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建照做，但动作很别扭，像一只笨拙的企鹅。

　　林风没笑，耐心地教。

　　教了半小时，刘建能连续运二十下不丢了。

　　他停下来，喘着气，看着林风。

　　“林风，你当初也是这么练的？”

　　林风点头。

　　刘建看了看自己的手，又看了看林风的手。

　　“那你练了多久才变成现在这样的？”

　　林风想了想。

　　“三个月。”

　　刘建沉默了。

　　然后他说：“那我练三个月，也能变成你这样吗？”

　　林风看着他。

　　“不一定，”他说，“但肯定比现在强。”

　　刘建点点头，弯腰捡起球，继续运。

　　周建国投完一组，走过来。

　　他看了刘建一眼，又看林风。

　　“你朋友？”

　　林风点头。

　　周建国没说话，转身走回自己的位置，继续投。

　　刘建运了一会儿，停下来，看着周建国。

　　“那个人是谁？”他压低声音问。

　　林风说：“一个朋友。投篮很准。”

　　刘建看了几眼，没敢多问，继续运。

　　练到六点，孙建国来了。

　　他看见刘建，愣了一下。

　　“哟，小子，你带徒弟了？”

　　林风点头。

　　孙建国走过来，上下打量刘建。

　　刘建被他看得发毛，往后退了一步。

　　孙建国伸手捏了捏刘建的胳膊。

　　“太瘦了，”他说，“比你还瘦。”

　　刘建不敢说话。

　　孙建国转头看林风。

　　“行，你教他吧。我不管。”

　　他走到场边，开始做热身。

　　林风继续教刘建。

　　教到七点，天亮了。

　　太阳从东边升起来，照在球场上，把影子拉得长长的。

　　林风让刘建休息，自己投了五十个。

　　刘建坐在水泥台上，看着他投，眼睛一眨不眨。

　　等林风投完了，他站起来，说了一句。

　　“林风，你真厉害。”

　　林风没说话，弯腰捡球。

　　“明天还来吗？”他问。

　　刘建点头。

　　“来。”

　　第35章新的订单

　　周一放学后，林风去了刘建家。

　　刘建爸在客厅里，看见他进来，笑着招手。

　　“小林，有你的信。”

　　他从茶几上拿起一叠信，递过来。

　　林风接过来，数了数。十二封。

　　他坐下来，一封一封拆开。

　　有八封是买软件的——有人要PKZIP，有人要WinZip，还有人问有没有汉化版的Norton Commander。

　　有两封是看了《电脑报》的文章，想跟他学汉化的。

　　有一封是某个单位的，说他们单位需要一套财务软件，问能不能定制。

　　还有一封，信封很厚，用的是那种高档的牛皮纸信封，上面印着个标志——一个蓝色的地球，下面写着“北川市高新技术开发区”。

　　林风拆开。

　　里面是一张A4纸，上面打印着几行字：

　　“林风先生：我公司获悉您开发的汉化软件在市场上获得良好反响，现拟与您洽谈合作事宜。如您有兴趣，请于3月5日上午10时来我公司面谈。地址：北川市高新技术开发区创业大厦12楼，北川新纪元软件公司。联系人：王总。”

　　下面是一个电话号码。

　　林风看着那封信，看了两遍。

　　刘建爸凑过来看了一眼。

　　“新纪元软件公司？”他眼睛亮了一下，“那可是北川最大的软件公司。听说他们去年做了好几百万的生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