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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第一季判若两人

  暗林颗颗伫立,亮月高高挂起,温柔的白月光照耀在奥米身上。已叠好的帐篷正被他卷起收回旅行背包之中:“好!回去吧。语气中听不出任何一丝离开伊丝们的懊悔或庆幸,尽是解开一切心结的舒畅:“就是头有点痛怎么回事?好像被石头砸了?”一步步走在咯吱响的草地上,背上沉重背包杂物哗哗响。

  这时大地发出异样的轰轰震颤,并在震源处不断有白光穿林扫来。奥米珈左探右掀似乎在寻找失物。奥米高举并挥舞双手,脸上只有“重获新生”的喜悦。

  “你为什么这么固执!”艾可在内透过扬声器骂道。奥米被惊得缩回了手:“艾可我已经想通了,所以我才往家的方向走啊。”

  艾可还在时不时的抽咽,带着愤怒的哭腔:“想?想通了!?那你说说看啊!你到底想通了什么!”

  “虽然我父母的死确实是因为伊丝对待其他高智慧物种的方式还是和对待动物的方式一样。但是他们现在已经改正了,他们会开会去反省。我却因为当时那两只伊丝的错,想用屠杀他们一整个种族的方法去复仇,这并不正当也不应该。

  “而伊丝们在我屠杀了尽半个群落的同伴后,依旧用对待朋友的方式来对待我。如果父母知道了伊丝是这样的物种的话,他们肯定会支持我现在的选择。所以我想回去,不是回去复仇,而是像前几天一样和他们好好相处。艾可这么说你满意了吗?”

  艾可情绪稳定不少,没有再抽咽:“不行我还是得臭骂你一顿才行,这样你才绝对不会离开。”

  “!呃~好吧,作为我善自离开的惩罚…也好。”

  枝头上的冰鸟目睹着这一切:就这样奥米为表自己洗心革面的决心,被骂了一个小时五十九分五十六秒。艾可靠在树边眼睛愈闭愈睁,在吐出最后一个字后,昏睡了过去。奥米乘上机甲手捧着她慢步走回家,这一幕与昨天如出一辙。”

  在敌方的军,事基地会议室内,长桌旁坐着两个人。长官敲着白板:“就在刚刚伊丝方的机甲竟成功战胜了狼群,先前他们用玄·1的零件修复过他们的机甲,这次他们肯定会用巨狼的零件再次强化他们的机甲。反观我们这边只是个小小的哨站而已,除了养着很多臭蝴蝶帮我们抓想跑出包围圈的人类外我们只剩一只白虎而己。不过!你们聪明的长官早就想到了一个绝妙的办法。

  底下一参会者只能在脑中报复:明明是我的主意…

  “首先我们回想一下为什么狼群可以派来这乌不生蛋的地方,就是因为灭资太平的人为了快速获得大量金属用于制造飞机坦克等所以他们才会来到穹顶外围这个有很多废品的地方。现在狼群‘群狼无首’乱成一锅粥只好被强制派回去。狼群的离开加上他们厌恶的虫子和更厌恶的乐福冠斯白色人种,他们铁会回来这里,再说了,这里还有一台他们梦寐以求的强力机甲。

  早晨,枝叶间照耀而下的片片光斑撒在满面春光的艾可脸上和眼圈重重的奥米脸上,他们走着,艾可背手身前倾,回头欠嬉嬉的看他:“赫赫~这下看你还敢不敢离家出走。”

  “嗯~不敢了。”奥米充满睡意有气无力。

  “居然睡到我得去瀑布叫你的程度,答应我不能再离家出走了。”

  “嗯。”已困得合眼。

  “要说我答应,你知道了没有。”

  “我答应你。”

  艾可若有所思:“答应我要好好睡觉。”

  “哈~啊~(哈欠)我答应你。”

  艾可酝酿了会,以极快的语速:“和我交往。”

  “我答…喂!这个不行!”

  “噗哈哈~以后啊要是再有这种事,要像以前一样找我谈心才行。”曾经奥米抱着方盒子ai艾克在床上狂哭。

  “嗯,知道了。”

  “就算你像以前一样,被有钱人雇的恶霸揍得抱着我哭也没问题的哦,只要你鼻涕不要流到我身上就好。”

  奥米警觉到:嗯…抱着…她是想要那样吧。想办法换个说题:“那已经是很久以前的事了,现在我可不会因为那点小事就哭。话说今天要吃什么?”

  “那不哭的话单纯抱着我也可以哦。”

  “呃我才不要!”瞬间迸出这句话。

  艾可更多的不是问而是调戏道:“啊~?为什么呀?”

