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震动朝堂
【系统提示:检测到宿主正在执行“组合拳”策略。胜率计算中……】
【胜率:无法计算。】
【系统建议:宿主的行为模式已超出系统预测范围。系统将进入“围观模式”。】
【围观模式说明:系统将不再频繁提示任务和好感度,仅在关键时刻提供必要信息。祝宿主玩得开心。】
李承乾:“……”
你这个系统,摆烂比我还快。
但他没空吐槽了。
因为门外传来了小顺子的声音:“殿下!殿下!出大事了!”
“又怎么了?”
“宫里来人了!陛下召您即刻入宫!说是边关急报,突厥人提前动了!朔州告急!”
李承乾猛地站起来。
这么快?
历史上突厥南下应该是夏天的事,现在才三月中旬,提前了将近两个月。
不对劲。
非常不对劲。
他迅速把桌上的图纸和文件收好,塞进床底的一个暗格里,然后换上一身干净的衣服。
出门的时候,他回头看了一眼床底。
“看来,”他低声说,“得提前亮底牌了。”
入宫的路上,他一直在想一个问题。
突厥人为什么提前动手?
是巧合?还是有人在通风报信?
如果是后者那就意味着,朝中有人通敌。
这个念头让他的后背一阵发凉。
甘露殿。
气氛比上次凝重了十倍。
李世民坐在御案后面,面前摊着一份军报,脸色阴沉得像暴风雨前的天空。
房玄龄、长孙无忌、李靖、程咬金、魏征所有重臣全部到齐。
李承乾走进来的时候,所有人都看了他一眼。
那眼神里,有不屑,有怀疑,有同情,还有……幸灾乐祸。
“父皇。”李承乾躬身行礼。
“嗯。”李世民应了一声,没多说,直接把军报扔给他,“你自己看。”
李承乾接过来,飞快地扫了一遍。
突厥颉利可汗之子阿史那社尔,率骑兵八万,已突破阴山防线,前锋距朔州不足百里。朔州守军只有一万两千人,能战之兵不足八千。
八万对八千。
十比一。
而且突厥人是骑兵,朔州是孤城。
“朝廷能调动的援军有多少?”李承乾问。
房玄龄叹了口气:“最快的一批,从河东道调,至少要十天。”
“十天?”李承乾皱眉,“朔州能撑十天吗?”
“撑不了。”李靖开口了,声音沙哑,“朔州的城墙去年就没修过,粮草也只够两个月。以八千老弱病残,对八万突厥骑兵……最多七天。”
“七天之后呢?”
没人回答。
七天之后,朔州破。突厥人长驱直入,整个河东道都将变成战场。
“所以”李世民的声音从御案后面传来,“谁有办法?”
朝堂上,死一般的寂静。
李泰站在角落里,脸色发白。
他知道,这种时候,他那些文章诗词派不上任何用场。
长孙无忌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
程咬金想请战,但他也清楚,他现在去已经来不及了。
“父皇。”
所有人看向李承乾。
“儿臣有办法。”
李世民盯着他:“说。”
“但儿臣有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
“给儿臣三千人。”
全场哗然。
“三千人?”程咬金瞪大了眼睛,“殿下,八万对三千,你这是去送死!”
“三千人够了。”李承乾的声音很平静,“但儿臣要的不是普通的士兵。”
“你要什么?”
“要边关的猎户、药农、采参人。要熟悉地形、能在山里活下来的人。要三百张硬弓、一万支箭、五百斤桐油、三百面铜镜。”
所有人都用一种看疯子的眼神看着他。
铜镜?桐油?猎户?
这是什么打法?
“殿下,”李靖皱着眉头,“臣打了一辈子仗,从没听说过用猎户和铜镜打仗的。”
“李将军没听说过,不代表不能打。”李承乾看向他,“突厥人的弱点是什么?”
“骑兵不善夜战。”
“对。还有呢?”
“……”
“怕火,怕噪音,怕不熟悉的地形。”李承乾替他说了,“边关的深山老林,突厥人的马进不去。但猎户进得去。”
“我要做的事情很简单在突厥人的后方,放一把火。”
“烧什么?”
“烧他们的粮草。”
“就凭三千猎户?”
“三千猎户足够了。”李承乾从怀里掏出一样东西,放在御案上。
那是一面铜镜。
不,不是普通的铜镜。铜镜的背面被磨花了,用炭笔画了一个奇怪的图案,一个凹进去的弧面。
“这是什么?”李世民拿起铜镜,翻来覆去地看。
“聚光镜。”李承乾说,“铜镜磨出弧度,对着太阳,能把光线聚焦到一个点上。那个点的温度,足以点燃干草。”
“白天用铜镜点火,晚上用桐油放火。三千人分成一百个小队,每队三十人,各自为战,打完就散,散了再聚。”
“突厥人八万大军,看起来很多,但他们的粮草补给线拉得太长。从阴山到朔州,八百里山路,到处都是我们的埋伏点。”
“我不需要打赢八万人,我只需要烧掉他们的粮草。”
“没有粮草,八万突厥骑兵就是八万头饿狼。饿狼撑不过七天。”
“七天之后,他们要么退兵,要么饿着肚子攻城。”
“不管是哪个,我们的援军都到了。”
大殿里,安静得能听见蜡烛燃烧的声音。
李靖张着嘴,半天没合上。
程咬金的眼珠子瞪得像铜铃。
房玄龄的手在发抖。
魏征的表情,像是被人用锤子砸了脑袋。
李世民看着那面铜镜,沉默了很久很久。
然后他抬起头,看向李承乾。
“三千人,够吗?”
“不够。”李承乾很诚实,“但儿臣只需要三千人。再多,就藏不住了。”
“你要亲自去?”
“是。”
“不行。”李世民的声音突然严厉起来,“你是太子,不能以身犯险。”
“父皇。”李承乾抬起头,直视李世民的眼睛,“正因为儿臣是太子,才更应该去。”
“为什么?”
“因为”李承乾一字一顿,“大唐的太子,不是用来供着的。是用来拼命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