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男生 奇幻玄幻 从奴隶商人到万法仙君

第5章 这我肯定要微操了!

  “徐宁远么。”

  江涉走在路上,心中思着那书房中的“25”,只低着头忖道:

  “原先只晓得徐宁远这厮习武多年,却不想其实力,竟比徐家各个侍卫都要强。”

  “却是得小心了。”

  江涉这头思罢,抬起头来,便见一排排供仆人居住的倒座房,立在不远处。

  遂穿过月洞门,步至院中,恰好撞见小孙头与几名侍卫,风风火火推门而出。

  江涉喊住他问:

  “小孙头,这般急躁,是要做甚?”

  见是江涉,小孙头刹了刹脚,苦着脸道:“姜哥儿,这却不是甚好事了。”

  “哦?”

  江涉来了兴趣:“可否说来听听。”

  小孙头也是个把不住风的,见江涉问了,当即便上前一步,挨着他肩膀道:

  “姜哥儿,不瞒你说,李护院那刚来的信儿,说是三夫人昨夜叫人害了。”

  “啊?”

  江涉故作惊讶,忙道:“怎的害了?”

  小孙头摇了摇头。

  “这某却是不晓得了,只晓得三夫人死状凄惨,李护院唤我等去那看守着。”

  “报官了么?”

  “哪能呀!姜哥儿。”

  小孙头皱了皱眉,“东家看重面子,若是叫外人晓得三夫人死在榻上,再煽风点火些,岂不是叫老爷面上无光。这事只小半人晓得,姜哥儿你可莫向外提。”

  “某晓得。”

  江涉点点头,一副心中有数的模样。

  小孙头看罢,也不言他,只带着一众弟兄,火急火燎赶去西厢房巡守去了。

  江涉却是继续待在房中养伤。

  闲来无事,他便打算理一理从三夫人那得来的几门法术。

  “除却昨夜施展的金光术,还有一门话术,可妖言惑众,至于修炼的法门,则是这篇唤作《上月引气经》的道书。”

  江涉看着面板,细数记录其上的几种法术,又瞥了眼下首缀着的小字,果真见它又多出了几行,皆是今日所遇之人。

  「您今日遇见了徐家婢女——徐蓉,可消耗十千钱,操控该骚浪蹄子」

  「您今日遇见了徐家二郎——徐宁远,可消耗十千钱,操控此七品武夫」

  “七品么。”

  江涉顿了顿,“姜赦生前,也不过跻身入品武夫,这徐宁远倒是个好手。”

  江涉匆匆掸了一眼,便继续往下看,他今日放开神识,一路上见了不少家丁仆从,面板上的人名便也渐渐多了起来。

  「您今日遇见了徐家侍卫——小孙头,可消耗十千钱....」

  「您今日遇见了徐家婢女——阿圆,可消耗十千钱....」

  「您今日遇见了....」

  江涉一行行看着,忽地眼神一呆,只盯着最下首的那行,瞳孔放大到了极致。

  复又揉了揉眼,见字上金光灿灿。

  「您今日遇见了徐家千金——徐清月,可消耗十千钱,操控此仙道根苗」

  “仙道根苗!”

  江涉怔了怔:“没想到竟出金了。”

  “可徐家不过一俗世商户,哪有甚手段,能攀附仙门,求来一二法术修行。”

  “这仙道根苗,却是生错地方了...”

  江涉低头,一阵惋惜,正要倒些茶水来喝,却听窗外传来一阵窸窣声音。

  “谁?”

  “四偶。”

  浓浓的乡音钻进窗缝。

  江涉推窗,便见着个狗狗祟祟的小娘子,双腿勾着檐角,如秋千般挂在窗外。

  “许娘子?”

  江涉皱了皱眉:“你这是做甚?”

  “偶来找泥。”

  “找某做甚?”

  “散妇人嘶咯。”

  “某已晓得。”

  “噢。”

  许怜点点头,身子左右一晃一晃,正要顺着檐角退去,却叫江涉打断。

  “许娘子,你身上怎有血腥味的?”

  “有嘛?”

  许娘子揪着衣领,左右闻了一闻:“噢,偶刚撒鱼去勒。”

  江涉摇头:

  “不是鱼腥,闻着倒像是人血味。”

  “噫!么洗干净么?”许娘子闻言,急得往衣上上下左右看了一圈,只道:“偶昨夜用匕首刺四了冯掌柜,也么溅血啊。”

  “怎的会有味道哩?”

  “再去洗洗。”

  “嗯,偶去再洗一遍。”

  许怜来得快,去得也快。

  江涉稍稍松了口气:“许娘子倒是个好糊弄的,只稍加试探,便说出了我想要的。看来徐家铺子里的二掌柜,便是她杀的了,只是...为何不叫她杀大掌柜呢?”

  “大掌柜可以说是整个徐家商行,除了主家以外的第一话事人了,若是叫他死了,明面上徐家不倒,可背地里...也得连皮带血地扒下一层肉了。而今杀了二掌柜,却反叫徐家上下警醒了,此间得失孰轻孰重,望月商行是不会算不明白的...”

  “可这却也不关我的事了。”

  江涉思着,心中一阵好猜。

  复又放开神识,瞥了眼许怜离去的方向,只瞧见她头上顶着个数值

  ——「55~100」!

  “嘶...”

  江涉倒吸一口凉气,心中筹措着忖道:“徐宁远一介七品武夫,数值也不过才‘25’,许怜却是能顶好几个徐宁远了。”

  “这我肯定是要操的!”

  比起操控徐清月这一仙道根苗,江涉更觉操控许怜这一数值怪,更为划算。

  “我用慧眼看了,许怜命数名为「饕客」,却非酒囊饭袋,而是吃啥补啥,越吃越强。但我如今却只余一两碎银,还是得寻个时机,将那几株药草转手置卖。”

  “届时,再将许怜喂饱,好叫她一直处于巅峰状态!”

  思到此处,江涉心情大好,不由咧开嘴角,桀桀桀地笑了起来。

  “笃笃笃!”

  屋外脚步阵阵,江涉探过窗户,偏头去看,却见小孙头又急急跑了回来。

  “小孙头,你这又是怎了?”

  “唉,姜哥儿,你有所不知。”

  小孙头叹了口气,脸上戚戚然道:

  “方才门童来信儿,说是铺子里的二掌柜,昨夜叫人害了,衙门的仵作已仔细勘验过了,说二掌柜乃是中毒身亡。”

  “什么?!”

  江涉眼神讶异,心中骇道:“许怜不是说二掌柜被她用匕首刺死的么,怎的又成中毒身亡了呢?莫不是她在诓我.....”

  可细细一想,却又觉得不像。

  “若是她想诓我,又何故涉险寻我?只为告诉我三夫人死了?这却怕是不见得!许怜心思浅简,倒也好猜,只怕是将我视作同伙,与她绑到一根绳上去了。”

  “且再去试她一试。”

  “可若她真诓我....”

  “呵!这我可真要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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