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博士，总部那边的消息来了。“

　　李阳走进办公室，把一份文件递给曹操。

　　曹操打开文件，快速浏览。

　　“其他三个研究所都拿到了大量的厉鬼资源？“他皱眉。

　　“是的。“李阳点头，“根据我们的情报，大京研究所拿到了35%，西部分所拿到了25%，南部分所拿到了20%。剩下的20%才是我们和其他小机构的。“

　　“凭什么？“曹操的眼神变的冰冷，“他们能拿到那么多，我们就只能拿边角料？厉鬼部分驾驭技术，还是我们提供给他们的，结果就是这样对我们？“

　　“曹博士……“李阳欲言又止。

　　“说。“

　　“据说……是总部的意思。“

　　曹操沉默了。

　　他知道，总部这么做一定有原因。

　　但他不能接受。

　　“总部说了什么？“

　　“没说。“李阳摇头，“只是批了那份分配方案。曹延华副部长去找过，但总部没有给他明确的答复。“

　　“曹延华？“

　　曹操的眼神闪了一下。

　　他的叔叔，曹延华，是总部的高层管理者。

　　也许……可以从他那里找到突破口。

　　“李阳，帮我约一下曹延华。我有事要和他谈。“

　　“好。“

　　当晚，曹操来到曹延华的住所。

　　这是一栋老旧的居民楼，墙皮斑驳，楼道里堆满了杂物。

　　曹操爬上三楼，敲响了门。

　　“进来。“

　　曹延华坐在沙发上，脸色有些疲惫。

　　“叔叔。“

　　“坐吧。“曹延华指了指对面的沙发，“我知道你为什么来。“

　　“关于厉鬼资源分配的事……“

　　“我知道。“曹延华打断他，“你想拿到更多的资源。“

　　“是的。“

　　“但我帮不了你。“曹延华叹了口气，“这次分配方案是总部亲自批的。我去找过，但没有得到满意的答复。“

　　“为什么？“

　　“不知道。“曹延华摇头，“总部的考量，从来不向我们解释。其他几个研究所为了输出部件驾驭厉鬼者，消耗了太多的厉鬼资源。现在库存紧张，只能优先保障重点机构。“

　　曹操沉默了。

　　他知道，总部的决定不是他能改变的。

　　但他不甘心。

　　“叔叔，就没有别的办法了吗？“

　　“有一个。“曹延华看着曹操，“但很难。“

　　“什么办法？“

　　“做出成绩。“曹延华说，“只要你能在灵异事件中展现出足够的价值，总部自然会给更多的资源。“

　　“什么样的成绩？“

　　“比如……“曹延华想了想，“一次重大的灵异事件。如果你有研究成果，能帮助总部解决实际问题，他们会看到的。“

　　“可我们没有足够的厉鬼资源，怎么出成绩？“

　　“这就是矛盾的地方。“曹延华苦笑，“没有资源，就没有成果；没有成果，就拿不到资源。很多新研究所都是死在这个循环里。“

　　“那我们怎么办？“

　　“只有一条路。“曹延华看着曹操，眼神认真，“自己去找资源。不要指望总部分配，自己去找。“

　　“自己找？“

　　“对。“曹延华点头，“我知道你有渠道。叶真和方世明，都是你的潜在合作伙伴。只要能和他们达成合作，厉鬼资源的问题就能缓解。“

　　“三步走。“曹操说，“我已经在做了。“

　　“很好。“曹延华露出欣慰的笑容，“我相信你能成功。“

　　曹操站起身，准备离开。

　　“还有一件事。“曹延华叫住他。

　　“什么？“

　　“总部让我转告你。“曹延华的声音变得严肃，“他说：‘年轻人的路，要自己走。我只能看着。’“

　　曹操愣了一下。

　　然后，他点了点头。

　　“我明白了。“

　　他转身离开。

　　走出曹延华的住所，曹操抬头看着夜空。

　　星星很少，月亮也不亮。

　　但他的眼神很亮。

　　“自己找资源……“他喃喃自语，“那就自己找。“

　　他拿出手机，拨通了李阳的电话。

　　“李阳，召集所有核心成员开会。“

　　“这么晚？“

　　“对。“曹操的声音很冷，“我要调整计划。“

　　“明白。“

　　挂断电话，曹操大步走向停车场的方向。

　　他没有时间浪费。

　　既然总部靠不住，那就只能靠自己。

　　三步走。

　　第二步，和叶真、方世明达成合作。

　　第三步，自己去寻找和收容厉鬼。

　　只要这两步能走通，研究所就有未来。

　　“我会派一半的驭鬼者出去收容厉鬼。“曹操在心里盘算着，“剩下的一半留守，保护研究所。“

　　他不怕困难。

　　他怕的是没有方向。

　　现在，方向已经有了。

　　剩下的，就是一步一步往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