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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2章 白麓哭着说妈妈我失恋了

  《你的婚礼》拍摄进入最后一周。

  剧组在厦门海边租下了一处小型婚礼堂,纯白色的建筑,面朝大海,落地窗外是碧蓝的海水和天空。

  道具组在室外草坪上布置了鲜花拱门,室内则搭建了新娘休息室和仪式厅。

  韩天站在监视器后面,给叶深和白麓讲最后一遍戏。

  “这场戏是全片的结尾,也是情感的升华。”他的声音很轻,“周潇齐收到了尤咏慈的婚礼请柬,他来了。不是为了抢婚,是为了告别。为了把他爱了十五年的人,亲手交给幸福。”

  他看着叶深:“你的独白很长,情绪要一层一层递进,从看到她的惊艳,到回忆青春的感慨,到承认失去的释然,最后是祝福。不能太煽情,不能太用力。”

  又看向白麓:“尤咏慈这里,是复杂的。她爱周潇齐,但她选择了离开。今天见到他,有感动,有愧疚,有释然,还有最后的祝福。那句‘谢谢你出现在我的生命中’,要说得让观众心碎。”

  两人点头。

  场记跑过来:“韩导,叶老师,白老师,可以开始了。”

  “各就各位——第十九场第一镜,Action!”

  新娘休息室里,尤咏慈(白麓)穿着洁白的婚纱,坐在梳妆镜前。

  门被轻轻推开。

  她转过头,看到站在门口的周潇齐(叶深)。

  两个人对视。

  周潇齐看着她,目光里有惊艳,有感慨,还有一丝藏得很深的心疼。

  他慢慢走过去,在她面前站定。

  “你穿婚纱的样子,”他的声音很轻,“真好看。”

  尤咏慈嘴角弯起一个笑容,眼眶微微泛红:“谢谢你能来。”

  周潇齐在她旁边的椅子上坐下,看着镜子里的她。

  沉默了几秒。

  然后他开口,像是在自言自语:“以前总是很傻,一边担心未来,一边浪费现在。”

  他转头看着她,目光认真:“今天,我不想再有任何遗憾了。”

  尤咏慈看着他,那双眼睛里,有泪光。

  周潇齐深吸一口气,继续说:“遇见你,是我这辈子最骄傲的事情。我的青春里,所有的幸福都是你给的,我怎么会后悔呢。”

  他说到“后悔”两个字时,声音微微顿了一下。

  尤咏慈的眼泪滑落下来。

  周潇齐也红了眼眶,但他笑了,那笑容里有释然,有祝福:“以前我总是担心,你身边的人不是我。但今天看到你这么幸福,我终于可以安心了。”

  他站起来,低头看着她,一字一句:“再见了,陪伴了我十五年的女孩。”

  他的声音微微发颤:“谢谢你,出现在我的生命中。”

  尤咏慈站起来,看着他。那双含着泪的眼睛里,有太多复杂的东西。

  “周潇齐,”她的声音沙哑,“人的一生会遇到很多人,但初恋只有一个。”

  她往前走了一步,和他面对面:“曾经毫无保留地爱过,不管怎么样,我们这段感情,都不是失败的吧?”

  周潇齐的眼泪终于落下来。

  但他笑着,用力点头:“不是失败。是最骄傲的事。”

  尤咏慈也笑了,泪流满面地笑:“谢谢你,谢谢你的十五年。”

  周潇齐看着她,最后一眼。

  然后他往后退了一步,退到门口,看着她。

  “以后,”他的声音很轻,“我们都要在新的生活里,努力幸福下去。”

  他转身,推开门,走了出去。

  她站在原地,看着那扇关上的门,眼泪无声地流。

  “咔!!

  韩天的声音响起,带着一丝哽咽。

  片场安静了整整五秒。

  然后,掌声响起。

  如潮水般涌来的掌声。

  白麓站在原地,穿着婚纱,脸上还挂着泪。

  她看着那扇门,久久没有动。

  韩天走到监视器前,把刚才那段回放看了三遍。

  然后他抬起头,看着叶深和白麓:“这电影,成了。”

  片场的掌声还在耳边回响,叶深从戏里抽离出来,第一反应是找白麓。

  新娘子休息室里,婚纱还挂在衣架上,化妆镜前的灯光还亮着,但人已经不在了。

  他走到外面,问工作人员:“白麓呢?”

  “白老师刚才急匆匆走了,说是有点急事。”

  叶深愣了一下,拿出手机拨过去。

  响了几声,那边接起来了。

  “叶深哥。”白麓的声音听起来很平静,但叶深总觉得哪里不对。

  “你在哪儿?杀青了,大家一起吃个饭。”

  “不用了,”白麓说,“我有急事,先回酒店收拾东西了。晚上的飞机。”

  叶深皱了皱眉:“这么急?什么事?”

