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 白麓主动出击
车子继续往北。
过了赤峰,天越来越高,云越来越低,路两边的白桦林一片金黄,叶子在风里哗啦啦地响。
白麓把窗户开了一条缝,风灌进来,吹得她头发乱飞,她也不管,把手伸出去,像在抓风。
“叶深哥,下一站去哪儿?”
“热水塘。”
“那是什么地方?”
“温泉镇。KSKTQ那边,有个热水塘镇,据说那边的温泉康熙都泡过。”
白麓眼睛亮了:“温泉?我要泡温泉!”
叶深从后视镜里看她一眼:“你不是说要去北极村看极光吗?”
“极光要看,温泉也要泡。又不冲突。”白麓理直气壮,“再说了,开了好几天车了,你不累吗?泡个温泉解解乏,多好。而且……”
她拖长了声音,“你不想看我穿泳衣吗?”
叶深被她这话呛了一下,咳了两声。
刘艺菲在旁边笑出声来。
白麓在后座得意地晃腿:“叶深哥你脸红了。”
“热的。”
“骗人,空调开的22度。”
“你闭嘴。”
白麓嘿嘿笑,不说话了,但腿还在晃。
刘艺菲没说去,也没说不去。
这几天她话少了,但一直默默陪伴。
叶深没多想,打了一把方向盘,往热水塘方向开。
傍晚时分,车子驶入热水塘镇。
小镇不大,藏在山谷里,到处都是温泉酒店。
找了家看起来不错的,要了两间房。
刘艺菲和白麓一间,叶深自己一间。
前台办入住的时候,白麓就站在叶深旁边,胳膊自然而然挽着他的。
叶深低头看了一眼,没说什么。
办完入住,三个人往房间走,白麓还是挽着他,步子轻快得很。
“白馒头。”
“嗯?”
“你干嘛经常挽着我?”
白麓抬头看他,一脸无辜:“怎么啦?妹妹不可以挽着哥哥走路?你心虚了?你喜欢上我了?”
叶深被她这话噎了一下,伸手弹她额头:“想什么呢。”
白麓捂着额头,嘿嘿笑,不松手。
刘艺菲走在后面,看着他们,嘴角微微一笑。
但那个笑容,她自己都没发现,只维持了一秒就淡了。
到了房间门口,白麓还不松手。
叶深掏出房卡,回头看她:“到了。”
“我知道啊。”白麓探头看了一眼他的房间,“你房间好像比我们的大。”
“一样大。”
“不一样,你的是大床房,我们的是双床房。”
“那能一样吗?”
“怎么不能?要不你过来跟我们挤挤?双床拼一起就是大床。”
叶深无语,把她胳膊从自己手臂上摘下来:“你已经不是那个小女孩了,赶紧去收拾,一会儿吃饭。”
白麓被他摘下来,也不恼,笑嘻嘻地跟着刘艺菲进了隔壁房间。
进门的时候还回头冲他喊:“叶深哥,一会儿泡温泉啊!别忘了带泳裤!”
叶深关上门,靠在门板上,摇了摇头,这丫头,越来越没大没小了。
晚上,三个人去镇上吃了顿蒙餐。
手把肉、血肠、奶茶、烤羊排,摆了满满一桌。
白麓吃得满嘴油,一边吃一边喊好吃,一边说减肥的事明天再说。
“叶深哥,你尝尝这个羊排,绝了!”
白麓直接用手抓起一块羊排,塞到叶深碗里。
叶深看着那块被她手抓过的羊排,犹豫了一下。
白麓瞪他:“嫌弃?”
“没有。”叶深咬了一口。
“好吃吧?”
“嗯。”
白麓满意地点点头,又抓起一块,这次直接递到叶深嘴边:“张嘴。”
叶深看她一眼。
“张嘴嘛。”白麓举着羊排,一脸期待。
叶深无奈,张嘴咬了一口。
白麓就着他咬过的地方也咬了一口,一边嚼一边说:“嗯,确实好吃。”
叶深看着她咬在自己咬过的地方,愣了一下。
白麓浑然不觉,又抓起一块递给刘艺菲:“菲菲姐你也尝尝!”
刘艺菲接过,慢慢吃着,看了白麓一眼,又看了叶深一眼,没说话。
吃完饭回酒店,白麓拉着刘艺菲去泡温泉。
叶深一个人回了房间。
他洗了澡,换了衣服,靠在床头看手机。
张于夕发了几条消息,说《莲花楼》的筹备进度,说肖战和王一博开始准备进组了,说一切顺利。
叶深回了个“好”,放下手机。
房间里安静极了,只有空调嗡嗡的声音。
他躺下来,闭上眼睛。
这几天,白麓总是挽着他,靠着他,笑嘻嘻地问他“你是不是喜欢上我了”。
他知道那是玩笑,但那种玩笑,开着开着,就有点不一样了。
他说不清哪里不一样。
可能是她靠得太近了,可能是她笑得太好看了,可能是他心里那个空落落的地方,被她闹得没那么空了。
他睁开眼,看着天花板。
想什么呢。她是妹妹。
白麓就是看自己心情差,想着法子逗自己开心呢。
敲门声响了。
叶深坐起来,走过去开门。
白麓站在门口,穿着一件宽松的白色浴袍,头发还是湿的,披散在肩上。
水珠顺着发梢往下滴,落在锁骨上,顺着浴袍领口往下滑。
浴袍下面,是一双裹着黑丝的长腿。
叶深的目光不受控制地落在那里,又移开。
他的喉结滚了一下。
“干嘛?”
白麓没说话,直接从他胳膊底下钻进去,进了房间。
她走到床边,转身坐下,拍拍身边的位置。
“进来啊,关门。”
叶深站在门口,没动。
白麓歪着头看他:“怎么?怕我吃了你?”
叶深关上门,走过去,在椅子上坐下,没坐床边。
“什么事?”
白麓也不在意,往床上一靠,浴袍下摆滑开,露出一截大腿。
她没拉,就那么靠着,看着叶深。
“叶深哥,你说,男人是不是都喜欢黑丝?”
叶深被她问得一愣。
“你问这个干嘛?”
“好奇啊。”白麓把腿伸直,交叠在一起,黑丝在灯光下泛着微微的光,“我看网上说,男人没有办法抗拒黑丝。真的假的?”
“不知道。”
“你是男人你不知道?”
“我又不是所有男人。”
白麓笑了,从床上站起来,走过来。她走得很慢,每一步都踩在木地板上,发出轻轻的声响。
走到叶深面前,她停下来,俯身,双手撑在椅子扶手上,脸凑得很近。
“叶深哥,你耳朵红了。”
叶深往后靠了靠。
“你靠太近了。”
“是吗?”
白麓又往前凑了一点,浴袍领口松垮垮的,能看到里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