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帮忙搬家
……
【职业:道士☆☆】
【讨封:向他人讨封夺取真元化作修为。】
【道法:可通过研读道籍,从中领悟法术。】
【法术:祛尘术】
【道行:30年】
【提示:讨封是一门艺术,可以是脑筋急转弯,回答不正确一样可以触发。】
……
“终于成功了,我再不用洗澡了。”
马丁很兴奋,决定不睡觉通宵研究黑书。
对于打打杀杀的法术,他是嗤之以鼻,反而祛尘术相当实用,省得自己花时间洗澡。
乔治未搬离的家中。
父女一回家就早早睡下,准备第二天搬家。
格温已然进入梦乡,枕头旁放着母亲的遗照,眼角的泪痕证明她哭过。
通灵的事,她触动很大。
虽然,没能见到自己母亲,但拥抱母亲模样的恶灵,她感觉到久违的母爱。
在梦里,格温梦到小时候双亲陪着自己过生日的温馨场景。
蛋糕上插着六根蜡烛,预示着六岁那年母亲离开人世。
“格温,吹蜡烛许愿。”
母亲海伦温柔的笑容,仿佛填补她十多年来缺失的母爱。
“格温,又长大一岁了,可不能再调皮捣蛋了。”
父亲满是慈爱的话,伸手摸着小格温的头,眼神里尽显出宠溺。
这一刻,格温看一看父母,已然意识到自己在做梦,但她希望永远不要醒来,一家人一直生活在一起。
可惜时间不会逆流,梦终有醒来的时候。
她双手交叉相握,眯上眼睛许下生日愿望,再睁开眼深吸一口气,吹灭所有的蜡烛。
烛光摇曳挣扎中熄灭。
温馨的氛围,陡然多出一丝阴森。
“爸爸妈妈,我们一起来切蛋糕吧。”
双亲没有回应她,只是僵直坐着,脸上保持着微笑。
然而,微笑却看起来僵硬,好似时间静止般定格,给人一种说不上来的恐怖。
“爸爸,妈妈。”
格温再一次呼唤,试图恢复刚才的场景。
霎时间,双亲的脸同一时间朝向自己,看到扭头的动作,如同跳帧一样切换镜头,直勾勾的保持微笑。
格温惊恐地看到漆黑如墨的血迹,缓缓从父母眼角、鼻孔、耳朵流出,随之而来是一股刺骨寒意席卷全身。
内心的恐惧感让她本能地想要起身逃离。
可两双手不知何时抓住自己双臂,死死将她按在原位。
想要呼唤,却发不出一点声音,好似声带被剥离。
正陷入无助恐惧中的格温,突然听到耳畔有声音。
“格温,起床了,你的同学马上就要到了。”
下一刻,格温从床上猛然惊醒,看到父亲乔治在摇晃着自己。
观察到女儿心有余悸的表情,乔治关心道:“是不是太累做噩梦了。”
“我没事,爸爸。”
格温平复情绪,尽可能使自己快点遗忘梦中记忆。
“没事就好,早餐给你放在桌上了,洗漱完记得吃,我先忙着封箱。”
格温吃着冷冰冰的三明治时。
率先赶到她家的是成小玉,副驾驶坐着史密斯。
免费农具,不用白不用。
“小玉,怎么不见马丁?”格温奇怪地问道。
她夜里做噩梦,觉得事有蹊跷,还想着问问马丁是不是又有恶灵缠上自己,顺便驱一下魔。
成小玉一脸无奈地表示:“我找过他了,没发现在家,猜想他先自己过来了。”
“师父可能身处危险之中。”
史密斯叹息一口气:“没有我在身边照顾,肯定落败而逃。”
“……”
没有马丁在老爹古董店,史密斯越来越自信了。
“马丁不和你们住在一起?”格温疑惑道。
“说来话长,其中原因太复杂,我讲不清楚,你还是别问了。”
其实,关于血泉宗的信息内容,成小玉能接触得不多,而且是魔杖局的机密。
不多时,彼得踏着滑板赶来。
微薄退休金的梅姨,承担不起吃住以外的开销。
彼得视若珍宝的滑板,还是兼职打工买的二手货。
任谁都想不到,蜘蛛侠只是穷得叮当响的高中生。
“嗨,彼得。”
见到男友来帮忙,格温脸上闪过一丝甜蜜的笑容。
他们之间的恋情,不打算过早公开,彼此预定上大学再向乔治宣布。
哔哔哔……
这时,一辆科迈罗驰骋而来。
除彼得之外,其他人不由得皱眉。
无缘无故按喇叭很不礼貌,要是在高档社区,可以喊来巡警开处罚单。
毕竟,富人休息时间很宝贵,穷鬼根本没有时间休息。
汽车停下,马丁从车内下来,穿着蓝白条纹西装,嘚瑟得恨不得在脸上写有车一族。
“车不错,哪偷的?”
成小玉一开口,好似泼一盆无情冷水。
“请注意言辞,我用得着偷?”
马丁鼻孔看人,高傲的像一只孔雀:“我用人格魅力征服的。”
“人格魅力。”
成小玉直言不讳道:“这东西你有么?”
“肤浅的女人,你不懂欣赏罢了。”
“你…”
马丁是精神有问题,而不是脑子有问题,在怼人方面却有不俗造诣。
“你顶着黑眼圈是怎么回事?”
成小玉注意到马丁眼眶发黑,像熊猫眼一样乌漆嘛黑的。
“我熬夜得了黑眼圈,顺便再画一个黑色眼影。”
说着,马丁拿出化妆盒,再补一补眼影。
“是我的化妆盒。”
史密斯一把夺过,心疼地放在兜里:“师父,你偷拿我的化妆盒,害得我找了很久。”
“真小气,用一用又不会乳腺增生。”马丁不屑道。
吵闹片刻,乔治招呼大家搬箱子。
有三辆汽车,搬运起来能节省不少时间。
与此同时,一座与世隔绝的岛屿上,隐藏着一座东方风格的殿宇。
殿宇内。
血泉真君盘坐在蒲团之上,面前站着一位身着道袍的青年。
“师尊,左道之死,您就坐视不理,还将凶手收入门下?”青年不甘地质问道。
“左道擅作主张,招惹上劫数,怨不得别人。”
血泉真君心平气和道:“而马丁此人,本尊看不透、算不出,收入门下代替左道的位子有何不可?”
“左道是我在世上唯一的亲人。”
青年跪拜恳求道:“请师尊允许弟子报仇雪恨。”
“你不是已经做了,还需要问过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