  “还不是因为你现在的身……啊!算了!”加快了脚步。

  “啊走那么快干嘛!”追上。

  纳森、萨德没一丝朝气颓废的靠在树边。纳森无聊的手顶碗转圈圈,眼角撇见奥米回来后,一下就起身精神焕发:“奥德华!你回来了!”

  “?我不是只离开了一个晚上吗?你怎么知道的?”

  萨德接着道:“昨晚呢,艾可她啊哭得老大了,硬是要把我们俩个从床上摇醒说你离家出走了,还说要叫所有值夜班的伊都叫来找你。我们听了原因后觉得应该尊重你的选择才对就没跟着一起去找你。”

  艾可被奥米看了眼不耐烦的撇过脸去:“哼!还不是因为你!”

  纳森道是很开心:“反正!你能回来就好你们等下,咱们先去叫点伊,等会你跟咱们去个地方。”

  纳森背着萨德在前面带路:“来来来,就是往洞口进去第三个房间。”奥米刚踩进房间,各色礼炮一同笑脸相迎,美式的小啦叭、中式的太长筒。各色彩纸一起往奥米脸上涌。三十多号上夜班知道奥米离开过的伊丝都在这里。

  “欢迎!欢迎!”

  “能回来就好。”

  “芜~呼呼~”

  “下次有什么事儿想不通就尽管问咱们就行了嘛~没必要自个噎着。”

  主角从发懵到难以掩盖的哭腔:“啊嗯嗯~你们…未免太好了点…真的,不怪我吗?”

  “哎呦瞧你这说的啥话啊?”

  “就是……你们中只是有两个伊丝犯错吃了我的父母而已,我却自私的想要…

  “唉!唉!唉!打住打住!首先奥德华,这件事上你确实有错,我的不知道多少个哥姐确实是因为你疯没的。但是!这并不代表你不能改。再说了,你驾驶铁巨人保护我们的次数也不是一次两次了。”

  “对啊要不是因为你我们早就玩完了。”

  奥米:“呃啊~你们…”

  其中一位伊丝端着盘“蛋糕”:“本打算每天试着做个蛋糕,等你回来那天把新做好的最牛的蛋糕给你吃的,但是,毕竟你第一天就回来了嘛,烤焦了。”

  一小滴喜极的泪不争气的从早已红润的眼框中溜走。

  “哎!哎!哎!大男人!笑什么!”

  艾可见此从左边过来搭住他的肩膀:“呃没事的没事的,不要哭。”

  “我只是(醒鼻涕)我只是太开心了而已。”

  几小时前水雾弥漫的边境城市间,太阳初升的光芒透过雾气呈一道道光柱斜射入城市间,落在开裂杂草丛生的水泥街道上。三辆巨大卡车随意停放在街边。一台有黄黑警示条的黄色工程机械正将一辆废车抬起卡车车厢中,装好后里面的人下到地上:“这的应该都搬完了。”

  仔细一看这人是两天前在商场遇到的古板的队长。他好奇的看向其他伙伴,他们正在一旁围看着笔记本电脑的内容,他走上前去:“看什么呢?”

  “刚在车里掉出来的,好奇就看了下。”

  电脑内播放的视频竟是冰鸟的声音:“以我们的主角为例,他是一名从互相伤害社会中来,对伊丝们充满怨恨的少年。在不断的与伊丝们的相处中生活中逐渐被感化为懂得关心他人,不因复仇欲望充晕头脑的人。所以我认为人类要是学习并使用伊丝们的工作、相处方式,将能极大的减小彼此间的互相伤害……

  队长反问:“这说的什么屁话?”

  “重点不是这条,你看后面是什么,是前几天我们遇到的怪物狼,他们真的被干掉了!不像P的。我用无人机去看一下吧,这次准不会被敌人打下来。”

  “刚吃饱没事干是吗?又丢飞机了可不怪我啊。”毫不在意的答复。

  回到另一边。冰鸟正激情满满的介绍奥米珈的新武器:巨狼的热能冀被拆下,两冀未尾相接能拼合成一把遮天避日的巨大两头大刀。随意挥舞一翻就能唤来巨风。极力重砍,一击就能驱散强敌。并且通过热能大刀中段的折叠结构,可以刀面对刀面的折叠起来收纳于小臂下方。具体操作为:奥米珈手持大刀刃朝前,小臂下方的连接件翻起与下端刀锁定,此时松手上端刀以中段为轴折叠至与下端刀面贴合,接着连接件转动让两刀背贴合于小臂下方,最后手肘处的锁扣锁定刀背完成收纳。

  奥米坐在驾驶座上将双刃刀从赤红加热至最终的耀眼黄色,并随意挥舞起来。明亮的黄色使整刀如一对翻飞的翅膀般在空中划出曼妙、绵延不断的曲线。又如一只耀眼的巨龙从奥米珈脚边一跃而起在空中划出优美的圆弧,又围绕着他四周划出起落不断的波浪。奥米对前方的树木进行斩击,半径四个身位的圆弧瞬现,倒树刚倾无数圆刀片便显现于树上将其切成数块。

  木块纷纷应声落地。见此景象的伊丝们“芜~太酷了!”

