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男生 历史军事 穿越女频:佣骑十万你让我和亲?

第4章 大丈夫能屈能伸,还好我穿越成女的了

  林府正厅早已按规矩摆好了香案,明黄的锦缎铺在案上。

  两侧立着屏息凝神的仆役,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声。

  为首踏入府门的,是宫里掌印太监刘德。

  他年近六旬,身着内侍官服,面白无须。

  在他身后跟着四个小太监,再往后,是二十个腰佩长刀的禁军。

  一进门就分列两侧,把正厅的气氛压得死死的。

  “圣旨到!林氏女林巧接旨!”

  尖细的唱喏声落下,满厅仆役连同崔管家,齐刷刷跪倒在地,额头贴地,不敢有半分逾矩。

  唯有林巧,还直挺挺地站在香案前,漫不经心地打了个哈欠。

  下跪?

  让拥有十万铁骑和系统爸爸的穿越者林巧下跪?这她可做不到。

  再说虽然大丈夫能屈能伸,可她现在穿成了女人啊!

  厅内一片死寂。

  刘德身侧的小太监当即炸了毛,往前一步,指着林巧尖声呵斥:“大胆!皇恩浩荡,圣旨在此,你一个罪臣之女,竟敢不跪接圣旨?是要抗旨谋反吗!”

  两侧的禁军瞬间抬手按上刀柄,杀气弥漫。

  崔管家魂都吓飞了,猛地往前膝行了两步,对着刘德“咚咚咚”地磕起了响头。

  额头瞬间就红了一片,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刘公公恕罪!公公恕罪啊!我家小姐听闻要远赴吐蕃和亲,这几日伤心过度,神思恍惚,昨夜还哭了半宿,今早起来身子虚得站都站不稳,实在是……实在是跪不住,绝非有意抗旨!求公公看在她一个弱女子要背井离乡的份上,网开一面!网开一面啊!”

  刘德抬了抬手,拦住了还要发作的小太监。

  他的目光落在林巧脸上,这姑娘生得极美,眉眼间却没有半分待嫁女儿的羞怯。

  更没有远嫁蛮荒的惶恐,只有一股宁折不弯的劲儿。

  看着这张年轻的脸,刘德突然就晃了神。

  他十三岁从江南水乡被送进宫,净身之后就再也没回过故土。

  如今四五十年过去,连爹娘的样子都快记不清了,这背井离乡,身不由己的滋味,他比谁都懂。

  罢了,都是被皇命推着走的可怜人。

  他收回目光,语气淡了下来,对着还在磕头的崔管家摆了摆手:“起来吧。女儿家要远嫁数千里之外的蛮荒之地,心里不痛快,失了些规矩,也情有可原。咱家不是不通情理的人,不与她计较。”

  一句话,轻轻揭过了这桩足以抄家的抗旨之罪。

  可见如今的大齐国,宦官权大,早已腐败不堪。

  他缓步走到香案前,展开圣旨,尖细声音缓缓响起。

  “封林巧为和硕郡主,赐婚吐蕃单于第三子,以固两国邦交,着即日启程,不得延误!”

  宣旨毕,刘德合上圣旨,递到林巧面前。

  林巧这才伸手接过,语气平淡:“接旨。”

  刘德深深看了她一眼,临走前,多说了一句:“郡主,咱家十三岁离乡,到如今再没回过江南。这背井离乡的滋味,不好受。只是皇命难违,此去吐蕃山高路远,你多保重吧。”

  说罢,他带着一众太监和禁军,转身离开了林府。

  人一走,崔管家才松了口气,对着林巧苦笑道:“小姐,刚才可太险了,若是刘公公较真,咱们今日就万劫不复了。”

  “放心,他懂离乡的苦,不会为难我。”林巧随手把圣旨扔在香案上,嘴角勾起一抹笑,“再说了,现在的大齐国宦官乱政,狗屁皇威有鸟用!”

