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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章 嗯?跟我抢女人?!

从奴隶商人到万法仙君 累累嘟 10171 2026-04-08 09:07

  “沙沙沙....”

  窗外树影婆娑,帐下人影成双。

  徐蓉终于如愿,喝到了男人的鸡汤。

  “唔....”

  美人曲颈,如天鹅引吭。

  江涉目不斜视,直直欺身而上。

  他动作并无半分怜惜,反而带着一种势在必得的娴熟与老练,一心只想着取回那道留在女人体内的法力。

  床榻吱嘎吱嘎响了许久。

  终于,急急的呼吸声在狂风骤雨里停息,渐渐化作剧烈运动后的喘气。

  “呼——”

  “姜郎君,你怎会这么多羞人的招式?是不是在外头偷过腥?”

  “咦?不对,宅中规矩素来严厉,你又一直呆在倒座房里,那......那你就是天生会疼女人咯......噫!奴家可真是好福气!”

  徐蓉痴痴地笑了起来。

  江涉却未答话。

  他阖上双目,将心神沉入体内,细细感受着气海穴中的法力流转。

  果然!

  经过踩补之后,那道不慎留在徐蓉体内的法力,被他给“采”了回来。

  然而,更令他心惊的,是那道法力甫一归位,便如在女人体内经过水.乳交融一般,竟比寻常法力,还要粗壮凝实些许。

  其内蕴含的“质”与“量”,仿佛经过一遍遍的阴.阳互补,被夯实、被撑开,变得更加雄浑坚韧,江涉细细一观,竟发觉那法力竟有寻常一道法力的两倍之宽!

  原本细密如溪流的法.力,此刻竟有了几分小河潺潺之感。

  这并非简单的叠.加,而是质的变化。

  江涉能清晰感知到,这道“加宽”后的法力在经脉中运转时,带来的温润阳和之感更为明显,想必催动功法、施展术法时,带来的威能,也必定更.大。

  “这便是采.补的妙处么!”

  江涉心中念头电转,面上却依旧沉静,他缓缓睁开双眼,目光落向枕边。

  枕边,是女人潮红未褪的脸。

  此刻,女人那双情动的媚眼,正一眨不眨地望着男人,仿佛要将男人的雄姿,全头全尾地刻进脑海。

  “姜郎君~”

  徐蓉见江涉睁眼,声音愈发黏人,带着事后的慵懒与甜腻,指尖轻轻划过他汗湿的胸膛,鹅鹅笑道:

  “郎君怎地不说话了?”

  “可是奴家伺候得不好?”

  她说着,臀儿又不安分地在男人腰上蹭了蹭,带起一阵柔腻的触感。

  江涉瞥了她一眼。

  目光划过女人汗津津的玉背,触手滑腻温软,又落在她大腿根处,盯着床单望了一阵,却不见血,皱眉道:

  “蓉姐姐......”

  “嗯?”

  “你不是说你没给过男人么?”

  “对呀,郎君是第一个呢♡~”

  女人媚眼如丝,情深深望着男人。

  男人却挑了挑眉:

  “那你这褥上,怎地未落红丸?”

  “啊,这......”

  徐蓉面色一红,娇羞道:“不瞒郎君,红丸......被奴家自己给抠掉了......”

  “......”

  江涉不说话了。

  他看了眼面板。

  「两日已满,是否卖出徐蓉这骚浪蹄子?」

  江涉选择无视。

  徐蓉于他而言,是个炼不坏的炉鼎,虽然品秩不高,但胜在耐糙!

  眼下,他还要将法力留在她会阴穴,好叫自己的法力变粗、变宽。

  徐蓉也同样,享受着福缘的恩赐。

  然而....