  “再来一次!再来一次!”

  “万岁!”

  “奥米珈万岁!”

  奥米听闻躺心安,畅喜皆满面:“嗯万岁的明明是伊丝才对。”

  纳、萨身旁的对讲机传来声音:“他们来了!是三个老大了的车!”

  转眼,奥米珈已在空地上等候许久,手握双刃刀如一尊正气凛然屹立着的金属雕像,恶狠狠的凝望着的远方的敌人。三辆卡车排成列驶来,如三堵行走的巨墙使森林的阳光时隐时现,又将土地碾出两道平直的小路。

  “噗嗤——”三声后卡车才纷纷停下。

  奥米珈双手高举大刀,最前排车的车门急忙打开一人急溜烟跳到地上,竟是队长他猛挥高举的双手:“不要攻击!不要攻击!我们是从灭资太平逃出来的!我们也觉得消灭所有资本、官僚主义基因的人,就能实现太平的主张根本就是胡说八道!机甲里坐的是位白人同志吧?是的话你肯定能理解这个道理。还有我们已经饿了好几天了!拜托了!给我们点吃的吧!”

  冰鸟:“这人说的话使主角团只好站成一圈讨论。”

  萨德:“大家都到了吗?”

  帕里斯、雷纳、伊莉丝、艾可:“到了。”

  “在这呢。”奥米珈蹲坐在一旁,双腿打开极有气势,虽蹲坐仍大得遮日:“嗯。”

  萨德问:“奥米…你确定不出来开会吗?”

  “他们耍花招的话,我们不就没办法应对了吗?”

  “也一对。那开始吧。”

  帕里斯有些昏昏沉沉的:“我这个值夜班的将军先来吧~他们勃子后面没有那个小铁疙瘩,脸也不是白白的,所以哈~啊~(哈欠)他们定不是冥蝶的人。”

  雷纳同欲睡:“哈~啊~是普通人类的话…确实要防一防。可不是所有的人类都像我们亲爱的艾可和奥米一样。”

  “喂!”

  冰鸟七分喜三分怜惜:“哈哈奥米在机甲里看不见他傲娇的表情还怪可惜的。”

  奥米继续道:“我觉得他们不可信!我知道灭资太平是个什么尿性,口口声声说思想固化思想固化,自己却是最固化的那一个。天天提猖自由民主,却极端的铲除所有白色人种。总之他们很有可能是装的!”

  艾可还在扶脸思考眼角瞄了眼灭资太平的六人后,惊愕的猛摇纳森、萨德:“你们看!你们看!那不是我们前几天在商场遇到的那两个大喇叭吗!”

  “我的天呐!”

  “好像是吧?”

  奥米回问:“就是那两个说伊丝和冥蝶一个德性的人?”

  “对!”艾可急应。

  伊莉丝却沉道:“但是…我们也没证据说他们是改邪归正的还是坏人吧?”

  纳森直言:“那我们咋办嘛~?”

  雷纳:“哦!我有个好点子。”

  不一会,车队的五人排成列,纷纷在自己身上摸出枪或刀堆在一块。

  “还有吗?”纳森追问。

  “车上还有一把,而且每个车厢前三分一都被改成格纳库用来放机甲。”一位并非队长也非队长小跟班的成年男性说。

  “车厢里有什么?”

  “都是些废铁而已。在意的话我们可以全都倒出来,检察完了我们自己塞回去。”

  “不用麻烦不用麻烦,我们自己能行。”纳森瞥见他口袋的凸出物:“那个是…?”

  “嗯?哦啊啊你说这个啊。”

  从兜中拿出了台酷拟诺基亚的机器:“这是我自己做的可以不用卫星就能发短信的手机,原理有点像对讲机。”

  远外的奥米站在奥米珈脚边望着:“他们答应的可真快…”

  艾可:“嗯~再观察下吧,没有武器他们还能干什么呢?”

