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男生 武侠仙侠 科学修仙录

第77章 追兵现踪

科学修仙录 缑缘进 7407 2026-04-08 09:09

  掌凡金的手按在剑柄上,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他的目光穿透浓密的紫色雾气,投向声音传来的方向——东南方,大约三百丈外,而且正在快速接近。灵方梅已经无声无息地移动到他的左侧,剑身出鞘半寸,寒光在瘴气中若隐若现。墨老蹲下身,手指快速在泥地上划动,计算着追兵的速度和方位。铁山重剑横在胸前,肌肉绷紧得像一块块岩石。小芸咬紧嘴唇,从药囊里摸出几个装着毒粉的小纸包,手指微微颤抖,但眼神很坚定。五个人,像五尊雕塑,凝固在黑色的沼泽和紫色的雾气里。远处的破空声越来越清晰,呼喝声也越来越近,夹杂着树枝被撞断的“咔嚓”声和泥水飞溅的“哗啦”声。追兵,已经到了瘴气泽边缘。

  “七到八人。”灵方梅的声音压得很低,像风吹过草叶,“炼气中后期,移动速度很快,有两人修为在炼气七层以上。”

  掌凡金的大脑飞速运转。

  继续穿越瘴气泽?不行。前方瘴气浓度还在增加,防瘴散的效果最多还能维持半个时辰。在毒雾弥漫的沼泽深处被追上,地形不熟,毒虫环伺,等于自寻死路。

  就地设伏?这里是瘴气泽边缘,雾气相对稀薄,能见度约三丈,地形复杂——左侧是一片乱石堆,右侧是几棵歪斜的枯树,前方十丈外有一处泥沼洼地,水面上漂浮着腐烂的植物残骸。如果利用得好……

  “墨老,三息之内,能在乱石堆和枯树之间布一个简易的干扰阵法吗?”掌凡金问,声音冷静得不像身处险境。

  墨老的手指在泥地上划完最后一道线,抬起头:“可以。但只能干扰视线和灵力感知,持续十息,没有攻击力。”

  “够了。”掌凡金转向铁山,“铁山,你和灵方梅去前方洼地边缘,装作正在渡沼泽,动静要大,吸引他们注意。记住,一旦他们进入三十丈范围,立刻后退,诱敌深入。”

  铁山重重点头,握紧了剑柄。

  “灵方梅,”掌凡金看向道侣,“你负责第一波突袭,目标是修为最高的两人,务必瞬间斩杀,打乱他们的阵型。”

  灵方梅的眼睛里闪过一道寒光,点头。

  “小芸,”掌凡金最后看向少女,“你跟我一起,藏在右侧枯树后面。等战斗爆发,你用毒粉攻击最外围的敌人,不要靠近,安全第一。”

  小芸深吸一口气:“明白!”

  “行动!”

  五个人瞬间散开。

  墨老从包裹里掏出三块刻满符文的阵盘,手指翻飞,将它们分别嵌入乱石堆的三个角落。阵盘嵌入泥土的瞬间,发出微弱的“嗡”声,周围的雾气开始不自然地扭曲,光线变得模糊。

  铁山和灵方梅大步走向前方的泥沼洼地。铁山故意踩得很重,泥水飞溅,发出“噗嗤噗嗤”的声响。灵方梅拔出长剑,剑身在雾气中划过一道弧光,故意让剑鸣声传出去。

  掌凡金拉着小芸躲到右侧的枯树后面。这棵枯树已经死去多年,树干粗大,树皮剥落,露出里面腐朽的木质,散发着一股霉味。树根处堆积着厚厚的落叶,踩上去软绵绵的。掌凡金蹲下身,透过树干缝隙看向前方。

  破空声已经到了百丈之内。

  呼喝声清晰可辨。

  “快!痕迹到这里就断了!”

  “瘴气泽……这帮杂碎还真敢往里钻!”

  “头儿,前面有动静!”

