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男生 武侠仙侠 封神:我,帝辛,励精图治

第59章 河伯娶妇

  帝辛展颜一笑,举起身前茶盏。

  “既如此,四位仙长不嫌朝歌简陋,红尘纷扰,孤便厚颜,恳请四位仙长暂留朝歌。”

  “孤欲新设客卿之位,不涉具体俗务政事,专司应对四方妖邪,研制各类破邪法器丹药,不知四位仙长,可愿屈就此虚衔?”

  王魔、杨森、高友乾、李兴霸四人交换了一下眼神,并无太多犹豫,齐齐起身,对着帝辛躬身一礼。

  “蒙人王不弃,愿为人王效力。”

  “好。”帝辛起身虚扶。

  “闻太师,即刻为四位仙长于宫内安排清净雅致院落,一应用度供给,比照公卿规格,不可怠慢。”

  “另,自今日起,四位仙长可凭客卿令牌,自由出入集贤台、百工坊乃至京营校场。”

  “谢人王。”四人再拜,神色间也轻松不少。

  帝辛的安排,既给了他们足够的尊重与自由,又未加太多束缚,正合其意。

  巫咸趁机起身,对四人拱手道:“四位道友,贫道巫咸,云梦泽遗民,略通些上古巫医之术。”

  “近日与工坊同僚研制祛毒散和破邪箭等物,然对某些妖毒瘴疠,仍感力有未逮,进展缓慢。不知可否在丹道符法之上,向高道友和杨道友请教一二?”

  高友乾笑道:“巫咸道友客气了,相互切磋,正合我意,贫道对上古巫医之理,亦颇感兴趣。”

  杨森亦颔首:“符箓之道,贫道略通,若有疑难,可共同参详。”

  李兴霸挠了挠头,有些不好意思:“某家对这些精细活儿,一窍不通,不过练兵布阵,冲锋陷阵,某家还在行。”

  “人王那些新练的军士,某家可帮着操练,教他们几手合击之术,专克那些皮糙肉厚的妖物。”

  殿中气氛迅速热络起来。

  帝辛含笑看着,心知这四人确是实干之才,性情也相对爽直,并非空谈玄理,眼高于顶之辈。

  然,就在殿中气氛渐趋融洽之际。

  殿外,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再次响起,胥甚至未等通传,便入殿扑通一声跪倒在地。

  “大王,昨夜子时,黄河孟津段,骤起狂风,浊浪滔天,臣主持新修的分洪渠与加固堤坝多处溃决,洪水倒灌。”

  “沿岸孟津、平阴、河清三县,已成一片泽国,田舍淹没,百姓牲畜,淹毙无数,更诡异的是……”

  胥抬起头,眼中布满血丝,声音颤抖。

  “急报言,浪头之中隐有黑影窜动,仿佛在驱赶鱼虾水族,协同浪涛,专冲击堤坝薄弱之处。”

  “侥幸逃至高地的百姓哭嚎,言是河伯震怒,因朝廷去岁改河道,修新渠;更因大王废淫祀,断了历年河伯娶妇的血食供奉,故以降下灾罚。”

  殿中,方才刚升起的和煦暖意瞬间被冻结。

  帝辛面色骤然一沉。

  “孟津河伯?”

  巫咸急声道:“大王,孟津自古便有河伯淫祀,当地豪强与巫祝勾结,每岁春秋,必以童男童女投入黄河,美其名曰河伯娶妇,以求风调雨顺。”

  “去岁胥主持治水,为分黄河水势,利于灌溉,确曾于上游开辟新支渠,引水流入废弃故道,以减轻主河道压力。”

  “想必是此举触怒了盘踞当地的野神。”

  比干颤巍巍起身。

  “大王,老臣记得,当地耆老与巫祝确曾强烈反对,言必惊扰河伯,是否依古例,祭祀一番,以安河伯之心,平息其怒。”

  “祭祀?以童男童女为祭?”帝辛拍案而起,发出一声冷笑。

  “荒谬绝伦,孤力排众议,废人祭,改礼法,乃为彰显人道。”

  “今一区区野神淫祀,竟敢以水患相胁,索要活人血食,视我大商子民如猪狗牛羊,可任意宰割?”

  胥伏地。

  “臣有罪,是臣思虑不周,未料到此等邪神,竟敢如此猖狂,以万千生灵为要挟……”

  “新辟支渠,加固堤坝,可有违天地自然之理?可有害于黄河水脉?可曾为私利草率行事?”帝辛厉声问。

  “绝无。”胥猛地抬头,眼中皆是坚定与悲愤。

  “臣与十数位老水工,反复勘测地形水纹,历时数月。”

  “新渠顺地势而走,分洪而不夺主道,既能减轻主河道汛期压力,更能灌溉沿途数千顷良田,于航运亦有利。”

  “动工之前,臣依古礼,以三牲祭祀河神,礼仪周全,未曾有半分怠慢。”

  “治水利民,疏浚河道,乃千秋功业,社稷之本。区区淫祀野神,也敢以百姓为质,要挟王廷?”

  帝辛怒极反笑,扫过殿中众人,最后落在刚表态效力的王魔四人身上。

  “四位仙长,可愿随孤,走一遭这孟津,会一会这位河伯?”

  王魔手中拂尘猛地一甩,眼中寒光暴涨,杀气凛然。

  “河伯娶妇?以活人稚子祭河,实乃丧心病狂,天地不容。此等妖邪,也配称神?”

  “某家愿为先锋,斩了这劳什子河伯,抽其妖魂,炼入幡中,以儆效尤。”

  杨森、高友乾、李兴霸亦是齐齐起身,身上道袍无风自动,气息勃发。

  “愿往。”

  “大王不可。”商容、比干同时失声惊呼。

  “大王岂可屡屡亲临险地,那河伯乃一方水神,非同郓城妖巫,神通莫测,掌控水力,凶险万分。”

  “当遣使和谈,或请四位仙长前往即可,大王坐镇朝歌……”

  “和谈?以童男童女和谈?以我大商子民性命,换取淫祀野神一时之息怒?”帝辛厉声打断。

  “在尔等眼中,王廷之威严,百姓之性命,竟不如一野神喜怒?此等行径,与妖邪何异?与纵容吃人之魔何异?”

  商容、比干自知失言,闭口不再相劝。

  “传孤旨意:即刻起,全力救灾。命孟津开放所有官仓,就近调拨粮食药材,全力救援安置受灾百姓,搜寻幸存者。”

  “受灾三县,免赋税三年,王廷助其重建家园。”

  “凡有再敢妄言以人祭河伯和散布河伯降罪谣言,蛊惑人心,立以妖言惑众、戕害子民论处,就地正法,斩立决。”

  “自即日起,孟津及黄河沿岸,禁绝一切河伯娶妇及相关淫祀,捣毁所有相关祠庙神像,敢有私祭者,同罪。”

  “明日卯时,大军开拔,直奔孟津。”

  “臣等遵旨。”闻仲和胥轰然应诺。

  王魔四人亦是拱手,眼中战意升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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