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男生 奇幻玄幻 说好当厨师,你斩什么妖啊

第122章 浪费了

  郭芍药声音不大,甚至尚有几分稚声稚气。

  山羊胡下意识吞咽口水,赶紧去看被人一拳打飞的自家大哥。

  短发汉子倚着门坐在地上,盯着不远处的小姑娘,眼珠子瞪得溜圆,一脸难以置信,但应只是毫无防备之下才着了这小丫头的道,而不是实力悬殊。

  山羊胡心中一块石头这才落了地,把怀里揣的钱袋子往腰里一塞,从袖子里滑出一柄短刀,在手里掂了掂,慢悠悠道:“正是你三位爷爷,咋……”

  话没说完。

  山羊胡瞬间脸色僵硬,身体紧绷。

  砰的一声,像是有人手拿大锤砸在一扇厚重木门上。

  站在他身边的圆脸老三,突然没了踪影。

  一道身影直接飞出去,撞到墙上又弹回来,摔在地上,嘴里往外涌血。

  他挣扎着想爬起来,手撑在地上,可刚撑起半边身子,胳膊一软,又趴下去,脸直接磕在地上,没了声息。

  山羊胡口干舌燥,刚刚收回视线。

  迎面而来又是一拳。

  老二变颜变色,手中短刀闪过一道寒光,往后退了半步,脚跟刚落地,又往前欺身,刀尖直取郭芍药小腹。

  郭芍药侧身避过第一刀。

  可山羊胡刀路刁钻,以游蛇之形,刀尖划破小姑娘腰侧的衣裳,随即又一拧手腕,明明看着要往下扎,半路又拐了个弯,挑向喉咙。

  郭芍药没有后退,反而往前迎了半步,左手一拨,右手一拳,正正砸在老二握刀的手腕上。

  老二闷哼一声,短刀脱手,在空中转了两圈。

  他脸色大变,下意识伸手去抓。

  但郭芍药没给他这个机会,抬腿一脚踢开短刀,随即扬起拳头,结结实实地擂在他面门上。

  咔嚓一声脆响。

  老二哀嚎一声,仰面倒地,后脑勺磕在地上,眼前一黑,鼻子里的血哗地涌出来,糊了满脸。

  他一只手捂着口鼻,挣扎着往后退,嘴里含含糊糊地喊:“大哥!救命!”

  郭芍药正要乘胜追击。

  一道身影从天而降。

  短发汉子一把抓住老二的肩头,把他往后拽了一步,同时另一只手探出去,五指如钩,扣住了郭芍药的拳头。

  他的手很大,指节粗壮,小丫头的拳头被他攥着,挣了两下,愣是没挣开。

  老大低头看着面前这个还没他肩膀高的小丫头,突然咧嘴笑了,有些惊喜。

  “你、你是大当家的女儿,对、对不对?我、我们也是小、小汤山出来的!”

  郭芍药面无表情,手腕一翻,像泥鳅似的从他掌心里滑出来,顺势一脚踹在他膝盖上。

  圆脸汉子膝盖一弯,踉跄了一步,还没站稳,郭芍药已经欺身而上,一拳砸在他肩头。

  老大闷哼一声,往后退了两步,撞翻几张桌椅,一脸难以置信道:“你这、这是为什么!”

  看着那碎了一地的茶壶茶碗,自始至终没什么表情变化的小姑娘,神情中突然多出几分焦急。

  郭芍药微微屈膝,瘦小身躯高高跃起,在半空中划出一道极漂亮的弧线,一拳砸向老大的面门。

  老大迫不得已,又实在不愿意对故人出手,只得架起双臂挡在面前,边退边喊:“你这、这是干什么!大当家还在山、山上的时候,我、我们几个都跟着她出生入死……”

  郭芍药手上不停,终于找到空档,一拳砸在老大胸口上。

  短发汉子向后倾倒,只是拧身一拍地面,倒至半途又翻身起来,吐了口唾沫,唾沫里带着血丝。

  他深呼吸一口气,余光瞥了一下躺在门口生死未卜的胖子,沉声道:“就、就因为这么个玩意,你就要对咱、咱们兄弟动手?大、当家最恨兄、兄弟反目,你就如此不、不讲情分!?”

  郭芍药松了松手腕,“当日官府上山,倒把你们几个给漏了,按照山上的规矩,反出寨子,一经追回,要挑去手筋脚筋,丢下山去,你们既然自己找上门来,是自己来,还是我亲自动手?”

  汉子一听这话,猛然瞪大眼睛,“你放、放屁!当日官兵上山,不逃难道等、等着被抓?我兄弟三人流落至此,吃尽苦、苦头,不也是为了有机会再、再立山头?就算现在大当家在这儿我也、也敢说这话!”

  他越说越气,咬牙切齿道:“真说反出山寨,你与我兄弟三个重、重逢,不说照料一二,反而出手伤人,该挑去手筋脚筋的,是你!”

  郭芍药冷声道:“大当家被俘,按山上的规矩,我就是新任大当家,你们来我的地方打砸抢掠,还伤了我的人……”

  小姑娘突然咧开嘴,露出一张满是匪气的狰狞脸庞,“真当我郭芍药下了山,就心慈手软了?”

  “大言不惭!”

  眼见说不通道理,短发汉子也不想再多费口舌,慕然抡起拳头,没什么花哨,就是硬砸硬打,呼呼生风,像山上的滚石,拦都拦不住。

  郭芍药左闪右避,脚下的步子不乱,可酒铺里地方小,她又得时时留意别撞上桌椅,只是这么一分心,老大的拳头就已经砸了过来。

  小丫头堪堪躲开,拳风扫过头顶,砸在身后的酒柜上,酒柜裂了一道口子,几坛酒掉下来,碎了一地,酒液淌得到处都是。

  郭芍药倒吸一口凉气,刚收回视线,老大趁着这个空档扑上来,一拳砸在她肩头。

  小丫头闷哼一声,往旁边踉跄了两步,撞翻了一把椅子。

  她稳住身形,左肩火辣辣地疼。

  汉子冷哼一声,站在不远处,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扯动嘴角,满脸得意道:“你、你一个一境武夫,打、打不过我。我、我可以看在大当家的面子上,饶、饶你一命,从今往后,各、各走各路……”

  郭芍药压根就没搭理他,甚至生死战局之中,小丫头仍用右手按住肩膀,上下晃动左手膀臂,兀自感知如今的行动能力。

  汉子笑容僵硬,似乎很难接受这种对其毫不看在眼里的蔑视模样,拧起眉头,沉声道:“要、要不是看在大当家的面子上,我、我刚才就能杀了你,不、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

  郭芍药抬起头,看着他,叹了口气。

  老大冷笑一声,本该是如此。

  可郭芍药突然摇了摇头,说了一句让他听起来,很是匪夷所思的话,“本还想等掌柜的回来,给他一个惊喜呢,这下完了,浪费在你这个臭狗屎身上了。”

  老大皱起眉头,进而大怒。

  但下一刻,他却又马上愣住。

  只见郭芍药抬起眉头,转瞬之间,脸上再无任何神色可言。

  “你刚刚说……谁是一境武夫?”

  ————

  此时此刻。

  郭芍药口中的掌柜,正哼着歌,在赶马车来的路上。

目录
设置
手机
书架
书页
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