  七八道身影从雾气中冲出来,停在瘴气泽边缘。

  为首的是一个独眼中年汉子,左眼戴着眼罩,右眼狭长阴鸷,脸上有一道从额头斜到下巴的刀疤。他穿着黑色的短打劲装,腰间挂着一把弯刀,刀柄上缠着浸过桐油的麻绳,在雾气中泛着油光。身后跟着七个人,都是炼气中后期的修为,穿着各色衣物,但左臂上都绑着一条蓝色的布带——四海帮的标志。

  独眼头目蹲下身,用手指沾了沾地上的泥水,放在鼻子前嗅了嗅。

  “新鲜脚印,不超过一刻钟。”他站起身,独眼扫向前方的雾气,“他们就在里面,没走远。”

  一个瘦高个凑过来:“头儿,瘴气有毒,咱们的‘清瘴符’只能撑半个时辰。”

  “半个时辰够了。”独眼头目狞笑,“两个炼气初期,一个炼气八层,一个炼气六层,还有一个炼气三层的小丫头片子。咱们七个人,修为最低的也是炼气五层。悬赏五千下品灵石,够咱们逍遥半年。”

  “可是……”瘦高个犹豫,“听说那个灵方梅剑法很厉害,在青锋门的追杀下还能反杀三人。”

  “那是青锋门那帮废物轻敌。”独眼头目啐了一口,“咱们四海帮干的就是刀口舔血的买卖。记住,一进去就散开,三人一组,互相照应。发现目标立刻发信号,别贪功。”

  “是!”

  七个人服下清瘴符化成的药水,拔出兵器,冲进瘴气泽。

  掌凡金透过树干缝隙,看得清清楚楚。

  七个人,分成三组。独眼头目带着两个炼气六层的壮汉走在中间,瘦高个和另一个使双刀的汉子在左侧,右侧是两人,一个用长枪,一个用短斧。阵型松散但互相呼应,显然是常年配合的老手。

  距离,八十丈。

  六十丈。

  铁山和灵方梅已经退到洼地边缘,背对着追兵,装作正在艰难渡沼泽。铁山故意用重剑搅动泥水,发出很大的声响。灵方梅的长剑插在泥地里,剑身微微颤抖,发出低鸣。

  四十丈。

  独眼头目抬起手,示意停下。

  他眯起独眼,盯着前方雾气中若隐若现的两道身影。

  “不对劲。”他低声说,“太明显了,像故意引我们过去。”

  瘦高个凑过来:“头儿,可能是陷阱。”

  独眼头目沉默了三息,突然笑了:“就算是陷阱又怎样?在绝对的实力面前,小把戏没用。”他挥手,“散开,包抄过去。老五、老六,你们从左侧绕;老三、老四,右侧;我带着老二、老七正面。”

  七个人再次散开,呈扇形向洼地包围过去。

  掌凡金的心沉了一下。

  这个独眼头目,很谨慎。

  但谨慎,有时候也会成为破绽。

  他看向墨老藏身的乱石堆。墨老已经准备好了,手里捏着一个启动阵盘。

  三十丈。

  独眼头目带着两个壮汉,已经踏入洼地边缘的泥沼。泥水没过脚踝,每走一步都要用力拔出。另外两组人从左右两侧包抄,距离洼地中心还有二十丈。

  就是现在!

  掌凡金对墨老的方向做了个手势。

  墨老的手指按在阵盘中央。

  嗡——

  一阵低沉的嗡鸣声从乱石堆传来,三块阵盘同时亮起微光。周围的雾气突然剧烈翻滚,像煮沸的开水,视线瞬间模糊到不足一丈。更诡异的是,灵力感知也被干扰了,就像在水里看东西,一切都变得扭曲、模糊。

  “阵法!”独眼头目厉喝,“散开!背靠背!”

  但已经晚了。

  左侧,瘦高个和使双刀的汉子刚听到命令,眼前突然一花。

  一道青色身影从翻滚的雾气中冲出,剑光如电!

