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赵磊的眼睛。

　　然后他运球突破——不是往篮下，是往右侧四十五度角。

　　赵磊追上来。

　　林风急停，跳投。

　　球出手。

　　进了。

　　“十一比九。”

　　赵磊发球。

　　他运球到前场，消耗时间。

　　一秒，两秒，三秒。

　　他突破——林风犯规了。

　　“防守犯规。罚球两次。”

　　赵磊站在罚球线上。

　　第一个罚球，进了。十二比九。

　　第二个罚球——又进了。十三比九。

　　赵磊领先四分。

　　林风发球。

　　他运球到前场，三分线外，直接出手。

　　球进了。

　　十三比十。

　　赵磊发球。

　　他运球到前场，消耗时间。

　　突破——林风又犯规了。

　　“防守犯规。罚球两次。”

　　赵磊站在罚球线上。

　　第一个罚球，进了。十四比十。

　　第二个罚球——球砸在篮筐上，弹出来了。

　　林风抢到篮板。

　　他运球到前场，站在三分线外。

　　赵磊防上来。

　　林风运球突破——往右，急停，变向，往左——赵磊跟上了。林风再变向，往右——赵磊的脚绊了一下，整个人往前倒。

　　林风起跳，投篮。

　　球出手。

　　进了。

　　“十四比十一。”

　　赵磊发球。

　　他运球到前场。

　　十四比十一。

　　他还领先三分。

　　再得一分就赢了。

　　他深吸一口气，突破——林风贴上来，手张得开，脚步快。

　　赵磊急停，跳投。

　　球出手。

　　砸在篮筐上，弹了一下，没进。

　　林风抢到篮板。

　　他运球到前场，站在三分线外。

　　赵磊防上来。

　　“还有两分，”赵磊说，“你追不上的。”

　　林风没说话。

　　他看着赵磊的眼睛。

　　然后他运球突破——往右，急停，胯下换手，往左——赵磊跟上了。林风再变向，往右——赵磊的身体晃了晃。

　　林风起跳，三分。

　　球出手。

　　看台上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球在空中旋转着，划过一道高高的弧线——

　　砸在篮筐上。

　　弹了一下。

　　又弹了一下。

　　滚进去了。

　　“十四比十二。”

　　赵磊站在场上，手叉着腰，大口喘气。

　　他看着林风。

　　那小子站在三分线外，手还举着。

　　然后他放下手，转身，走回后场。

　　赵磊发球。

　　他运球到前场。

　　十四比十二。

　　他还领先两分。

　　再得一分就赢了。

　　他深吸一口气，突破——林风贴上来。

　　赵磊急停，跳投。

　　林风跳起来封盖。

　　手伸到最高。

　　指尖碰到了球。

　　球的方向偏了，砸在篮筐上弹开。

　　林风落地，转身，抢到篮板。

　　他运球到前场，站在三分线外。

　　赵磊防上来。

　　“十四比十二，”赵磊说，“你还差两分。”

　　林风看着他。

　　然后他运球突破——往右，第一步很快。赵磊跟上了。林风急停，胯下换手，往左——赵磊又跟上了。

　　林风没再变向。

　　他直接起跳，后仰投篮。

　　赵磊也跳了。

　　两个人的手都伸到最高。

　　球从两双手之间飞出去。

　　弧线高高的。

　　看台上所有人都站了起来。

　　程雨欣站在最前面，手捂着嘴，眼睛睁得大大的。

　　球在空中旋转着。

　　砸在篮板上。

　　弹进篮筐。

　　“十四比十三。”

　　看台上安静了一秒。

　　然后有人喊了一声：“好球！”

　　灰棉袄站起来，鼓着掌。

　　程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