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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雁门大捷,朝堂震动

  雁门关大捷的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只用了两天时间,就传回了京城。

  八百里加急的传信兵,骑着快马冲进朱雀大街,手里高举着捷报,一路高声呼喊:“大捷!雁门关大捷!太子殿下亲率大军,击溃北狄三万铁骑,烧其粮草,斩敌万余,北狄可汗拔都狼狈逃回草原!雁门关之围已解!边关失地尽数收复!”

  喊声传遍了整个京城,街道上的百姓瞬间炸开了锅,纷纷围了上来,对着传信兵高声欢呼。

  “太子殿下威武!”“北狄狗贼被打跑了!我们不用怕了!”“殿下真是天降神人啊!刚复位就带兵打了这么大的胜仗!”

  百姓们奔走相告,整个京城瞬间陷入了狂欢之中。北狄叩关的消息传来时,整个京城都人心惶惶,不少富户都已经收拾东西准备往南逃了,如今听到大捷的消息,悬着的心终于落了地,对萧云的敬佩和拥戴,也涨到了顶峰。

  皇宫里,御书房。

  萧天行躺在病榻上,手里拿着捷报,手都在微微发抖,原本苍白的脸上,终于泛起了一丝血色。他反反复复看了三遍捷报,突然哈哈大笑起来,笑着笑着,眼泪就掉了下来。

  “好!好!好啊!”他连说三个好字,对着身边的内侍颤声道,“朕的好儿子!朕就知道,他一定能行!大夏的江山,交给他,朕放心了!”

  内侍连忙躬身道喜:“陛下洪福齐天!太子殿下天纵奇才,此战大捷,扬我国威,定能保我大夏百年太平!”

  “传旨!”萧天行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里的激动,厉声下令,“太子萧云,亲率大军,击退北狄,收复失地,护我疆土,居功至伟!晋封监国太子,总领朝政,节制全国文武百官!待大军班师回朝,朕亲自率文武百官,出城相迎!”

  “遵旨!”

  旨意一下,整个朝堂彻底震动了。

  监国太子!总领朝政!

  这意味着,萧云已经拿到了整个大夏的实权,距离皇位,只有一步之遥了。

  东宫偏殿里,苏文看着手里的捷报,抚着长须,哈哈大笑。他是原太子詹事,当年萧云被废,他辞官隐居,如今被萧云召回,坐镇京城,看到捷报的那一刻,悬了几个月的心,终于彻底落了地。

  “殿下果然不负先帝所托,不负天下百姓啊!”他对着雁门关的方向,深深一揖,眼里满是欣慰。

  而另一边,卢氏、郑氏等几个世家的府邸里,却是一片愁云惨雾。

  卢氏家主卢坤,坐在书房里,手里的茶杯狠狠摔在地上,碎成了几片,脸色铁青:“废物!全都是废物!三万铁骑,竟然被萧云那个毛头小子打得全军覆没!连粮草都被烧了!崔浩那个蠢货,也死在了黑风谷!”

  底下的几个世家子弟,个个面如土色,不敢说话。

  他们原本以为,萧云带兵出征,就是去送死的。北狄三万铁骑,都是常年征战的老兵,而萧云从未带过兵,带去的五万禁军,也大多是京城的花架子,根本不可能打赢。他们甚至已经做好了准备,等萧云战败,就立刻上奏,废了萧云的太子之位,再扶一个听话的皇子上位。

  可谁也没想到,萧云不仅打赢了,还打了一场酣畅淋漓的大捷,斩敌万余,把北狄可汗打得狼狈逃回了草原。经此一战,萧云在民间的声望,在军中的威望,已经达到了顶峰,再也没人能撼动他的太子之位了。

  “家主,现在怎么办?”一个子弟颤声问道,“崔家倒了,我们之前和北狄也有过接触,万一被萧云查到了,我们……”

  “慌什么!”卢坤厉声呵斥,眼底却藏不住慌乱,“接触归接触,我们没有像崔家那样通敌叛国,他能拿我们怎么样?萧云现在声望正盛,我们不能硬碰硬。立刻派人去雁门关,给太子殿下送贺礼,态度放恭敬一点。另外,把家里和北狄有往来的账目,全都烧了,一点痕迹都不能留!”

  “是!”

  几个世家,几乎同时做出了同样的选择。他们收敛了所有的小动作,纷纷派人前往雁门关送贺礼,态度谦卑到了极点,生怕惹到萧云不快。

  而此时的雁门关里,却是一片热火朝天的景象。

  萧云坐在帅帐里,看着各地送来的贺信,随手放在一边,目光落在了工部送来的图纸上。他已经把火炮铸造图纸,连同炼钢的技术要点,一起送回了京城,让工部和工坊配合,立刻开始试制火炮。

  “殿下,京城的圣旨到了。”夜莺走进帅帐,手里捧着明黄的圣旨,脸上带着笑意,“陛下下旨,封您为监国太子,总领朝政,节制全国文武百官。等您班师回朝,陛下会亲自率百官出城相迎。”

  帐里的赵烈、周老将军、小石头等人,瞬间站起身,齐声对着萧云躬身道贺:“恭喜殿下!贺喜殿下!”