  “家里有点事。”白麓顿了顿,“叶深哥,这段时间谢谢你。我……我先挂了。”

  电话挂断。

  叶深站在夕阳里,看着手机屏幕,总觉得不对劲。

  同一时间,海边。

  白麓一个人坐在沙滩上,就是那天他们拍“海边素描”的地方。

  夕阳正在西沉,把整片海染成金红色。

  海浪一波一波涌上来,又退下去,发出温柔的声音。

  她抱着膝盖,看着那片海。

  脑海里全是这些天的画面。

  初遇那天,她从教学楼门口看过去,他被打得那么惨,却还在朝她笑。

  躲雨那天,他被翻出碟片时手足无措的样子,急得满脸通红。

  海边那天,他轻声说“我喜欢你”,然后吻了她。

  还有刚才,最后那场戏,他站在门口,含着泪对她说“谢谢你出现在我的生命中”。

  那一刻,她分不清是尤咏慈在告别,还是白麓在告别。

  眼泪从脸上滑落。

  一滴,两滴,越来越多。

  她低着头,用手捂着嘴,不让声音发出来,但肩膀剧烈地颤抖着。

  那些在片场压抑了太久的情绪,那些借着演戏释放出来的真心,此刻像决堤的洪水,再也控制不住。

  她拿起手机,翻到通讯录里那个最熟悉的号码。

  犹豫了很久,拨了过去。

  响了两声,那边接起来。

  “丫头?”妈妈的声音带着惊喜,“怎么这个点打电话?”

  白麓张了张嘴,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丫头?怎么了?”

  听到妈妈的声音,她终于忍不住了。

  “妈……”

  只是一个字,声音就碎成了几瓣。

  “哎哟,怎么了这是?”妈妈急了,“出什么事了?你在哪儿?妈马上订票过去!”

  白麓哭着摇头,想到妈妈看不见,又努力说:“没事……妈,没事……”

  “没事你哭成这样?你从小到大,什么时候这样哭过?”

  白麓咬着嘴唇,拼命想忍住,但眼泪越流越凶。

  沉默了很久。

  然后她开口,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妈,我……我失恋了……”

  说完这几个字,她再也忍不住,抱着手机,放声大哭。

  海风吹过来,带着咸湿的味道。

  远处,最后一抹夕阳正在沉入海面。

  妈妈没有说话,只是听着她哭。

  哭了很久,白麓慢慢平静下来。

  “丫头,”妈妈的声音温柔,“是叶深那个孩子,对吧?”

  白麓愣住了。

  “妈……”

  “你以为妈看不出来?”妈妈叹了口气,“你每次回家,三句话不离叶深哥。他考上模特了,他比赛拿奖了,他来BJ了,他演戏了……你从小就喜欢他,当妈的能不知道吗?”

  白麓沉默了。

  “他有女朋友了?”

  “嗯。”白麓的声音很轻,“那个姐姐很好,对他特别好。”

  妈妈沉默了几秒。

  “那他知道吗?”

  白麓摇摇头,又想到妈妈看不见,说:“他知道。但他……只把我当妹妹。”

  “傻丫头,”妈妈的声音里满是心疼,“那你拍这个戏,不是自己找罪受吗?”

  白麓的眼泪又涌出来。

  “我知道,妈……我知道……可我就是想……”

  她说不下去了。

  想什么?

  想离他近一点。

  想光明正大地看着他。

  想借着戏里的爱情,假装自己也被爱过。

  哪怕只是演的。

  电话那头,妈妈轻轻叹了口气。

  “丫头,妈跟你说个事。”

  “嗯?”

  “妈年轻的时候,也喜欢过一个人。喜欢了很久很久,最后也没成。”妈妈的声音很轻,像是在回忆很久以前的事,“那时候觉得,这辈子完了,不会再喜欢任何人了。”

  白麓听着。

  “后来呢?”她问。

  “后来?”妈妈笑了,“后来遇到了你爸。生了你。日子也过得挺好。”

  白麓愣了一下。

  “丫头,妈不是劝你马上放下。感情这东西,说放下就放下的,那不是人,是神仙。”妈妈的声音温柔,“妈只是告诉你,现在觉得天塌了,以后回头看,可能就是一道坎。跨过去了,前面还有更好的风景。”

  白麓握着手机,眼泪又流下来。

  “妈……”

  “行了,别哭了。戏拍完了就早点回来,妈给你做好吃的。”妈妈顿了顿,“丫头,记住,你永远有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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