  就在房中的男女各怀心思之时,徐家宅中,却是有一件大事发生。

  徐宁远自黑衙折返,便被三叔公房中的下人传唤,一并直直,去了南院。

  徐家南院,是一众族老聚居所在。

  三叔公的院落,却尤是僻远,庭院位于南院最深处,与其他族老的宅子相隔甚远,一条两人宽的鹅卵石小径,直抵院门,院墙上爬满苍翠藤萝,看上去绿荫荫一片,远远看去,少了几分华贵与喧然。

  徐宁远步履稳健,行至门前。

  抬眼看去。

  月色下,庭院檐角飞翘,门扉虚掩,门缝里透出黄亮烛光,映着窗纸上的人影。

  “吱呀——”

  徐宁远抬手推门,门扉应声而开。

  他步入院中,直直去了叔父的房间。

  再推门,但见室内陈设清简,一桌一椅一榻,皆是古旧酸枝木所制,泛着温润的光泽,墙上悬着几幅字画,落款皆是随意潦草的“李尘风”三字,案头上一只青铜香炉,正袅袅吐着清冽的檀木香气。

  老人并未如往常那般端坐太师椅上,而是半靠在榻上,身上只披了件绣着福寿纹的锦缎外衫,内里中衣的领口微微敞开,露出干瘪褶皱、凝着老人斑的皮肤。

  烛光摇曳,映照着他那张灰败的脸。

  谁能想到,前几日里,还在家法堂中,不怒自威的老人,此刻却是眼皮低垂,皱纹深深,眉宇间倦色明显,笼着一层挥之不去的疲惫,气息也粗重短促,仿佛一株骤然被抽干了水分的树干,显出一种与年龄无关,突兀迟暮的衰败之感。

  “叔父!”

  徐宁远见状心中一凛,快步上前。

  他身负命数,同为「药师」,甚至年少时,还曾于太医院任职,救过不少达官显贵,眼力何其毒辣,只一眼扫过,便看出三叔公面色有异,瞳孔中略显青黑。

  赫然是中毒之貌!

  “叔父!”

  徐宁远焦急出声:“叔父,您中毒了?究竟是何人如此狗胆?!”

  “某这便去捉他出来!”

  说着,就往外走。

  “不必了......”

  老人撑开眼皮,艰难地抬起手臂,拦住自家这暴脾气的侄儿,声音沙哑,道:

  “不必了,宁远,老夫.....晓得自己这身子......是中毒了。”

  “!”

  徐宁远脸色骤变:“叔父,您既已察觉,为何不早说?侄儿......”

  他话未说完,便遭老人打断。

  老人语气平淡,仿佛在陈述一件不起眼的小事:“此事闭口不提,乃是老夫有意为之。”

  “有意为之?”

  徐宁远面色愕然。

  三叔公微微颔首,目光投向窗外沉沉的夜色,缓缓道:

  “日前家法堂中,你虽未至,然其中光景,想必也已尽知,家中昆仲手足,看似同气连枝,可实则......却是各怀心思。”

  “老夫这把年纪,已是风烛残年,活不活?活多久?早已无关紧要,只怕老夫一死,便会有小人要跳出来立志。”

  咳咳咳....

  言及至此,老人咳嗽了几声。

  一旁的侍女上前要为他抚背,他却摆了摆手,表示不须,遂即眼中闪过一丝厉色,瓮声道:

  “但老夫这死,却还有些用处。”

  “正好借这中毒毙命,将家中那些藏污纳垢、离心离德之辈,彻底揪出来!也好叫我家后人,借此整顿家中风气。”

  徐宁远听罢,面色一愣。

  他心中既是震撼,又是酸楚,喉头微哽,道:“叔父,何至于此!家中风气,可以徐徐图之,您怎能拿自己的性命......”

  说到此处,徐宁远嘴唇哆嗦。

  他说不下去了。

  老人苦笑一声,摇了摇头:

  “宁和卧病,家中本就形如散沙,如今清月掌家,却是根基未稳,有些人......只怕是等不及了,老夫这口气吊着,他等尚有顾忌,可老夫一旦身死,他等定会原形毕露,届时,才是肃清内患、真正执掌家族的大好时机......”

