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男生 历史军事 三国:我,吕布,拒绝就无敌

第2章 牛刀小试

  北邙夜色未尽。

  李肃丢尽体面,一路策马狂奔,连滚带爬逃回雒阳董卓府邸,全然没了往日的说客从容。

  他甫一踏入大殿,便扑倒在董卓脚下,涕泗横流,刻意扭曲事实、添油加醋道:“相国!大事不好!那吕布狼子野心,非但拒不归降,还当众辱骂相国是窃国奸贼,扬言要率并州军清君侧、诛逆臣!他更是私吞相国赏赐的赤兔马、黄金珠宝,扬言要自立门户,图谋造反啊!”

  殿上,董卓肥硕的身躯猛地一颤,拍案而起,豹眼圆睁,怒声咆哮。

  “竖子敢尔!吕布匹夫,竟敢辱我、欺我!”

  “来人,点起西凉全部兵马,老夫要倾巢而出,踏平丁原大营,将这厮挫骨扬灰!”

  话音未落,一旁立着的谋士李儒缓步出列,此人面容阴鸷、眼神深邃,堪称董卓麾下第一智囊。

  李儒当即拱手劝阻:“相国息怒,万万不可轻举妄动。”

  “如今雒阳初定,朝野人心未附,西凉军若是倾巢而动,轻则损耗兵力、动摇根基,重则引得关东诸侯趁机发难,得不偿失啊。”

  董卓压下怒火,粗声问道:“文优有何妙计?”

  李儒眼底闪过一丝阴狠,慢条斯理道:“丁原生性懦弱、胸无大志,最惧西凉兵锋。相国可遣一员上将领一万精兵,号三万,大张旗鼓开赴北邙,对外就宣称吕布私吞陛下御马、勾结乱党、意图谋反,勒令丁原即刻交出吕布谢罪,否则兵锋所指,并州军大营寸草不生。”

  他顿了顿,又冷笑道:“属下再暗中派人,重金收买丁原帐下幕僚,让他们在丁原耳边不断谗言。”

  “就说吕布手握重兵、心怀异心,拒绝降董实则是想夺权自立。如此双管齐下,丁原本就猜忌吕布,定会信以为真,届时将帅离心、父子反目,吕布没了并州军依仗,便是拔了爪牙的猛虎,任凭相国拿捏。”

  董卓抚掌大笑,满脸横肉抖个不停:“妙哉!文优此计,堪比釜底抽薪!就按你说的办!擒杀吕布者,赏千金,封列侯!”

  这香饽饽,实在太诱人。

  阶下立马闪出一员大将,长九尺,虎体狼腰,豹头猿臂,正是董卓亲卫队长华雄。

  李傕、郭汜等人虽慢了半拍,但仍不甘落后,各自请令。

  看着手下一干武将的激情,董卓也是信心高涨,左右思量之下,随命华雄、胡轸两人,一起出征。

  不出半日,华雄、胡轸率领一万西凉铁骑,旌旗蔽日、杀气腾腾压向北邙并州大营。

  沿途散播吕布私吞御马、意图谋反的谣言,声势骇人。

  丁原帐内,几名被收买的幕僚轮番进言,句句直指吕布居心叵测、祸及全军。

  本就胆小如鼠的丁原,听闻西凉三万大军压境,早已吓得魂不附体。

  再听幕僚谗言,更是认定吕布要连累自己丧命,当即怒火攻心,派人火速传唤吕布入帐。

  吕布刚入帐,还未行礼,丁原便拍案而起,指着他的鼻子破口大骂。

  “逆子!你好大的胆子!竟敢私吞陛下御马,当众顶撞来使,引来西凉大军围剿我并州军!”

  “你眼里还有我这个义父吗?”

  “还有王法吗?”

  吕布眉头紧锁,不由内心埋汰:头脑简单,四肢发达,这丁原看来是中了小人的教唆。

  他沉声辩解:“义父,董卓乃国贼,赤兔马是赃物,儿臣拒不降贼,乃是坚守大义,何来谋反一说?西凉军寻衅,我并州铁骑不惧一战,何必畏缩?”

  “一战?”

  “你拿什么战?”