  灵方梅的剑,快得看不清轨迹。

  第一剑,刺穿瘦高个的咽喉。剑尖从后颈穿出,带出一蓬血花。瘦高个的眼睛瞪大,喉咙里发出“咯咯”的声音,手里的长刀“当啷”落地。

  第二剑,回旋斩向使双刀的汉子。那汉子反应不慢,双刀交叉格挡。但灵方梅的剑上附着一层淡青色的灵力,剑锋与双刀碰撞的瞬间,灵力爆发!

  “铛!”

  双刀被震开,汉子胸口空门大开。

  第三剑,直刺心口。

  汉子惨叫一声,仰面倒下,胸口一个血洞,鲜血汩汩涌出。

  两息,两人毙命。

  右侧,用长枪和短斧的两人听到惨叫,立刻背靠背,警惕地看向四周。但雾气太浓,他们只能看到三丈内的景象。

  “老五!老六!”独眼头目怒吼,“怎么回事?!”

  没有回应。

  只有雾气翻滚的声音,和远处隐约的剑鸣。

  “妈的!”独眼头目拔出弯刀,“老二、老七,跟我来!先杀了那个用剑的娘们!”

  三人向左侧冲去。

  但刚冲出五步,前方突然传来破空声。

  三支弩箭从雾气中射来!

  是掌凡金。他手里拿着一把简易的手弩,弩身是用硬木和兽筋临时制作的,箭矢是削尖的树枝。威力不大,但胜在突然。

  独眼头目挥刀格开一支弩箭,另外两支被两个壮汉挡下。

  “还有埋伏!”独眼头目脸色阴沉,“老三、老四,你们那边怎么样?!”

  右侧传来回应:“头儿,我们没事!但雾气太浓,看不清!”

  “向我靠拢!”

  右侧两人应声,向中间移动。

  但就在他们移动的瞬间——

  “啊!”

  一声惨叫从右侧传来。

  是短斧汉子的声音。

  紧接着是长枪汉子的怒吼:“老四!你怎么样?!”

  “我的腿……我的腿被什么东西咬了!”

  掌凡金嘴角勾起一丝冷笑。

  小芸的毒粉起作用了。她刚才趁着雾气翻滚,将一种能吸引毒虫的粉末撒在了右侧的泥沼里。那种粉末是用腐烂的妖兽内脏研磨而成,对人无害,但对瘴气泽里的毒虫有致命的吸引力。

  果然,短斧汉子踩进了撒过粉末的区域,立刻被藏在泥水里的毒虫咬中。

  “老三!别管我!快去帮头儿!”短斧汉子嘶吼。

  长枪汉子犹豫了一瞬,咬牙冲向中间。

  现在,战场局势变成了:灵方梅在左侧,刚刚斩杀两人;掌凡金和小芸在右侧枯树后,用手弩和毒粉骚扰;铁山在洼地中央,重剑在手,严阵以待;墨老在乱石堆,维持着干扰阵法。

  而四海帮这边:独眼头目和两个壮汉在中间,长枪汉子正从右侧赶来,左侧的瘦高个和双刀汉子已死,右侧的短斧汉子中毒倒地,失去战斗力。

  七个人,转眼间死了两个,废了一个。

  独眼头目的独眼里喷出怒火:“好,好得很!没想到你们还有这种手段!”他举起弯刀,“但也就到此为止了!老二、老七,结阵!”

  两个壮汉立刻站到独眼头目两侧,三人背靠背,弯刀、长剑、重锤同时举起。三人的灵力开始共鸣,形成一个淡红色的灵力护罩,将雾气排开三丈。

  “血煞战阵!”墨老的声音从乱石堆传来,带着震惊,“这是血煞教的战阵!他们怎么会……”

  掌凡金心里一凛。

  血煞教。

  那个觊觎灵方梅灵根的邪修势力。

  四海帮,竟然和血煞教有勾结?

  “现在才知道?”独眼头目狞笑,“晚了!血煞老祖早就下了悬赏,活捉灵方梅,赏一万下品灵石!死的,五千!至于你们这些杂鱼……”他舔了舔嘴唇,“杀了喂狗!”