  拍打钢铁声与狡诈奸笑从奥米珈另一边传来:“赫赫~真是个好东西。”

  奥、艾绕过奥米珈的腿探着小脑戴望去,是队长:“居然是这种人做出来的,就算是用破铜烂铁拼起来的,也能有击溃一群狼怪的性能。”

  “?““?“队长话斜气更邪:“要是我能坐上去的话什么官僚什么资本都只是蜉蝣罢了。但是(咬牙切齿)坐上去的却只是个还没成年的孩子!”

  “嗯——这是在骂我还是夸我?”

  “要是我想坐上去的话,前提是你们两个不在…(特意停顿)

  “!““!“

  队长语气180度反转,语正气更正:“你们两个不在乎我会不会弄坏的话喔哈哈哈!”

  奥艾诧异万分。

  “哈哈!看你们这样子是不打算给我坐咯。那好吧!我先去吃饭了。”说完便离开了。

  艾可疑问:“他是个坏人…还是个川剧演员啊?”奥米答道:“…他只是个变态而己吧。”

  走远的队长从兜里摸出手机发信息。

  李固(队长):“小孩子就是小孩子,刚刚我试了就算用奇怪的举动对待他们,只要不做出格的事就不会被怀疑。柳冬毅车上的抽水机、氧气瓶什么的没被缴吧?”

  危险流浪者:“当然没有。”

  李固:“陈秋霞能不能让他们全在巢穴里开会的事问过没?”

  。:“这个要让他们多信任我们一点才行的。”

  李固:“那就去做啊。”

  过了几秒才回了句:“行。”

  队长收好手机,贼眉鼠眼的盘算:这样一来,不用一颗子弹用水就能淹死那帮虫子的计划就达成了!

  车队的女队员陈秋霞在河边蹲下,水面倒印着一双手伏在黑眼圈和粗糙皮肤上。

  “在苦恼黑眼圈吗?”旅海冒了出来。

  陈秋霞急斥:“要你管!要不是避难所没什么护肤品,还要天天加班,肯定好过你这傻…

  想起队长的话:“要好好对他们说话。”

  “嗯?”

  “明明长得圆滚滚挺可爱,嘴却那么,真实。”

  “嗯喔~你知道吗?一个地方有一种药草可以治治。你猜猜在哪?”

  陈秋霞饶有兴趣,几秒又拉下脸:“鬼知道。”

  “我们这里就……

  “真的吗!在哪!”语气只剩下迫切。

  “诶我还没说完呢。人类不一定能用。”

  “管那么多干嘛!再糙能比这还糙吗!”

  另一边,纳森语气极为严肃,仿佛下额线也变得硬郎方正:“什么!?你说你想修一修你们的机甲儿~!”

  男队员柳冬毅道:“呃嗯,对。毕竟有一台被一刀斩成两段了。”

  “我警告你!你要是有别的什么歪心思,别怪我们老大的新武器太烫,让你疼得哇哇叫!”

  “嗯嗯,已经见识过了知道了。”

  纳森头也不回的扬长而去,对头顶的萨德说:“萨德我扮黑脸扮得咋样?”

  “棒呆了!”

  柳冬毅看着远去的两伊丝只觉得他们像一串丸子。转身检查起受损部分,一只眼冒金星的伊丝挤了过来。

  “呃…麻烦不要打扰我好吗?我还有一台要修。”

  “我就看看,看看。”是上次对奥米珈着迷的机械迷伊丝。

  “有什么好看的,这就是个老掉牙,什么武器都没有的工程机械,又不是什么会有炫酷但不科学招式的超极系机器人。”

  “没有啊,我就觉得真买系才酷呢,那种一集一个招式的机器人动画早就看腻了,还是这种好。”

  “你也这么觉得!”

  晚上快到吃饭时间,空地正煮着飘散阵阵香气的简单料理。奥米将一只玩偶熊俯身递给一只小伊丝,熊脖子处明显用线重新缝上。小伊丝眼中满是奥米当时如恶魔般弄断小熊脖子时的情景,但现如今这个抬头才能望尽的巨大两脚魔却用温柔亲和的微笑递给自己修好的小熊。

  他半信半疑的迅速夺回自己的东西并后退。奥米用轻柔的微笑伸手轻轻抚摸他的头,小伊丝愣神了两秒后,这温柔的抚摸又使得他脸上的恐与疑散得无影踪,只剩下享受轻抚的甜甜笑容。

  艾可不知从何处蹦了出来,在不好意思的奥米身上上下打量。

  奥米直起腰后退几步:“干,干嘛!”

  艾可左探探右瞧瞧:“嗯~这个好心人是谁啊?从来没见过呢~”语气上很棒读。

  “你!你什么意思!?”

