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扰器升级到第三版本后，曹操把李阳叫到了办公室。

　　“测试结果怎么样？“

　　“很理想。“李阳把一份报告放在桌上，“现在吸收B级厉鬼部件，10天就能增加1.0熵值。按照这个速度，一个月3.0，三个月能到9以上。“

　　曹操点点头。

　　9以上的熵值。

　　意味着他体内的厉鬼能量已经接近A级厉鬼水平。

　　“还有什么数据？“

　　“副作用也降低了。“李阳翻到下一页，“吸收B级部件导致的复苏速度增加，从之前的5%降到了2.8%。这个进步很明显。“

　　“继续优化。“曹操靠在椅背上，“我要的是一个月后熵值破9，三个月后稳定在10以上。“

　　“明白。“

　　李阳离开后，曹操看着窗外的天空。

　　干扰器的升级让他看到了希望。

　　只要资源跟上，他的研究就能继续推进。

　　但资源……

　　“曹博士。“王小明敲门进来，“总部那边的回复来了。“

　　曹操的心沉了一下。

　　他知道这个回复意味着什么。

　　“怎么说？“

　　“库存不多了。“王小明的表情有些凝重，“70%的厉鬼资源被其他三个研究所分走了。我们这边只剩下一些边角料。“

　　“边角料不够吸收用。“

　　“是的。“王小明点头，“如果要继续推进研究，我们需要更多的B级厉鬼资源。但总部说，他们也没办法。“

　　曹操沉默了。

　　三步走策略。

　　第一步，向总部要资源——碰壁了。

　　“那就走第二步。“他抬起头，眼神坚定，“联系叶真和方世明。我要和他们谈谈合作的事。“

　　“您确定？“王小明皱眉，“朋友圈那边……方世明可不是什么好相与的人。“

　　“我知道。“

　　曹操站起身，走到窗边。

　　“但我们没有选择。“

　　“灵异论坛和朋友圈都掌握着大量的厉鬼资源。如果能和他们达成合作，用我们研发的技术交换他们的厉鬼……这条路，值得走。“

　　“风险很大。“王小明提醒，“万一他们得到我们的技术，转头对付我们怎么办？“

　　“所以要用人不疑，疑人不用。“曹操转过身，“你去安排吧。我要尽快见到叶真和方世明。“

　　“好。“

　　王小明离开后，曹操独自坐在办公室里。

　　窗外，阳光正好。

　　但他的心里，却在下着一盘更大的棋。

　　三步走。

　　第一步碰壁了，那就走第二步。

　　他不信，这个世界上有合作解决不了的问题。

　　只要利益足够大，什么都可以谈。

　　三天后。

　　大京市，一家高档茶楼。

　　曹操坐在包厢里，等待着叶真和方世明的到来。

　　“曹博士。“李阳走进来，“叶真到了。方世明说临时有事，要晚半小时。“

　　“让他等着。“曹操端起茶杯，“我先和叶真谈。“

　　“好。“

　　片刻后，叶真推门进来。

　　他穿着一身休闲装，脸上带着玩世不恭的笑容。

　　“曹操。久仰大名。“

　　“叶真。“曹操站起身，“请坐。“

　　两人相对而坐。

　　叶真打量着曹操，眼神中带着几分好奇。

　　“第七次轮回者的传说，没想到是真的。“他直接开口，“灵异论坛的人都在讨论你。说你搞出来的那个东西，有点意思。“

　　曹操愣了一下。

　　第七次轮回者？

　　“过奖。“

　　“不是过奖。“叶真摇头，“是实话。“

　　他顿了顿，眼神变得认真起来。

　　“说吧，你找我什么事？“

　　曹操没有绕弯子。

　　“合作。“

　　“合作？“

　　“我有一种方法，可以帮助驭鬼者驾驭更完整的厉鬼。“曹操直接说出目的，“你们灵异论坛手里应该有不少厉鬼库存吧？我需要B级以上的厉鬼部件，越多越好。“

　　“你要厉鬼干什么？“叶真眯起眼睛，“据我所知，你们研究所的厉鬼消耗量很大。那些厉鬼……去了哪里？“

　　“这是商业机密。“

　　“行，不问。“叶真耸耸肩，“但你得给我一个理由。为什么要和灵异论坛合作？而不是直接找总部？“

　　“总部给不了我想要的东西。“

　　“哦？“