  萧云接过圣旨,随手放在桌案上,脸上没什么太多的喜色。他很清楚,这个监国太子的位置,看着风光,实则是个烫手山芋。皇帝病重,朝堂里世家盘根错节,他虽然打了胜仗,根基却还不稳,想要真正掌控这个王朝,还有很长的路要走。

  “都坐吧。”萧云摆了摆手,看向众人,“大捷只是暂时的,北狄虽然败了,但草原上的部族还在,用不了多久,他们还会卷土重来。当务之急,不是庆功,是整顿边防,巩固战果。”

  他指着桌案上的舆图,沉声下令:“周老将军,你带两万兵马,留守雁门关,加固城防,在边境修建烽火台,形成联防体系。我会让工坊尽快造出火炮,运到边关来,装备给守城部队。”

  “末将遵旨!”周老将军立刻抱拳领命,眼里满是感激。他守了一辈子雁门关,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踏实过,有萧云的新式军械,有朝廷的支持,他再也不用怕北狄的骑兵了。

  “赵烈,你带剩下的三万大军,随我班师回朝。沿途收拢流民,安抚地方,凡是北狄劫掠过的州县,开仓放粮,安抚百姓。”

  “末将遵旨!”

  “小石头,神机营扩编至一万人,从禁军和边军里挑选精锐,日夜训练。我要让神机营,成为我大夏最锋利的一把刀。”

  “保证完成任务!”小石头立刻挺直腰板,大声应道。

  安排完军务,萧云又处理了边关的民政事宜,安抚流民,修缮被战火损毁的房屋,减免受灾州县的赋税,一直忙到深夜,才终于闲了下来。

  夜莺端着一碗热汤走进来,放在他面前,轻声道:“殿下,忙了一天了,歇会儿吧。边关的事,急不来。”

  萧云接过汤碗,喝了一口,暖意顺着喉咙滑下去,驱散了一身的疲惫。他看向夜莺,轻声道:“辛苦你了。这次夜袭,要不是你摸清了北狄的布防,我们也不会这么顺利。”

  “这是我应该做的。”夜莺微微低头,随即抬起眼,看着萧云道,“还有一件事,我查到,卢氏、郑氏几个世家,之前和北狄也有密信往来,崔家倒了之后,他们正在销毁证据,还派人往雁门关来了,说是送贺礼,实则是想打探你的口风。”

  萧云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他早就料到了这些世家不会安分。崔家只是出头鸟,背后还有不少世家,和北狄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靠着走私盐铁、粮食,从北狄手里赚得盆满钵满,根本不在乎边关百姓的死活。

  “他们要来,就让他们来。”萧云放下汤碗,语气平淡,“贺礼照收,人也好好招待。至于他们销毁的证据,没关系,我有的是办法,让他们自己吐出来。”

  他很清楚,现在不是动这些世家的时候。他刚打了胜仗,班师回朝,首要的是稳定朝堂,收拢权力,一步步推进他的工业计划。等他的火炮造出来,新军练出来,手里有了绝对的实力,这些世家,就算是盘根错节的百年老树,他也能一棵一棵,连根拔起。

  “对了,”萧云想起什么,看向夜莺,“林将军的旧部,这次雁门关之战,都立了大功。我已经上奏陛下,为他们请功,恢复他们的军职。你父亲的冤案已经昭雪,林家的忠武侯府,也该重新修缮了。”

  夜莺的身子微微一颤,眼眶瞬间红了。她隐姓埋名三年,为的就是给父亲翻案,给林家三百余口报仇。如今大仇得报,林家恢复了爵位,父亲的旧部也得以平反,压在她心头三年的巨石,终于落了地。

  她对着萧云深深一揖,声音带着哽咽:“多谢殿下。我林晚卿,此生定当以死相报。”

  萧云扶起她,笑了笑:“不用谢我,这是林将军和林家应得的。以后,不用再活在黑暗里了。我身边,需要你这样的人。”

  三天后,雁门关的一切都安排妥当。

  萧云带着三万大军,正式班师回朝。

  百姓们挤在雁门关的城门两侧,手里拿着鸡蛋、干粮,往士兵们的手里塞,高声呼喊着“太子殿下千岁”,声音震彻云霄。

  萧云骑在白马上,对着百姓们挥手致意,看着一张张淳朴的笑脸,心里忽然明白了,他来到这个时代,要做的到底是什么。

  不只是报原主的仇,不只是夺一个皇位。

  他要让这个乱世,变成太平盛世。要让这里的百姓,不再受战乱之苦,不再受世家欺压,能吃饱穿暖,能安居乐业。

  大军浩浩荡荡,朝着京城的方向疾驰而去。

  萧云知道,京城有无数的荣耀在等着他,也有无数的暗流和陷阱,在等着他跳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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