  “三万西凉铁骑踏过来,我两万并州军瞬间灰飞烟灭!”丁原脸色惨白,语气刻薄至极。

  “事到如今,唯有大义可保全全军!你即刻自缚请罪,把赤兔马交出去,老夫还能在陛下面前为你求几句情,兴许能免你死罪!”

  一席话如寒冰刺骨,吕布看着眼前这无能的义父,心中最后一丝情义彻底烟消云散,只剩心灰意冷。

  看来这一世不是我吕布薄情寡义背刺丁原。

  而是他丁原贪生怕死,抛弃结义情分。

  吕布望着丁原,眼神冰冷无波,一字一句道:“要我自缚谢罪、屈从国贼?”

  “绝无可能。你为了自保,不惜牺牲义子,这般父子情分,不要也罢。”

  【叮!】

  【宿主决绝拒绝丁原逼罪叛义的无理要求,立场坚定。】

  【奖励发放:大唐制式陌刀×500柄,已存放至宿主亲卫营地!】

  系统提示音刚落,吕布便抽出腰间佩剑,剑锋划破指尖,沥血于地,朗声道:“今日,我吕布与丁原恩断义绝,断绝父子名分,从此两不相欠、生死无关!”

  丁原见状,非但没有半分眷念,反而如释重负,挥手呵斥。

  “滚!”

  “立刻滚出我的大营!从今往后,你与并州军再无瓜葛,休要再连累我军!”

  吕布冷笑一声,如此,正合他意,收剑入鞘,转身昂首离去,没有丝毫留恋。

  回到亲卫营地,吕布当即下令,将系统奖励的五百柄大唐陌刀分发给麾下五百亲卫。

  这陌刀长丈余,双刃锋利,重达数十斤,乃是克制骑兵的绝世利器,配上精壮士卒,可列阵横扫铁骑。

  五百亲卫跟随吕布已久,虽吕布时常喜怒无常,责打谩骂是常事,可现在不管是迫于吕布以往的淫威,还是忠心使然,都紧随吕布身后,燕云十八骑护在左右,一行人悄无声息离开并州大营,一路向西。

  ……

  西凉军行营。

  华雄得知吕布竟然被丁原驱逐,只带了五百步卒孤身西行,顿时大喜过望。

  区区五百步卒,也敢在乱世独行?

  当即华雄拍着胸脯狂笑:“哈哈哈!吕布匹夫,真是天要亡他!”

  此番华雄势必要斩下吕布的头颅,让相国、天下人知道,谁才是真正的天下第一猛将!”

  他不顾胡轸劝阻,当即点齐三千西凉精锐骑兵,马不停蹄朝着吕布西行方向狂追,只恨自己不能飞。

  时至黄昏,残阳如血。

  吕布一行人刚寻到一处平缓谷地,准备安营休整、埋锅造饭。

  负责断后的燕云十八骑便快马赶回,沉声禀报:“主公,华雄率领三千西凉精骑,距此地仅有十里,转瞬即至!”

  众亲卫闻言,神色微紧,毕竟敌我兵力悬殊,对方还是精锐骑兵纷纷将目光投向吕布。

  可吕布却仰头大笑,眼神锐利如刀:“真是雪中送炭!我正愁麾下弟兄们没有战马代步,这华雄就主动送上门来,岂有不收之理?”

  如今离开了并州军大营,爹不疼妈不爱,光着脚丫子行军,非明智之举。

  况且,刚刚装备的大唐陌刀最是克制骑兵,正面冲阵之下,骑兵根本难以招架,三千西凉骑,在他眼里不过是送装备、送战马的活靶子。

  不多时,尘土飞扬,三千西凉铁骑席卷而至,华雄横刀立马,居高临下地打量着吕布,满脸轻蔑与不屑。

  这就是所谓的飞将吕布?

  鼻如玉柱,口似丹朱,虽长的挺英俊,但是和自己满脸络腮胡相比,就显得有些秀气了。

  在华雄眼里,身为武将,就得粗犷才显得威猛。

  华雄自信满满的抚了一下自己的络腮胡,厉声喝骂:“吕布匹夫!被主子驱逐的丧家之犬,还不速速滚下马磕头求饶?老夫兴许大发慈悲,留你一个全尸!”

