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店,客房,床上。
林清雅骑在陈安身上,掐住脖子,不断摇呀摇呀......
她是真下死手!
可惜,男人此刻的身体变得无比坚硬,任凭女人如何努力都无法撼动。
“不行,这脖子也太硬了,掐得我手都疼。”
林清雅是下意识说出这句话来的,可刚刚从洗手间里出来的李明德,却一脸地呆滞。
卧槽,什么情况?
怎么去一趟洗手间回来,就变成这个景象了?
小魔女同学像一只饿急的母老虎,扑到老三的身上,来一个全自动的上下运动。
似乎感受到旁边投来奇异的目光,林清雅摇晃的动作稍微减缓,扭头过去。
察觉到动作上,行为上,以及当下场景的不妥当,小魔女同学好似明白了什么。
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吗?
这不是某岛国片的开场快进那几十分钟吗?
不正是刺眼的标题,某女欲求不满的任意索取吗?
“不.....李同学,不是你想的那样,更不是你看到的......”
林清雅开口解释,但话还没说完,她就觉得解释是如此的苍白无力。
难道要说,躺在这里死猪一样的陈安,某一天清晨看光了她的身子,现在还沉浸在梦境中,评头论足,嘲笑得不满意?
这他娘的怎么说!
“没事,没事,我不着急,你们继续,还能再吐一阵子。”
“呃....吐多久都没问题,取决于你的快慢。”
李明德霎时间很懂事儿,说啥也不能毁掉老三的激情时刻。
说罢,他转身再次进入洗手间,可是,遏制不住好奇的欲望,探头探脑的很有求知欲。
算了,他们既然都到了这一步,我没必要跟老三去争,况且小魔女同学都能降服,老三是有一手的。
佩服!
李明德后悔没有随身携带手机,拍照留念。
也暗自惊叹林清雅的open。
林清雅呆愣当场,不知怎么回答好。
现在真的跳进黄河都洗不清了。
一辈子的清誉,一身清白,全部毁掉。
正当她呆愣当场时,听到后面传来轻微脚步声。
“咦,师侄,我们破坏了你的好事吗?”
“这么惊悚刺激的画面,是我能看的吗?”
只见,秦明和严圆很是突兀地出现在房间内。
秦明掏出小本本记录。
“9月28日,陈安师侄跟一位女同学在酒店里,大白天的玩耍,看他们的样子很开心,现在的人都这么开放吗?社会进步果真迅速!”
“女同学很惊讶,反客为主,骑在陈安师侄身上,将师侄的衣服全部都撕碎,好生猛,好暴力,我好喜欢,我也想试试。”
吃着烤鸭腿的严圆翻了个白眼:“烂仔明,你以为踢球比赛呢,还反客为主,这就颠鸾倒凤,颠倒乾坤。”
她指出错误,秦明没有生气,反倒是书写的笔,停了下来。
“肥婆圆,‘颠鸾倒凤’的第一个字怎么写?”
他不认识这个词。
有些生气的严圆,张开血盆大口,将半只烤鸭都吞掉。
“查字典去!”
“懒得跟你废话,师侄的情况很糟糕,得快点解决问题才行。”
“哼,你堂弟真会惹事,竟然把主意打到师侄身上,看来他很早就出关,循着气息追踪过来。”
“像这种心理变态的修士一旦进入凡俗社会,危害很大,不能让他肆意妄为,我去救师侄,你赶紧想法子找他出来。”
意识到问题的严重,严圆油光铮亮的手,很随意地往身上刚买的衣服,抹了一把。
旋即,清理一下喉咙,轻声唱出悠扬的歌声。
林清雅和李明德听不懂歌词,虽然每个音节都能听懂,但串在一起却听不懂,很是晦涩。
不过,不妨碍严圆歌声的美妙悦耳,徐徐钻入耳朵,是一种音乐韵律的极致享受。
他们顿感浑身舒畅,就连灵魂都似乎跟随着这种奇妙的韵律,而缓缓律动了起来。
林清雅含笑享受地倒在了陈安身上,脸上洋溢着安详;
李明德一脸陶醉地抱着马桶,昏昏睡去,嘴里还不断亲吻着马桶盖。
一曲安眠解决掉两位凡俗,严圆悠扬美妙的旋律,忽然变得急转而下,杀伐凌厉的气息席卷。
激情,昂扬,旋律节奏如浪涛般在空旷的房间内响起!
猛然间,陈安身体突兀剧烈地抽搐,原本就僵硬的身体宛如装上了弹簧机,抖动不停。
躺在身上的林清雅,愣是被抖落到床边去。
陈安脸色变幻无穷。
时而痛苦万分,挣扎不已;
时而焦躁难耐,抓心挠肝;
时而舒缓眉心,一动不动。
在这几种情绪中不断切换,快速,猛烈,让人目不暇接。
“啊!!!”
“杀!”
忽然,陈安像僵尸一样笔挺地从床上站立起来,闭着眼,挥舞手臂,释放出一道庞大能量光球,直冲严圆。
严圆不为所动,直接无视,因为旁边的秦明已经挡在跟前。
“秦勇堂弟,你还想侵吞我可爱好玩师侄的灵魂,这也太过分了!”
秦明手里蓦然出现一把小剑。
剑带鞘,径直挥舞,单手将陈安发出来的能量波给挡住。
他拧起眉头,凝神注目,嘴里低声呢喃:“一剑破万法,斩!”
手里小剑虚幻映照出一抹晶莹的亮光。
剑光闪烁间,挥舞而出,直接劈向了陈安的脑袋。
虽然是紧闭双眼,但陈安似乎能看到这一抹剑光的突袭而来,欲要侧头避过。
可是,这剑光似乎很有灵性,追踪而来,改变位置,不给陈安反应的机会,从其脑袋掠过。
刷拉!
剑光径直穿透陈安的脑袋,从后脑勺射出,落在床后的墙壁上,留下一道深浅不规则的剑痕。
剑痕上,一只小拇指大小的虫子发出刺耳吱吱声,在挣扎,在扭动。
噗嗤!
秦明手里小剑,出鞘,飞出,精准将小虫子钉死在墙壁上。
“南疆魂虫,好歹毒的巫术!”
完美上演一场配合,停下音律的严圆,眉头紧锁。
“看来你堂弟已经突破筑基前期,实力有了质的飞跃,这种祸害不能留!”
她提醒一句。
秦明一招手,小剑飞回,小虫子落在手里,仔细捏了一下,点头确认。
“修炼巫术倒没什么,邪恶的南疆巫门竟然给他这种邪恶修为法门,不除掉是不行的。”
“以他的天资,突破筑基中期倒不是什么难事,他之所以闭死关,看来就是南疆巫术了。”
他准确判断出堂弟秦勇,是为了再续道缘,而选择改修南疆巫术。
毕竟,机关门传承后续的修炼功法,全部在道门里。
秦勇太想进步了!
所以,只能另辟蹊径,改修别的功法,寻找出路,增加修为。
这才需要设下墓穴,求死而生,改弦易辙。
两人配合默契,解决掉师侄陈安的麻烦,判断出东冥机关门秦勇的肮脏手段,大概率是在昨晚陈安喝酒聚会时,暗中投放了虫卵。
这才导致了这一起离奇诡异的事件。
不过,他们还没来得及松一口气,只见闭着眼的陈安,如傀儡一般径直跳下床,朝着外面狂奔。
“哎,师侄,别跑啊,你没穿衣服!”
严圆赶紧喊住追上去。
秦明还是一脸淡定悠然,掏出小本本:“师侄兽性大发,从酒店裸奔出门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