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都市觉醒
眼见拳头快砸到脸上,林天问想也没想一掌拍出,没有惊天动地的异象,却快得只剩下残影。
嘭——
光头男如同被高速列车撞上,整个人横飞出去,轰然撞碎两百寸巨幕电视,砸塌包间隔墙,重重摔在地上,口喷鲜血,半天爬不起来。
全场死寂!
落针可闻!
林天问缓缓站起身,体内涌动着前所未有的力量,嘴角勾起一抹连自己都察觉不到的冷凛。
而他脸上的伤痕,早已消失,眼神冰冷如刀。
“刚才……谁说我是蝼蚁?”
林天问一步步走向光头男,如提小鸡崽般拎起哐哐几耳光,地上掉落几颗门牙,光头男的脸瞬间没法看。
哐哐哐!
惨叫声接连响起。
刚才还凶神恶煞的黑衣壮汉们,如同小鸡崽般,被林天问随手拎起,几个大耳光扇得满脸是血,牙齿乱飞,一个个变成“猪头”。
不过片刻,所有恶棍全都瘫在地上,哀嚎不止。
警笛声由远及近。
由于林天问是正当防卫,黑衣人入室抢劫,又行凶伤人,铁证如山,全班同学皆可作证,警方只是简单录完口供,便将这群混混全部拷走。
林天问看都没看那些满脸震惊,眼神躲闪的同学,径直带着诗婉兮、苏轻雪大步走出酒店。
这些人,平日里高谈阔论,牛逼哄哄,真遇事时怂如狗,不足与谋!
他不清楚诗婉兮的护身符到底是什么,也记不清幻境里发生什么,只知道——那道符,融进了他的身体。
而他,彻底变了。
五感极致敏锐,稍一疑神,百米外老鼠啃咬的声音清晰可闻,两百米外电线杆上的小字都看得清清楚楚。更重要的是,他力大无穷,觉得自己一拳能打死一头牛!
“天问,你刚才……到底怎么了?”苏轻雪美眸中满是震撼与好奇,刚才那一幕,完全超出了她的认知。
“天问哥,你刚才……好吓人!”诗婉兮紧紧抓着他的衣角,心有余悸。
“婉兮,那道符,吸了我的血,好像和我融合了……”林天问取出那枚空心吊坠,里面的黄符早已消失无踪,只剩下一点血迹,“婉兮,对不起,你奶奶的护身符,我恐怕还不出来了。”
他将空心吊坠递还诗婉兮,语气温和:“婉兮,从今以后,我就是你的护身符,由我来保护你!”
诗婉兮俏脸刷地红了,少女心小鹿乱撞,下意识偷偷看了一眼苏轻雪。
苏轻雪莞尔一笑,并不在意。
她是海城首富之女,却三观端正,勤奋上进,没有半点骄奢跋扈。在大学里,她和林天问一起努力,一起优秀,朝夕相处间,心底早已埋下一丝异样的情愫,只是林天问自卑,始终敬而远之。
“轻雪,你刚才没事吧?”林天问看向她,眼中带着关切。苏轻雪也被光头男一掌击飞,即便被他抱住,也定然受了不小的冲击。
“我没事,我父亲也给了我祖传的护身符。”苏轻雪摘下脖子上的吊坠,黄金镶钻,华贵无比,背面同样嵌着一张黄绸符,图案与诗婉兮那张极为相似,只是上面画的是一座小塔。
林天问瞳孔微缩。
世上……竟有如此巧合之事?
“天问,你不想看看吗?”苏轻雪将吊坠递过来。
“你不怕我见财起意,劫色又夺宝?”林天问打趣道。
“你敢!”苏轻雪白了他一眼,将黄符取出拍他手里。
符上一座古塔,符文环绕,神秘莫测。
“这符不简单,哪里请的,哪天带我去多请几道,戴着肯定多子多福。”林天问笑道。
“你想得美,这是祖传之物,无处可请!”苏轻雪嗔道。
林天问看向诗婉兮问:“婉兮,你奶奶有没跟你说过这符的来历?”
诗婉兮摇摇头说:“没有,奶奶只说过,我们村后山有一座废弃的山神庙,很久以前,庙里曾供奉着一尊谁也搬不走的青铜小殿,地主乡神想了无数办法也没弄走。后来在一个风雨交加的夜晚,青铜小殿凭空消失了,然后我家就有了这道符。”
青铜殿!
林天问心头巨震。
这一切,绝非偶然!
“天问,今晚谢谢你!”苏轻雪眼神柔和,“酒店的事我会跟父亲解释,你记得,有事随时给我打电话。”
她留下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转身离去。
夜色渐深,街上灯火辉煌,林天问竟觉得,这座生活了四年的城市,有些陌生而冰冷。
“天问哥,三天后我们就毕业了,不知你以后有何打算?”诗婉兮轻声问道,眼中满是不舍。
“我想先回家,要是一个月后工作还没着落,就去试试那个什么储备经理,搏上一把。”林天问沉声道。
诗婉兮轻轻点头,她同样求职无门,满心迷茫。
“婉兮,你说的那座山神庙,还在吗?”林天问忽然开口。他有种强烈的直觉,所有谜团的答案,都在那座破庙里。
“在,只是快塌了,路也很难走,小时候随爹爹采蘑菇采药时去过,还在那避过雨。天问哥,你是不是想去?”诗婉兮问。
“嗯,我想去看看,我总觉得那山神庙不简单!”林天问道。
就在这时,他肚子咕咕叫了起来,一股前所未有的饥饿感席卷全身,仿佛身体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喊着要进食!
明明刚才聚会上才吃过东西,此刻却像饿了十天十夜一样难受。
“天问哥,不如我请你吃烧烤!我卡里还有点结余。”诗婉兮乖巧一笑。
林天问尴尬地点头,他早已囊中羞涩,买了三天后的车票,这几天都得啃馒头。
学校后街一家烧烤摊,他和诗婉兮常去,老板实在,量足,价格公道。
二人点了一大桌,诗婉兮一点没吃,林天问却风卷残云,小龙虾、烤串、甚至连老板刚炸出来,其它人不怎么敢吃的蝗虫和蝎子都被他一扫而空,吓得老板目瞪口呆,同时也刷空了诗婉兮的卡。
那些油腻辛辣的食物刚入腹,竟化作一股股温热气流涌向四肢百骸,丹田处暖洋洋一片,精力也随之暴涨。
一段莫名的信息,自动浮现在脑海:青铜殿,纳万物。凡天地间有气者,皆可炼化吸收。
就在这时,手机突兀响起,是一串陌生号码。
林天问接通。现在正急着找工作,接到陌生号码也不奇怪。
“是林天问吗,我是苏星河……”电话那头,声音威严冷漠,气场十足,“明天上午十点,来海天大厦一趟,我有话跟你说。”
不等他回应,电话直接挂断。
林天问眼神一冷,该来的,终究还是来了。
苏星河,海城只手遮天的大人物。
以前的他,高不可攀;现在的他,不过只是个世俗富豪而已。
“婉兮,明天我要去见一个大人物。”林天问站起身,夜风拂动衣角,脸上露出一抹玩世不恭的笑。
“谁?”诗婉兮问。
“苏轻雪的父亲,苏星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