  老人喘了口气,声音更显虚弱,干瘪粗粝的手掌轻轻拍在徐宁远手背上,如临终托孤般,托付道:

  “宁远,你是宁和的胞弟,也是清月的仲父,此事......老夫,便拜托你了。”

  徐宁远闻言,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翻涌的情绪,重重点头,道:

  “叔父请放心。”

  老人见他答应,又缓缓道:

  “家中族人,虽有离心者,却也未必皆是恶人,你可莫要一概而论,将他一脉赶尽杀绝。可若真有那冥顽不灵、蓄意祸乱家族者......却也毋忘斩草要除根!”

  老人说罢,似乎耗尽了浑身力气,双目微微闭阖,脸上露出一丝复杂的神色,口中喃喃道:

  “只是......要难为你,做这恶人了......”

  徐宁远摇了摇头。

  些许污名而已,何足道哉。

  他不也曾被朝廷官员诬陷,喝过太后娘娘的洗脚水?

  为了家族,这些.....都算不得什么。

  ...

  ...

  翌日。

  天刚放亮,江涉便察觉,枕边哼哼了一夜的女人不见了。

  就像是从未来过一般。

  推门而出,迎面一片阳光灿烂。

  却未及步出门槛,便见通往主院、侧院的各条甬道上、回廊上,人影憧憧。

  府中家丁、丫鬟,人人皆穿梭不断,更有数队从外头雇来的力工、匠人,吆喝着号子,抬着各式物料鱼贯而出。

  “嘿呦!嘿呦!”

  力工们喊着号子,五六人一组,扛着碗口粗、打磨光滑的杉木长杆,向宅邸东侧的空地挪去。

  那杉木杆子看着就分量不轻,压得力工们肩头深深下弯,汗水顺着黝黑的脸膛和赤裸的脊背滚落,在阳光下亮晶晶的。

  “嘿!前头的看着点儿道,别磕着柱子!”

  “这边!这边!香案和幡布先搬到西角库房去清点。”

  “......”

  吆喝声、脚步声、木料碰撞声,络绎不绝。

  江涉侧耳去听,听到风儿里,夹杂着墙外喧闹的人声:

  “听说了吗?四日后,徐家要请那位山神信使,当众施法,救徐老爷的病!”

  “怎会不晓得!这事儿如今满京城都传遍了!我家隔壁的王婶子,昨儿个就在巷口跟人掰扯了半晌,赌那信使究竟有没有真神通,可赌了二两银子呢!”

  “赵家这回可是出了大力,据说那山神信使,便是看在他家的面子上,才请来的。”

  “啧啧,徐家也是病急乱投医了,这般将徐老爷的病况公之于众,岂不是将脸面都给豁出去了?”

  “唉,话不能这么说,我看呐,是徐赵两家好事将近。”

  “甚好事?”

  “呵呵!京城中,哪个不晓得赵甲仁赵公子,垂涎他徐家徐清月美色久矣?”

  “嘘,别瞎说......”

  “嘁,本来就是。”

  墙外议论纷纷,如潮水般一阵一阵,虽隔了墙,又是被风远远吹来,模糊不清,可在神识之下,江涉仍旧能够听清。

  果然....

  经过这几日的发酵,尤其是赵家有意无意的推波助澜,眼下这场“法事”,已然闹得沸沸扬扬,京城百姓皆知。

  江涉穿过忙碌的院落,目光扫过那些堆积如山的木料、成捆的彩绸。

  他心神微动,神识悄然铺开。

  偌大的宅院,瞬息烙入他眼里。

  他能看到,能听到:管事房内,几名上了岁数的仆人,正对着清单焦头烂额地核对;耳房门口,巧儿正拧着眉头,监督着力工将一箱箱香烛、贡品搬进搬出。

  忽地,他目光一顿。

  落在一间不起眼的大通铺中。

  少年兴奋的声音,在他耳中响起:

  “成了!成了!”

  “我成了!”

  “我练成那拳谱了!”

  “我要成为陈教头的关门弟子了!”

  嗯?

  还真有能练会徐家拳谱的天才?!

  江涉心头一震。

  放眸望去。

  见那人正是新来的仆役——秦烈。

  ...

  ...

  “哈哈哈!”

  “我成了!我成了!”