　　“厉鬼资源。“曹操直视叶真，“总部说库存不多了。但我知道，你们灵异论坛和朋友圈手里还有大量的厉鬼存货。我需要这些资源。“

　　“你想用技术换？“

　　“对。“

　　“换多少？“

　　“看你们能给多少。“曹操说，“我可以帮你们培养驭鬼者高手，驾驭三只厉鬼的那种。只要你们有足够的厉鬼，我们可以长期合作。“

　　叶真沉默了。

　　他看着曹操，眼神中带着几分玩味。

　　“你知道吗？“他说，“你是我见过的最有意思的人。“

　　“为什么？“

　　“因为你敢想。“叶真笑了，“换做别人，绝对不敢直接找我和方世明谈合作。但你敢。而且，你开出的条件很有吸引力。“

　　“那就谈谈？“

　　“先等等。“叶真摆摆手，“方世明还没来。等他来了一起谈。这种大事，得三个人都在才行。“

　　曹操点点头。

　　他等着。

　　半小时后。

　　方世明推门进来。

　　他穿着一身黑色西装，脸色温和，眼神中带着几分沉稳。

　　老板的气质，大老板的气场。

　　“曹操。“他扫了曹操一眼，脸上带着礼貌的微笑，“久仰。“

　　“方总。“曹操站起身，“请坐。“

　　方世明坐下，看了看叶真，又看了看曹操。

　　“听说你想和我们合作？“

　　“是的。“

　　“用什么换？“

　　“技术。“曹操说，“我有一种方法，可以帮助驭鬼者驾驭更完整的厉鬼。培养出驾驭三只鬼的顶尖高手。“

　　方世明的眼神变了。

　　“培养顶尖驭鬼者？“

　　“对。“曹操点头，“我们有一种方法，可以帮助驭鬼者更好地吸收厉鬼部件，提升实力。这个方法……我可以提供给灵异论坛和朋友圈。“

　　“条件呢？“

　　“厉鬼资源。“曹操说，“我要B级以上的厉鬼部件。越多越好。“

　　方世明沉默了。

　　他看着曹操，眼神中带着几分审视。

　　“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他缓缓开口，“培养顶尖驭鬼者……这个技术，在驭鬼者圈子里基本没有人敢说。“

　　“我知道。“

　　“但你还是想做。“

　　“因为值得。“

　　方世明盯着曹操看了很久。

　　然后，他笑了。

　　“有意思。“他说，“你是我见过的最大胆的人。“

　　“那合作的事……“

　　“可以谈。“方世明点头，“但条件得重新谈。帮助一个人驾驭三只鬼，你们要什么价？“

　　曹操直视方世明。

　　“3个A级厉鬼资源。或者10个B级厉鬼资源。“

　　方世明的眼神锐利起来。

　　“这个价格，不低。“

　　“但值。“曹操说，“驾驭三只鬼的顶尖高手，市面上有多少？你们心里清楚。“

　　方世明和叶真对视一眼。

　　他们都在思考。

　　片刻后，方世明开口了。

　　“可以，先付一半定金。“他说，“你帮我们培养一个驾驭三只鬼的高手。如果成功了，这个价格我们接受。“

　　“一言为定。“

　　三人达成初步意向。

　　回到研究所后，曹操立刻开始准备下一步。

　　“李阳。“他叫来李阳，“三步走的第二步已经开始了。接下来是第三步。“

　　“第三步？“

　　“安排驭鬼者使用灵异探测器，去寻找和收容新的厉鬼。“曹操说，“光靠从别人手里换资源是不够的。我们得有自己的厉鬼来源。“

　　“可我们的驭鬼者数量有限……“

　　“所以要招人。“曹操打断他，“500名核心研究员的计划，继续推进。另外，再招一批驭鬼者，专门负责厉鬼的搜寻和收容工作。“

　　“明白。“

　　“还有。“曹操补充，“把王小明和陈老教授叫来。我要和他们讨论灵异道具的研发计划。“

　　“好。“

　　李阳离开后，曹操站在窗前，看着远方的天空。

　　三步走。

　　第一步碰壁了，但第二步正在进行。

　　只要能把这条路走通，研究所的未来就有希望。

　　他不怕困难。

　　他怕的是没有方向。

　　现在，方向已经有了。

　　剩下的，就是一步一步往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