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无惨:我成锅王了?
听见产屋敷耀哉如此态度鲜明地对宇智波秋表达支持的立场,一时之间都有些惊讶。
众人下意识地将目光望向病榻之上,此时产屋敷耀哉双目之中的严肃与认真,却是他们前所未见的。
众人的印象之中,产屋敷耀哉虽然名义上是鬼杀队的当主,但其本人却从从未表现出过什么作为主公应有的架子,反倒像是一个温柔地同众人相处的兄长一般。
甚至就连九柱,鬼杀队员平时同他见面时的下跪礼节…都是他们因为对主公发自内心的尊敬而执意要求而存在的。不然的话,若是由着产屋敷耀哉的性子来,这种繁文缛节都根本不会存在。
此时的产屋敷耀哉似是还相说些什么,但其刚刚开口,身体病重而导致的气短却让他不得不将一句话咽了回去。
但旁边搀扶着他的产屋敷天音却是看出了丈夫想表达的话语,一边轻握住他的手,一边代为解释道:
“请各位冷静思考一下,若是宇智波阁下真的已经同鬼舞辻无惨达成了某种不可告人的协议,那他此次回来,完全只需要保持沉默,不做任何表态,并在暗中将无惨所想要的情报,所需要的配合或布置完成即可。”
“像今次这般在会议上,当着众人之面提出这般计划……只会在激起诸位心中情绪的同时,为其自身平添巨大的嫌疑和杀身之祸,对其可能的合作全然没有任何好处。”
听到产屋敷天音那般合情合理的解释,不死川咬了咬牙,虽然出于其性子多少还是有些不甘,但其握刀的手终究还是缓缓地垂了下来。
“况且珠世小姐,眼睛所见之物……并不一定就是真实的。您自身不就掌握着能令人产生幻觉的血鬼术吗?”
“也许当初那一幕,不过是无惨为了借刀杀人,引发我们内讧而刻意让您所见到的假象而已。”
见珠世那边还有些放不下自己所见之事,产屋敷天音便继续安抚了半分。
听闻产屋敷天音这般言语,珠世愣了半晌——随后似是有些感慨地长叹了一口气。
是啊……明明自己应该是最清楚,视觉所传达的信息是有多么不靠谱的。
且不提血鬼术,光是视角,光影等因素的不同,都能在视觉上传达出和真实全然不同的信息。
先前因为自己太过着急,太过害怕好不容易建立的希望破灭……一时之间竟然是失去了最基本的判断力。
想到这里,她的脸上一时因为羞愧染上了几分红晕,头也不由自主地微微低垂了几分。
“这件事……的确是我思虑不周了。”
见珠世态度软下几分,产屋敷天音随之望向不死川实弥,目光中则相比先前微微凝重了些。
“至于不死川先生……鬼的可怕之处,从来都不只在于他们猎杀人类时采用的残忍手段,像鬼舞辻无惨这般苟活了数百年的恶鬼,更精通于用卑劣的诡计来拨弄是非。”
“您作为支撑鬼杀队的柱,越是面对这般错综复杂的局面,越是需要保持冷静去判断局势,切莫被事情的表象所蒙蔽。”
“若是做出了错误的判断……有的时候可是会丢掉性命的。”
产屋敷天音之间的话隐隐中甚至带着几分敲打的意思——珠世小姐对事情了解不够周全,会做出错误的判断也在情理之中。
但不死川实弥……作为鬼杀队的柱,对贵客进行如此不当的冒犯,事已至此已经是第三次了。
开始会议上的闯入,第一场上弦作战时候的自作主张……再加上此次轻而易举地就被人带了节奏。
正所谓事不过三,若是再有下次……便该重新审定一下,他是否还有当柱的能力了。
“是……我明白了。”
不死川实弥低垂着头,将手中的日轮刀收纳回鞘,全然一副接受批评的小孩自的模样。
他很清楚……方才产屋敷天音话中所指的是什么。
第一次的闯入也好,第二次的上弦作战也好……某种意义上,这两次但凡宇智波秋心狠一点,自己都没法站在这里。
方才更是如此。
若非富冈义勇及时拔刀将自己架住……恐怕当自己进入宇智波秋攻击范围的一瞬间,这具身躯便已然在空中被一刀两断了吧。
回过神来的实弥只觉得冷汗浸湿了衣襟……自己方才差点就因为一时冲动,而一头扎入通向地府的路一去不复返了啊。
“抱歉……刚才是我太鲁莽了,没能识别出无惨的诡计,请您原谅。”
不死川实弥深吸一口气,望向宇智波秋,似是做出什么重大决策一般,朝着宇智波秋躬身下来,以表自身道歉的诚意。
见到不死川实弥眼下这般,珠世也回过神来,同样转身过来,朝着宇智波秋致歉。
“此次未能识破无惨的阴谋……是我的无能,请您原谅我先前的冒犯。”
……怎么现在都默认无惨搞了什么阴谋了?
宇智波秋听着两人的道歉,一时只觉得有点好笑。
明明无惨什么都没干,结果聊着聊着莫名其妙就给无惨定了个挑拨离间的罪名……一时之间,他只觉得印象中无惨的脑袋上多了个厚厚的黑锅。
面对两人的道歉,宇智波秋这边则只是轻轻摆了摆手,表示自己并不在意。
语言上的致歉他并不重视……或者说他从来都不在意他们对自己会是一个什么态度。
愿意相信固然不错,心存怀疑倒也无妨。
只要自己能够拿到该拿的东西,合作在按着计划推进即可。
“只要一切能够按照计划推行,我便没什么意见。”
“这是自然的,宇智波先生。”
产屋敷耀哉微笑着回应着宇智波秋,即便他此时的双眼因为身体的问题,只显得空洞无比,但宇智波秋从中,还是能看出他的些许情感。
些许兴奋之中……甚至还带着几分见到无惨吃瘪的期待
“我这副残破的躯体,本就已经走到了油尽灯枯的尽头。若是能在生命的最后一刻,将无惨彻底拖入深渊,终结这一切的话……”
“那便也不负产屋敷之名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