑了一声。

  “好啊,如果那位周家老祖不认得我长什么样,你就把那副肖像画给他,虽然那画没把我的帅气画出来,但照轮廓看也有八分像了,免得那位老祖滥杀无辜。”

  说完,李靖堂带着姜锦璃旁若无人地朝外走去。

  直到李靖堂离开阁楼后,镇南王神色阴沉,缓缓地道:

  “看出他什么修为了么?”

  闻言,白发老者摇了摇头,皱着眉说道:

  “王爷,恕老夫眼拙,并未看穿那小子的底子。”

  他又接着道:

  “据传言,他单掌能把周家那位小宗师境后期修为的周武打死,修为估计已是大宗师境了!”

  大宗师境!

  整个大齐,还能找出活着的大宗师境修为强者,屈指可数!

  怪不得那小子这般狂妄,目无礼数!

  闻言,镇南王眉头紧锁,他看着前方客座上的那盏空茶杯,神色复杂地说道:

  “此子拉拢不合,就找个时机除掉,不然定会阻碍本王的计划。”

  白发老者脸上为难,“王爷,除掉他,恐怕不易啊!”

  “就算西凉国的术士来了,也很难对大宗师境修为的人造成致命伤害。”

  “除非……”白发老者似乎想起了什么。

  镇南王赵灸好奇问:“除非什么?”

  白发老者苦笑道:“除非让修行邪术法门的门主出山,才能奈何得了他。”

  “只不过那位门主早在三年前把宗门交给副手之后就神隐了,无人能查探她的行踪。”

  也就是说,眼下根本没有任何办法能奈何得了李靖堂。

  赵灸陷入沉默,不知在想些什么。

  白发老者又说道:“王爷,其实像他这样年轻就有这种修为,心中的傲气冲天,不合他意的话,软硬不吃。”

  “还不如随着他去,不惹他便是了。”

  “至于那帮西凉人,死了也就死了,反正那一批兵器我们已经收到了。”

  “而西凉国,也不会因为区区几十人的性命,就不与我们合作,只要我们的银两给到位,他们还不是屁颠屁颠的给我们送来兵器。”

  “依老夫之见,王爷应该会见那位柳统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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