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青狼帮的报复安排
“好了不说了,我去叫刘爷来给你把把脉。”白庆不再闲聊,起身啃着苹果朝屋外走去。
白庆离开后,李夏环顾四周,借着炭火和油灯的光线,这才认出是他租的新房。
屋内光线微弱,想必夜已深了。
说来也奇怪,虽说受了陈平一记重拳,但他竟然晚上或者深夜可就醒了。
难不成是刘爷给他用了什么神丹妙药?
要是的话,有机会有钱了一定要多买几粒,关键时候救命用。
不再想这些,李夏心念一动,面板展开:
【记忆点:5】
李夏心念再一动,五个记忆点随即漂浮在眼前,分别对应着陈平和那四个小喽啰的记忆。
“晚些再看吧。”
李夏关闭面板,这会儿身体受着伤,要是再加上消化记忆带来的精神痛苦。
说不得他这身子就要留下病根了。
此时,屋外传来白庆由远及近的提醒声。
“刘爷,您慢点,小心脚下。”
吱呀一声,屋门被推开。
刘爷跨过门槛,见李夏确实醒了,眼中闪过惊异。
虽说这虎魄丹治疗伤势效果好,但这也未免效果太强了些,这才两个时辰人可就醒了?
“刘爷。”李夏想起身问好,但身体实在疼痛。
“躺着吧,有没有其他不舒服的地方?”
刘爷走上前来,将李夏的手拿出被褥,搭脉问道。
“没有。”李夏摇摇头。
“嗯。”刘爷轻嗯一声,随后继续搭脉探查着。
白庆轻声关上门,静立在一旁。
片刻,刘爷松开手,没发现什么问题,眼底的一丝担心消散:
“伤势无碍,加上你武者的体魄,三两日应该就可恢复了。”
“刘爷,我受伤那么重,你是怎么把我治好的?”
李夏看着刘爷,目光中带着询问之意。
“虎魄丹。”刘爷语气平淡,“只要不是筋脉碎裂,练肉境内像你这种伤势都能治。”
“那可不可以……”
李夏眼神一亮,舔了舔干涩的嘴唇,试探着开口,想问刘爷多要些。
“只此一颗,是早年从赤国那儿偶然得来的,一颗五百两。”
刘爷瞧了眼李夏,猜到意思,直接说道。
“五百两?!”
李夏还未惊讶,刘爷身后的白庆倒是惊呼起来。
随后他看向李夏,转而将李夏从头到尾打量一遍,啧啧感叹道:
“这下子你的命可是值钱了,值五百两呢,顶上咱五年月钱了。”
李夏没理会白庆的调侃,而是心中带着感动:
“刘爷,我……”
“五百两,欠着,以后还。”李夏刚说几个字,刘爷便当即伸出五根手指,打断说道。
“啊?!我还以为就您俩的关系,您要白送呢?”
白庆不由得退后两步,面上带着难以置信,这和他所想场景不一样啊。
不应该是老头白送,小的感动,最后俩人拥抱么?
是我听说书听少了?
“诶,好嘞。”李夏应承道,这才像是刘爷的处事风格。
随后李夏想到刘爷的住宿问题,接着问道:
“刘爷那您晚上住哪?要不先住我这儿吧。
明儿个让白庆帮你找武馆的师兄给你租个院子住。”
“你昏迷那会儿已经租好了。”刘爷摇摇头摆手拒绝,悠悠说道。
“这么快?”李夏愕然。
“这白小子陪着我租的,这小子为人不错,能处。”刘爷指了指身后的白庆,目光中带着肯定。
就凭下午那会儿白庆背着他,拿着上千两的积蓄没有抢钱跑路,就足以说明这小子为人不错。
“谢谢庆兄。”李夏瞧向白庆,郑重说道。
“没事,等你好了,给我个一二百两花花就成。”白庆一脸坏笑,搓着双手,目光灼灼地调侃道。
李夏无奈一笑。
“好了,老头子我去睡了,你也早些歇着吧。”刘爷站起身整理整理衣服,摆摆手说道。
比起年轻人间这副热闹场景,他还是喜欢清净些。
“我送您。”白庆热切地跟在刘爷身旁。
跟这老爷子处好关系,自己爹娘以后有个头疼脑热啥的,总不会被人坑了钱白治病。
而且老爷子人也不错,他也乐得伺候两下。
瞧着白庆送刘爷出去的背影,李夏心中感慨着白庆人确实很好,是真兄弟。
……
青狼帮片区。
“废物!一群废物!”陆同一把将手中的茶盏摔碎在地。
堂内跪着的腾子被这阵势吓得瑟瑟发抖,冷汗直流,双腿止不住的打颤。
“给我召集人手,今晚我就要去杀那李夏。”
陆同气冲冲地命令道,忠心的心腹死了,还死的这么窝囊。
他忍不下这口气!
“是!是!小的这就去召集人手!”
腾子连连磕头,生怕陆爷一个不顺眼就把自己随手宰了,
听说陆爷是铁皮强者,那随手杀他还不跟玩似的?
磕完就走,在陆爷眼前带着可不安全!
很快,腾子磕完头就打算起身朝外走去。
“慢着!”陆同身旁的中年男子沉声制止道。
“叔叔,让我去杀了他!要不我青狼帮岂不是要被人看弱了?”
陆同此时气在心头,忍不住反驳道,即便身旁之人是帮里的三帮主。
“哼!已经丢了脸了,你还想着去找场子,铁皮境杀牛皮境很解气吗?!徒增笑话!”
陆横见陆同敢反驳自己,一掌猛地拍向桌子。
彭!桌子当即碎裂轰塌,一时间烟尘飞起。
陆同脸色一变,不再说话,只顶着一张气愤的脸。
此时堂内跪着还未走的腾子更是吓得将头严严实实的抵在地上。
双腿紧闭,夹紧裤裆,生怕吓尿出来一滴被陆爷二人泄愤一掌劈死。
“那叔叔说该如何?”
陆同平复心情,知道自己方才是气极了,老实问道。
“这两日官府就要下来向各帮派收税了,你去找找你那武馆里的大人。
请他们对威远帮在税收上打压一下。”陆横思虑片刻说道。
“成!”
陆同当即点头,面上带着喜色。
只要官府给威远帮多收一成税,再将片区里的店铺威胁撤走,威远帮接下来一年势必难过。
届时发不起月钱,用不了多久就要名存实亡。
陆横似又想到些什么,接着补充说道:
“至于帮内,好好对待陈平的遗孀,警告下那些管不住裤裆的。
谁敢动,就死,非常时候不能让咱帮里的人寒了心。
已经有石山的例子在前了,不能再有了。
每天晚上巡逻照旧,我会派新人手补充给你。”
“谢谢叔叔!”陆同心知叔叔还是偏向自己的,连忙执礼谢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