  话音未落,三人战阵突然向前推进。

  速度极快,像一辆战车,碾压过泥沼,直冲洼地中央的铁山!

  铁山怒吼一声,重剑高举,灵力灌注剑身,剑刃泛起土黄色的光芒。

  “开山!”

  重剑劈下,带着千钧之力,砸向战阵的护罩。

  轰!

  土黄色剑芒与淡红色护罩碰撞,爆发出刺眼的光芒。气浪向四周扩散,将雾气冲开一个大洞。泥水飞溅,枯叶狂舞。

  铁山闷哼一声,倒退三步,虎口崩裂,鲜血顺着剑柄流淌。

  而战阵只是晃了晃,护罩出现几道裂纹,但瞬间修复。

  “炼体修士?力气不小。”独眼头目冷笑,“但也就这点本事了。老二,破他!”

  右侧的壮汉应声,长剑刺出,剑尖凝聚一点红光,像毒蛇的信子,直刺铁山胸口。

  铁山举剑格挡。

  铛!

  剑尖刺在重剑剑身上,发出一声脆响。红光炸开,化作无数细小的血丝,顺着剑身蔓延,像活物一样钻向铁山的手臂。

  铁山脸色一变,立刻松手弃剑,向后暴退。

  但血丝速度更快,已经缠上了他的手腕。

  “呃啊!”铁山惨叫一声,手腕处的皮肤瞬间变成紫黑色,血管凸起,像有无数虫子在皮下蠕动。

  毒!

  掌凡金瞳孔收缩。

  “铁山!”灵方梅从左侧冲来,剑光如瀑,斩向壮汉。

  但独眼头目和另一个壮汉同时出手,弯刀和重锤封死了她的去路。

  铛铛铛!

  灵方梅以一敌二,剑光纵横,但战阵加持下的两人实力大增,她一时无法突破。

  右侧,长枪汉子已经赶到,长枪如龙,刺向掌凡金藏身的枯树。

  掌凡金拉着小芸向旁边翻滚。

  噗!

  长枪刺穿枯树树干,木屑纷飞。

  掌凡金翻身而起,手里的改良寒铁剑出鞘,剑身泛着冰冷的金属光泽。他没有修炼过剑法,但前世学过一些基础的格斗技巧。剑在他手里,更像一把长匕首。

  长枪汉子第二枪刺来。

  掌凡金侧身躲过,剑锋贴着枪杆向上削,目标是对方的手指。

  长枪汉子冷笑,手腕一抖,枪杆旋转,震开剑锋,枪尾横扫,砸向掌凡金肋部。

  掌凡金后退不及,只能用左臂硬挡。

  砰!

  枪尾砸在手臂上,骨头发出“咔嚓”的轻响。剧痛传来,掌凡金闷哼一声,倒退三步,左臂软软垂下,暂时废了。

  “凡金哥!”小芸惊叫,抓起一把毒粉撒向长枪汉子。

  长枪汉子挥枪扫开毒粉,但仍有少许吸入鼻腔,顿时咳嗽起来,动作慢了半拍。

  掌凡金趁机右手持剑,刺向对方咽喉。

  长枪汉子举枪格挡。

  但掌凡金这一剑是虚招。剑到中途突然变向,向下刺向对方大腿。

  噗!

  剑尖刺入大腿,深可见骨。

  长枪汉子惨叫,单膝跪地。

  掌凡金正要补剑,突然听到灵方梅的厉喝:“小心!”