  男人的狂笑声在大通铺里反复回荡,隔着老远,也能听到他近乎疯魔的癫狂。

  江涉觑眼去瞧,一行小字缓缓浮现:

  「您今日遇见了百年难遇的修炼人材——秦烈,可消耗十千钱,操控该人材」

  嗯?

  人材?

  江涉眼皮一跳,神色微动了起来。

  这秦烈是新来的侍卫,做工不过月旬,不太懂明哲保身,但确实是个人材。

  江涉起了爱材之心。

  “买入!”

  他心念一动,兜里的金砖瞬息少了一小段,但取而代之的是一行行小字浮现。

  「秦烈」

  「身世:自北岸逃来的落魄子,善修炼,有可肝万物的熟练度面板,靠着肝出来的拳法,入了徐家,谋划踩徐家上位」

  「评价:自诩天命,持傲自满,乃修行之中的上等人材,两日后即可卖出」

  “北岸....”

  江涉眉头微皱。

  大乾朝位于通天河南岸,北岸则是众佛国的地盘,秦烈自北岸来......

  徐家晓得他这底细?

  江涉正思索着。

  一抬头,却见迎面走来一萝衣婢女,那婢女见了江涉,轻轻一福,拜道:

  “姜郎君,小姐有请。”

  “嗯,好。”

  江涉点点头,随婢女去了三重院。

  一路上,他忍不住打听询问:

  “好妹妹,可晓得小姐寻某做甚?”

  “噫!姜郎君,奴婢不知......”

  “这样啊,那小姐还唤了何人?”

  “似乎还唤了个新来的仆役。”

  那婢女思了思,眉头略略一弯,补充道:“那仆役也是小姐院中的侍卫。”

  江涉默然颔首。

  他大致弄清楚了缘由。

  不多时,便随婢女步至小姐院中。

  婢女自行退了。

  江涉点头应是。

  遂即抬头一看,见上首亭子里置一屏风,十二三四娇美婢女,侍立屏风左右。

  屏风后则侧坐一女子,身影窈窕,微微垂首,正执笔翻阅着案上账簿。

  女子云鬓松挽,髻边一支玉簪斜斜探出,天鹅似的颈项雪白光洁,哪怕隔着屏风,也自有娴静婉约的气韵,氤氲而出。

  “小姐。”

  江涉抬手一礼。

  “嗯。”

  徐清月螓首微动。

  而后挥了挥手,屏退左右侍女,见众女远了,这才美眸轻眨,好似深居闺房中的怨妇,嗔怪地望了江涉一眼,柔声道:

  “进来说话~”

  嗯?

  江涉闻言,身子一哆嗦。

  怎么小姐说话......也嗲嗲的了?

  他立在亭外,隔着一道屏风,听着那如怨如慕的声音,一时间竟有些手足无措,只得抱拳垂首,讷讷道:

  “小姐面前,岂容下人放肆。”

  “小人......在此回话便是。”

  屏风后,徐清月正将一绺散下的青丝轻轻拢至耳后,闻他推辞,执笔的玉指微微一顿,抬起头,眼神幽怨地看向男人:

  “让你进来你便进来,推辞什么?”

  “不敢。”

  “那还不进来?”

  “是。”

  江涉听出她话中那丝嗔怪,头皮发麻,只得应了声是,方才抬步进了亭子。

  亭内陈设清雅。

  只一几一案,两把绣墩。

  徐清月臀儿轻坐绣墩,合上账簿,看了江涉一眼,见江涉只是立在亭中,并未近前,她眼里的幽怨又浓了些,戚戚道:

  “怎地?不肯上前?”

  “我是叫你到这屏风后面来。”

  “不、小人不敢......”

  江涉闻言,忙不迭告罪一声。

  徐清月嘟囔一声:“那别的女子,你怎就敢的......”说着,她蹙了蹙眉,问道:

  “知道我寻你来所为何事?”

  江涉不假思索:

  “小姐多半是为了拳谱一事。”

  “嗯,没错,是为了鸡......嗯?”