  “在这里唯一一个金发,唯一一个白人是谁呀~?”

  “…“

  “而且还这么好心,会帮小孩修玩具呢。”

  奥米急忙辩证:“!是他们他们拜托我,我才帮他们的啊!可不是我最先说要帮他们修才修的。你!你可别想错了!”

  “卡擦”快门声和闪光后,艾可自信的秀出手中一直抓着的小方块(拍立得):“赫赫,已经拍照了哟。刚刚莱亚他们捡到的相机。”

  “喂!快给我删掉!”

  “是他们叫你才不情愿帮的不是吗?又不是什么糗事~对~吧~?”

  奥米脸颊泛红:“总之你快点给我删掉!”

  艾可侧身一躲,避开一夺:“噗~追得上再说!啊你刚刚摸头那张也有哦~”

  “回来!”

  冰乌漏出了姨母笑:CP头子满意的似了,你不是也得似!

  过了会,奥米到一旁的大石头上坐下,翻了翻手边早已空荡荡的大纸箱。他长舒一口气:“呼~总算发完了。”

  男声:“唉~伊丝可真好啊~”

  奥米被吓得一哆嗦:“呵!(是柳冬毅)哦,你啊。”

  “我们又不是灭资太平,放轻松嘛。”

  “之前他们骗我他们是救援队,结果却朝我开枪。伤口现在还很清晰呢!如果你想证明自己没有威胁的话,起码拿出点事实来证明自己,花言巧语对我已经没有用了。”

  “你这…不是刁难我吗?”

  奥米静静不说话。

  “他们总说等清除完所有的官僚、资本基因的人,再打完这场与冥蝶的战争就和平了…但是,人类还没有改变同类相残、互相伤害的本质的话。恢复日常生活的人类必将犯下更大的错误。他们所说的战争与和平,更像是战争与更大的战争。灭资太平虽然已经消灭了地主、资产阶级,并朝着民主社会的方向发展。

  “却没有摆脱过去残酷社会的阴影。曾经资本的压榨使他们被过于极端的铲除资本基因的思想所影响、提倡不切实际的完全自由理念、但对于仍然存在的上级对下级的压迫却只是说是工作的需要,下班了,你想干什么都可以。而我认为改变他们思想的关键就在于伊丝身上,如果让伊丝思想这种不可能从人类中产生的美好思想去感化人类的话,将离轨的民主社会重回正轨,这!才是真正的和平!”

  冰鸟无声的感慨:“哎——呀!真是我的好学生啊!真会背书。”

  奥米不屑一顾:“所以呢?要让政府那帮老古板,和没读过什么书的领导都学会像伊丝一样?你觉得这可能吗?”

  “曾经,来自互相伤害社会,会体谅家人,最最仇视伊丝,也是最难学会伊丝主义的人之一,不就是你吗?”

  冰鸟由衷的感叹:唔~现在这画面可真有寓意,画面正中央是两人黑暗的背影,画面周围是沐浴在柔和火光中其乐融融的伊丝,他们或聊天或玩耍。两人的过去背后是黑暗的,而此时他们的未来面前是光明的。

  一转。“诶你们五个这就要走了吗?”

  一辆车队的卡车正要开出伊丝巢穴边境线。

  车厢是没有顶的,一大张防水布盖在上面,里面的东西显出起起伏伏的小山。

  队长的跟班从驾驶位探出头来对两只边境守夜的伊丝说:“不是全都要走,队长和冬毅还在,我们三个有点事要办很快就回来。”

  “哦~就是你们三个暂时要走而已啊,慢走哦~”

  “哦对了,谢谢你那么爽快就还我们枪我还以为你们怕我们会开枪不肯还呢。”

  “哎~哪有的事都哥们,那个女的呐?”

  “呃,嗯在后面休息呢!”

  “嗯拜拜。”

  卡车缓缓驶出边境线,消失在森林尽头。车厢中没什么杂物,通体漆黑的巨大机体,胸甲、肩甲。头盔为白色,是奥米珈。还有在废弃小车后座上处于昏迷的奥米和艾可,手脚被结结实实绑住,嘴被捂上。

  前座是拿着护眼模式手电的陈秋霞,颗颗泪珠从眼角流出:“要,要是这个世界上像我一样的人再…再少一点就好了。要是我能,我能再勇敢一点反抗他们就根本不会有这种事了…”

  看见背叛一幕的冰鸟一个劲叹息:“诶~长官你还在吗?”

  “你开通迅就为了叹气吗?为什么不在?好戏正要上演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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