  他下意识地向后翻滚。

  一道弯刀刀芒擦着他的头皮飞过,斩断了几缕头发,落在身后的泥沼里,炸开一个深坑。

  独眼头目已经突破了灵方梅的阻拦,冲到了他面前。

  “小子,你很有种。”独眼头目独眼里闪着凶光,“但到此为止了。”

  弯刀举起,刀身上浮现出密密麻麻的血色符文,散发出浓烈的血腥味。

  掌凡金握紧剑,右臂因为用力而颤抖。左臂剧痛,灵力消耗大半,面对炼气七层的独眼头目,胜算几乎为零。

  但他没有退。

  身后是小芸。

  左侧是正在苦战的灵方梅。

  右侧是中毒倒地的铁山。

  他不能退。

  “死吧!”独眼头目弯刀劈下。

  掌凡金举剑格挡。

  铛!

  弯刀与寒铁剑碰撞,火星四溅。掌凡金只觉得一股巨力传来,虎口崩裂,剑脱手飞出,整个人倒飞出去,摔在泥沼里,泥水灌入口鼻,呛得他剧烈咳嗽。

  独眼头目大步走来,弯刀再次举起。

  但就在这时——

  干扰阵法的效果,到了。

  嗡鸣声戛然而止。

  雾气停止翻滚,视线恢复清晰。

  战场全貌展现在眼前。

  左侧,灵方梅以一敌二,剑光已经压制了两个壮汉,其中一人胸口被划开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鲜血染红了衣襟。但灵方梅的呼吸也有些急促,青色道袍上多了几道裂口,渗出血迹。

  右侧,铁山跪在泥沼里,右手手腕紫黑一片,整条手臂都在颤抖,但左手死死抓着插在泥地里的重剑,不肯倒下。

  中间,掌凡金倒在泥沼里,剑已脱手。小芸扑到他身边,用身体挡在他前面,手里握着最后一把毒粉,脸色苍白但眼神决绝。

  独眼头目环视一周,突然笑了。

  “很好,都到齐了。”他收起弯刀,从怀里掏出一张符箓。

  符箓是暗红色的,像用鲜血绘制而成,表面泛着诡异的血光。符纸中央画着一个扭曲的符文,像一只睁开的眼睛。

  “本来不想用这个的,”独眼头目狞笑着,“但你们比我想象的难缠。血煞老祖赐下的‘血踪符’,看你们往哪跑!”

  他咬破舌尖,一口精血喷在符箓上。

  符箓瞬间燃烧起来,血色的火焰跳跃着,发出“滋滋”的声响。火焰中,那道扭曲的符文活了,像真正的眼睛一样转动,最后定格——

  直指灵方梅。

  一道血线从燃烧的符箓上射出,跨越十丈距离,精准地落在灵方梅身上,在她左肩位置留下一个拇指大小的血色印记。

  印记像活物一样蠕动着,散发出浓郁的血腥味,即使在瘴气中也能清晰闻到。

  灵方梅脸色一变,试图用灵力驱散印记,但血色印记像烙进皮肤里,纹丝不动。

  “没用的。”独眼头目大笑,“血踪符一旦标记,除非血煞老祖亲自出手,或者你死,否则永远无法消除。百里之内,血煞教的人都能感应到你的位置。你们,逃不掉了!”

  他收起燃烧殆尽的符纸灰烬,独眼里闪过残忍的光。

  “撤!”

  一声令下,剩下的四海帮众——两个壮汉和受伤的长枪汉子——立刻聚拢到他身边。

  “头儿,不杀了他们?”一个壮汉问。

  “不用。”独眼头目冷笑,“血踪符已经种下,他们已经是死人了。血煞老祖的‘血手’小队就在西北五十里外,最多一个时辰就能赶到。咱们的任务完成了,回去领赏。”

  四人转身,冲进雾气,消失不见。

  战场上,只剩下灵凡会五人。

  死寂。

  只有瘴气翻滚的细微声响,和远处毒虫爬过泥地的“沙沙”声。

  掌凡金挣扎着从泥沼里爬起来,左臂剧痛,右臂颤抖,但眼睛死死盯着灵方梅左肩上的血色印记。

  血踪符。

  血煞教。

  四海帮果然投靠了邪修。

  而且,血煞教的人,就在西北五十里外。

  一个时辰。

  他们只有一个时辰的时间。

目录
设置
手机
书架
书页
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