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彻夜长谈
“诚如刘道友所言,此乃泽被苍生的一大善事!却不知,贫道该怎么做,才能促成此事?”镇元子开口问道。
刘伯钦见镇元子如此发问,知道他已经生出了兴趣,当即便解释道:“交易坊市,主要功能自然是用来交易货物的。我不日便将抵达宝象国,届时便会从宝象国那里开辟一条商路,通往东土。”
“我从大唐那边来,一路上已经安排妥当,每到一处皆有停脚歇息的接应之地。途中路途虽远,幸而妖魔鬼怪都被荡平,还算安全。”
刘伯钦说道:“这条商路,会途径万寿山地界,届时还希望镇元道友能够照拂一二。”
“当然可以。”镇元子点头应允。
随后,他再度问及了‘交易坊市’的事情,并提出了自己的担忧。
“所谓坊市,一般都建设在人流密集,商业繁华之处。我这万寿山虽然是仙山福地,却人烟十分稀少,连个歇脚的酒家都没有。刘道友想在这里建造一个坊市,恐怕并不容易吧?”
“所谓我不就山,山来就我。只要交易坊市建造起来,此地自然就会成为丝绸之路的重要据点,届时也自然会热闹起来。”
刘伯钦用笃定的语气,开口道:“至于如何聚集人气,如何建造坊市,刘某心中早有计划,不需镇元道友担心。”
“刘道友的本事,贫道自然信得过。”
镇元子见刘伯钦并不愿意交底,也就不再询问,只是将话题一转,问到了另外一件事情上。
“刚才听你说,这个交易坊市不光买卖世俗凡人的商品,还买卖我等修仙之人的宝物。刘道友莫不是身上法宝众多,需要借这个坊市与众仙交易?”
“不错。”
刘伯钦微微一笑,道:“刘某身上,确实有不少东西。常见的比如疗伤丹、解毒丹、各种符箓、凡铁神兵、低阶法宝。也有三转金丹、紫金雷竹、储物袋等物,还有辟火罩、九齿钉耙、飞龙宝杖等宝物。”
此言一出,镇元子吃了一惊。
“没想到,刘道友身上居然有这么多的宝物!但其中一些,好像是广目天王、猪八戒、灵吉菩萨的宝物吧?”
“刘某有些炼器的手段,能仿制法宝。无论外观还是功能,基本跟原法宝一般无二。”
刘伯钦微微一笑。
且不说自己每次通关,都有几率获得关卡法宝。
就单单是自己背后的那座系统商城,就能无穷无尽的兑换各种宝物。
撑起区区一个交易坊市,还不是手到擒来?
“刘道友果然厉害!跟您一比,哎……”
镇元子喟然长叹,不再言语。
刘伯钦连忙追问:“道长为何叹息?”
镇元子听了,又叹了口气,这才继续开口。
“让刘道友见笑了。只因贫道不善经营,颇有些拮据。若只是贫道一人粗茶淡饭、麻袍布衣,也没什么。可一想到观中许多弟子,也被迫跟我清贫度日,就难免心中惆怅。”
说完,镇元子面露愁容,只是皱眉。
刘伯钦听了,心中不禁有些想笑。
守着人参果树这种极品灵根,还把日子过成这样,这个镇元子何止是不善经营,简直是理财能力为零!
“镇元道友勿忧。不出三个月,我定让万寿山锣鼓喧天、热闹非凡,五庄观人山人海、日进斗金。”刘伯钦拍了拍胸膛,一副打包票的模样。
镇元子听了,果然转忧为喜,亲自给刘伯钦斟茶。
二人谈了一夜、所聊甚多。基本都是镇元子跟刘伯钦请教商业经营的经验。而刘伯钦则跟镇元子打探周边区域的虚实,以及镇元子的人脉关系。
聊到后半夜,二人愈发相见恨晚。
镇元子发现,眼前这个身材健硕,形如猎户的汉子,居然对经商之道钻研极深!随便说出几句话,或者是提及一个点子,都能让他豁然开朗、获益良多。
甚至,后面镇元子跟刘伯钦请教一些道法上的东西,刘伯钦只是粗略谈了谈风系法术的理解和概念,就让镇元子双眸明亮,心中止不住喝彩。
其他不论,刘伯钦在风系法术上的造诣,绝对是当世顶尖!
刘伯钦也趁机询问了一些人参果树相关的事情,在得知此树无法移植、无法培育,连种子都没有之后,刘伯钦也只能熄灭了一些小心思。
二人边喝茶,便聊天,不觉外面天已大亮。
就在二人拿着一张地图,研究在万寿山哪个地方选址,建造交易坊市的时候,忽然有一名道观弟子跑来,气喘吁吁的在门外叫道:“师父,不好了!那唐僧四人挣脱了绳索,趁着夜色逃走了!”
“嗯,我知道了。”
镇元子听了,神色平静的朝着门外说道:“让众弟子先去吃早饭,记得给客房的敖烈道友也送一份。”
“是。”
门外弟子见镇元子如此镇定,当下也平复了心情,答应一声便去了。
刘伯钦见到此幕,不禁笑道:“唐僧几人逃跑的事情,镇元道友好像早就知道了?”
“五庄观就这么大点,些许动静,贫道还是能感知到的。”
镇元子微微一笑,看着刘伯钦:“想必刘道友,也肯定早就知道了吧?”
刘伯钦闻言点了点头,心中却暗自叹息。
自己法力地位,可没镇元子的能耐,昨晚上只顾着聊天了,根本没注意到孙悟空他们是什么时候逃走的。
但镇元子既然这么问了,刘伯钦自然要点头应承下来。
不过,对于人参果树,刘伯钦到底还是有一个疑问。
“镇元道友,孙悟空把你的人参果树推倒,树上的灵果也尽数落入地面。按理说,你应该焦急才对。但这两日相处,却不见你有任何慌乱,莫非你另有手段,医治这棵人参果树?”刘伯钦问道。
“呵呵,这人参果树在五庄观已有亿万年,贫道对它自然是非常了解的。那猴子又不曾真将它打坏,只是推到罢了,还是可以医治的。只是……”
镇元子说到这里,却住口不言了,只是锊须微笑。
刘伯钦听到这里,早已经是心中了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