  徐清月眉头一挑,将自己的话语打断,她俏脸一滞,愣愣地看了江涉一阵,她本来是想学着徐蓉,请江涉喝鸡汤的,没想到......对方竟会错了意。

  没办法。

  少女羞涩,只得顺着他话来说:

  “嗯......你说得对,我请你来,正是为了拳谱一事。”

  “只是姜郎君,倒是好心思。”

  “不敢。”

  江涉告罪一声,丝毫未听出女人言语间的醋意,反而抱拳一礼,询声道:

  “只是......此事交由陈教头独揽,小姐唤小人来此,怕是多有不便,况且......”他扭头看了一圈,“怎不见陈教头身影?”

  “嗯......陈教头稍后便至。”

  徐清月含糊其辞。

  “哦。”江涉点了点头。

  可话音未落,却见徐清月素手轻抬,唤道:“来人!速速去请陈教头去。”

  “嗯?”

  这话一出,江涉顿时愣住了。

  不是说陈教头很快就到么,怎么成了现在才去请?感情你没喊他来呀......

  就喊了我一个?

  就喊了我一个!

  这......这不太对吧。

  江涉眼皮一跳,瞬间察觉到了不对。

  亭子里静了一瞬。

  江涉默然无言。

  徐清月倒是想找话题,却不知该从何说起,只得默不作声,装作在看账簿。

  江涉瞥了她一眼,皱了皱眉。

  “小姐。”

  “嗯?”

  “你账簿拿反了。”

  “......我喜欢反着来。”

  “......”

  江涉不说话了。

  可眼角余光一瞥,却瞧见徐清月将拿手中反了的账簿,给偷偷正了过来。

  “!”

  江涉并未转头,可徐清月却是面色一紧,仿佛察觉到了他的视线,登时害臊地将账簿捧了起来,挡住一张羞红的脸。

  亭子里鸦雀无声。

  气氛变得微妙了起来。

  ....

  不多时。

  秦烈与陈昆皆至。

  秦烈走在前头,昂首阔步,一张略显青涩的脸上,满是压抑不住的兴奋与意气风发,他今日特地换上了一身新衣,衣料虽非名贵锦缎,却也浆洗得挺括干净。

  陈昆紧随其后,犹是一身武夫装束。

  他进了院中,抱拳一礼,并未拿眼睛去偷瞄屏风后的美人,只道了一声:

  “徐小姐。”

  秦烈却率自比陈昆还上前半步,偷偷瞄了眼屏风后的倩影,舔了舔嘴唇,道:

  “小人秦烈,见过小姐。”

  他言虽如此,可话中却无半点恭卑,好似今日之后,便是鲤鱼跃龙门,不必再看人脸色行事,他要一步一步,将这徐家的漂亮丫鬟、矜贵小姐,统统骑趴骑软!

  徐清月放下账簿,目光看向两人:

  “二位,不必多礼。”

  她说着,目光透过屏风,先瞥了眼秦烈,复看向落他身后半步的陈昆,道:“陈教头,这位秦郎君,自言已习得拳谱,清月不敢轻信,亦不敢埋没人才,这拳谱既你所授,自该由陈教头亲自查验。”

  此言一出,秦烈顿时兴奋了起来。

  他胸膛挺得鼓鼓,眸子里皆是期待,朝着陈昆抱拳一礼,道:

  “陈教头,还请指点!”

  然而....

  陈昆面上却不见半分理所当然。

  他听了徐清月的话,心头猛地一沉,一时嘴唇干涩,竟半晌说不出话来。

  查验?

  查验什么?

  我自己都没练会,如何能查验别人?

  这拳谱练成之后,该是何等模样,又该是何等气势,我怎知道?我又没练会......

  陈昆一时间只觉左右为难。

  若秦烈是胡吹大气,倒还罢了,他自可凭借多年习武经验,从架势、发力等外显之处挑出毛病,可万一......万一这小子真有古怪,他作为传授者却看不出来。

  这......这不是妥妥的颜面扫地么这......