  午时刚到,北关城正门早已人山人海,围满了看热闹的百姓。

  林家所在的北关城,地处边疆,与吐蕃隔的很近。

  送亲的队伍浩浩荡荡,一眼望不到头。

  最前面是吐蕃来迎亲的使者,带着百名吐蕃骑兵,个个身着皮甲,腰挎弯刀,策马在前。

  紧随其后的是朝廷派来的送亲使,礼部一名五品主事,带着两百名禁军,负责沿途护卫与交接。

  队伍正中,是一辆八匹白马拉着的婚车,大红的绫布裹满了车身。

  绣着百鸟朝凤的纹样,车帘垂着细密的珍珠串,风一吹就叮当作响,是实打实的郡主规制。

  婚车两侧,是崔管家亲自挑选的十六个丫鬟婆子,个个手脚麻利,贴身伺候。

  再往外,是三十名林家的亲兵,都扮成了普通随从的样子。

  他们腰间藏着短刀,目光警惕地扫视着四周,既是护卫,也是传信的眼睛。

  每隔十里,就会有一人离队,给后方星夜兼程的铁骑留下标记。

  队伍的最后,是浩浩荡荡的嫁妆车队。足足一百零八抬,把半条街都占满了。

  婚车里,林巧早已换上了大红的嫁衣,凤冠霞帔,绣工繁复。

  可她半点新娘的样子都没有,嫌凤冠太重,早就摘下来扔在了一边。

  她手里把玩着那枚统兵的虎符,听着外面的鼓乐喧天,忍不住在心里吐槽:

  “嘶!这昏庸的皇帝啊!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百姓连饭都吃不饱,还搞这么大排场。”

  由于北关城与吐蕃隔的不远,疾行十日。

  林巧便到了吐蕃。

  连续十日的草原疾行,早已把送亲队伍磨得人困马乏。

  草原的风卷着青草与牛羊的气息扑面而来,远处连绵的白色帐篷连成一片,吐蕃王庭终于到了。

  王庭外的空地上,早已搭好了接亲的毡帐,吐蕃的仪仗列在两侧。

  牧民们围得里三层外三层,都想看看大齐送来的和亲郡主长什么模样。

  毡帐前的高台上,并肩立着三个身形高大的吐蕃汉子,是单于的三个儿子。

  长子努尔哈赤大狗,是单于属意的继承人,他腰跨宝刀,面容坚毅。

  次子努尔哈赤二狗性子跳脱,手里把玩着酒囊,一身兽皮劲装,满脸风轻云淡。

  最小的三儿子努尔哈赤三狗,便是这场和亲的新郎。

  他一身崭新的锦缎镶边袍子,脸上却没半分新郎的喜色,只有一股子居高临下的傲慢:“大齐国的那群懦夫来了,这下可有好玩的了,哥哥们!”

  “啧,就这?”

  努尔哈赤二狗撇了撇嘴,对着送亲队伍抬了抬下巴,语气里满是不屑:“欧!这大齐皇帝也太小气了,送个郡主和亲,就带这么点东西。”

  努尔哈赤大狗侧头瞪了他一眼,声音低沉:“别乱说话。你看队伍两侧的亲兵,个个都是见过血的好手,那两百禁军也都是大齐的精锐,不是花架子。更何况,车里的林巧,是大齐前威武大将军的女儿。当年他带着兵,把咱们吐蕃的骑兵打退了三百里,连父亲都要避他锋芒,他的女儿,不能小瞧。”

  “威武大将军?”努尔哈赤三狗闻言嗤笑一声,满脸的不以为然,“那都是过去的事了。现在他不过是大齐皇帝牢里的罪臣,他女儿,就是个被皇帝扔出来的弃子。要不是为了和大齐开通互市,谁愿意娶个中原娇滴滴的弱女子?到了咱们吐蕃的草原,还不是得乖乖听我的,有什么了不起的。”

  怒尔哈赤二狗跟着哈哈大笑,拍了拍三狗的肩膀:“欧!弟弟,你说得对!不过是个罪臣之女,三弟你随便玩弄!等过了新鲜劲,扔去帐篷里挤奶都使得!”

目录
设置
手机
书架
书页
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