  吕布眼神冰冷,仔细打量了一番华雄,唏嘘叹道:“可惜了!要是有杯温酒就好了,如此一来,这温酒斩华雄的好戏,就是我吕布的专属了。”

  【叮!】

  【宿主无惧强敌、战意凛然,拒绝怯战退缩!】

  【奖励发放:获得军阵·鱼丽阵精通!】

  【鱼丽阵:士卒列阵即可攻防兼备,大幅提升团战战力!】

  吕布瞬间吃透鱼丽阵精髓,手下五百陌刀手也已悄然列阵以待。

  “贼子,能接我三招,算你有种;接不住,便拿命来!”

  话音未落,吕布已是策马直冲!

  赤兔马四蹄踏风,如一团烈焰崩腾而出,烟尘滚滚,势不可挡。他掌中方天画戟凌空一振,人戟合一,身形快得只剩一道残影,那股凶戾之气,竟似要摧枯拉朽、碾碎千军!

  华雄心头一震,慌忙横刀硬接。

  可此刻吕布早已脱胎换骨,一身九牛二虎之力倾泻而出,华雄那引以为傲的刀法在他面前,竟如孩童戏耍,脆弱不堪。

  只三合!

  吕布画戟横空一扫,旋即力劈华山,雷霆万钧之势轰然落下!

  华雄连一声惨叫都未曾出口,头颅便已冲天飞起,颈间鲜血狂喷,洒得漫天皆是!

  华雄人头滚落的刹那,西凉铁骑彻底炸营!

  号称西凉第一猛将的华雄,竟如此不堪一击?

  这敌将也太无敌了吧!

  前排骑士惊惶勒马,后排铁骑冲撞而至,三千人马挤在谷地乱成一锅粥,人喊马嘶震彻天际。

  吕布赤兔马踏前半步,方天画戟凌空一挥,暴喝震耳:“鱼丽阵,压进!”

  五百陌刀手闻令而动,脚下步伐整齐划一,瞬间摆出规整鱼丽阵形。

  前排士卒半蹲俯身,陌刀横置格挡,筑牢防线抵御骑兵冲撞。

  中后排士卒分列两翼,长刀斜劈直刺,形成交错杀阵。

  燕云十八骑散在阵侧,弯弓搭箭精准点射失控战马,彻底封死西凉骑突围退路。

  这大唐陌刀长一丈二尺,镔铁锻打、双刃开锋,重达五十余斤,刀身泛着冷冽寒光,本就是专为克制骑兵打造的神兵。

  慌乱的西凉精骑仗着马力悍不畏死冲撞而来,可刚贴近阵前,便迎来密不透风的刀墙。

  “劈!”

  陌刀手齐声暴喝,双臂发力横扫,锋利刀刃瞬间劈碎马铠、斩断马腿。

  前排战马惨嘶着轰然倒地,马上骑兵直接被甩飞,不等落地就被后排陌刀贯穿胸膛。

  更有士卒俯身横斩,专砍马足,西凉骑兵纷纷坠马,沦为待宰羔羊。

  重甲、皮甲在陌刀锋芒下如同薄纸,血肉横飞间,惨叫声响彻谷地。

  有人妄图绕阵突袭,却被鱼丽阵灵活变阵封堵,左右两翼刀兵合围,瞬间绞杀成血沫。

  西凉兵想要溃逃,燕云十八骑箭无虚发,精准射穿后心。

  没有花哨招式,只有纯粹的劈、砍、刺、挡,五百陌刀手如同一座移动的钢铁堡垒,步步推进,碾压着混乱的西凉铁骑。

  吕布策马游走在阵侧,见有漏网之鱼便挥戟斩杀,方天画戟所过之处,人马俱碎。

  短短一柱香功夫,谷地之内尸横遍野、血流成河,三千西凉精骑死的死、降的降,彻底溃不成军,再无半分反抗之力。

  硝烟渐散,吕布收戟而立,看着满地缴获的西凉战马、精良甲械,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笑意。

  称霸三国,就从此刻开始。

目录
设置
手机
书架
书页
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