  陈昆心下越想越慌,嘴角忍不住地抽搐了一下,顿了半晌,只得破罐子破摔。

  对着跃跃欲试的秦烈道:

  “你只管将那拳法,先打一遍。”

  “嗯?”

  秦烈两眼一愣:“就这么简单?”

  简单?

  陈昆听了这话,顿时气得牙痒痒。

  简单?这小子.....也忒目中无人了,我练至今日,可都打不出三拳来,要你将拳谱完整打出一遍,这踏马能叫简单?

  陈昆顿时怒火中烧,只觉面前这少年太不尊师重道了,皱着眉没好气道:

  “要你打,你便打就是了。”

  “真假与否,某自能分辨。”

  “好。”

  他话说到这里,秦烈也没法再拒绝,当即便摆开拳架,准备出拳。

  与大乾朝视为圭臬的“八大板”不同,秦烈所使这拳,并无长拳、通背之类的马步,而是讲究一个“自在极意”。

  “啪!”

  只见秦烈左脚轻轻提起,右脚足尖虚点地面,身形微侧,单足立地,双拳却是虚握,刁钻地自肋下探出。

  他这拳架古怪得紧。

  上身拳臂,如灵猴摘桃。

  下身单脚,如金鸡独立。

  整个人仿佛一只随时欲振翅而飞的仙鹤,轻灵与沉稳奇异并存。

  蓦地....

  他动了。

  身形不再是僵硬的招式衔接,而是如行云流水,自然舒展,拳脚如蛇如猿,灵动而又刁钻,步法更是诡异,看似毫无章法,东一步,西一步,却总能在最不可思议的角度,将身体重心稳稳支撑,并借力生力,带动下一式拳路。

  “砰!砰!砰!”

  秦烈周身筋骨齐鸣,发出如炒豆般的噼啪声,他气息绵长,拳随身走,意随拳动,一套拳路打得圆融无碍,浑然天成。

  待至最后一式,秦烈身形却骤然后撤半步,腰胯猛地一拧,脊柱如大龙甩尾,将全身劲力沿着手臂,给甩到了右拳。

  “砰!”

  一声闷响,拳头如流星赶月,闪电般砸在院中一株光秃秃不见花瓣的梨树上。

  梨树却未断裂,反倒左右摇晃,摇下了一片雪花。

  下雪了?

  院子里,众人微微一愣。

  不!

  不是雪,是梨花!

  可此时怎会有梨花开?

  如今不过早春,此时不应有梨花开。

  还不待众人回过神来,耳边便响起一阵窸窣声,循声看去,只见方才被秦烈一拳击中的梨树,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

  ——开花!

  “簌簌簌......”

  花开如翻书。

  不过眨眼之间,整株梨树,上下枝头,千百朵梨花,尽数绽开!

  “嘶......”

  陈昆如遭雷击,整个人愣在原地。

  一双铜铃似的大眼,死死盯着那瞬间盛放的梨花,嘴唇哆嗦,面色骇然,半晌都吐不出一个字来。

  这......这是什么拳法?

  他......他真的练成了?!

  念及至此,陈昆脑中一片空白,两只凹陷的眼睛里只剩下深深的震撼、震撼。

  屏风后,徐清月手中的账簿“啪嗒”一声落下,她檀口微张,杏眼瞪得滚圆,盯着那如雪的梨花,口中喃喃道:

  “不会错的!不会错的!能叫铁树开花......真、真是我家拳法!”

  “如何?”

  秦烈的声音响了起来。

  少年嘴角里藏着桀骜。

  他扫了众人一眼,见众人惊愕看他,很享受那惊愕的目光。

  然而,陈昆却不说话了。

  他已经怔住了,只呆呆地张着嘴巴。

  徐清月点点头:“甚妙!你有何想要的?凡金银可解之事,我皆可答应你。”

  秦烈笑了笑。

  “我想要个女人。”

  “女人?谁?”

  “徐蓉。”

  秦烈话音未落,江涉眼前忽地有小字浮起:

  「您的奴隶发现了你的炉鼎」

  嗯?

  江涉面色一愣。

  敢跟我抢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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