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休养生息
落风峡全歼七国联军的捷报席卷大炎北方,陈国都城万民欢腾,周遭零散城池与流民纷纷主动归附,枫朝声威彻底站稳。胡枫凯旋回朝,并未趁势挥兵拓土,反倒当即下令全线罢兵,开启为期一年的休养生息。
接连灭陈国、破联军,枫朝疆域骤扩,可旧地吏治残破、贵族余孽未清、律法混乱、民心未定,粮草军械、兵源吏治皆需细细沉淀。胡枫深知,打江山易守江山难,一味穷兵黩武,只会让基业外强中干。这一年里,他绝非闭门休养,而是扎根大炎、往返蓝星,双线深耕建制,一边定规矩、整吏治、揽贤才,一边清余孽、稳后方、固根基,每一步都走得扎实稳妥。
朝会之上,文武百官分列两侧,胡枫端坐主位,指尖轻叩案几,率先定下基调:“凌策,你主掌军务,降卒不可滥杀,兵备不可松懈。苏墨,你执掌内政,旧朝弊政尽数废除,吏治、财税、农耕,皆要重新规整,我要的是境内安稳、百姓安居,而非徒有其表的疆土。”
凌策抱拳应声,语气铿锵:“主公放心,军务之事,属下必定办妥,绝不劳主公费心。”
苏墨上前一步,眉宇间带着几分顾虑:“主公,境内旧吏贪腐者居多,贵族私田遍地,流民无田可耕,若是大刀阔斧革新,恐遭旧势力阻挠,推行起来阻力不小。”
胡枫神色淡然,语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阻挠者,一律清退,贪腐者,严惩不贷。我枫朝不讲世袭门阀,只讲唯才是举,但凡有才干、肯实干,不论出身,皆可入朝为官。你即刻开设招贤馆,广纳寒门士子,再成立吏治署,核查所有官吏,不合格者尽数罢黜,空缺之位,从新晋贤才中选拔补位。”
苏墨领命退下,当即着手推行新政。他先是废除诸侯国遗留的苛捐杂税与严苛律法,牵头修订《枫律》,明晰民生、财税、刑律、军务各项规矩,做到事事有法可依。随后丈量全境田地,绘制鱼鳞图册,将贵族隐匿的私田、战乱荒废的无主地,尽数按户籍分给流民百姓,轻徭薄赋,鼓励开荒垦田,彻底遏制豪强兼并。
没过几日,苏墨便带着一身风尘入宫复命,身后跟着三位衣着朴素的人,神色拘谨却难掩才气。“主公,属下巡查各县,寻得三位贤才,皆是寒门出身,却有实干之才。”
为首的男子躬身行礼,举止沉稳:“草民周淳,见过主公,略通钱粮筹算之术。”他此前是落魄账房,被旧朝贵族排挤,空有一身本事无处施展。
胡枫抬眼看向他,开口问道:“如今国库空虚,财税混乱,若命你执掌财税,你该如何打理?”
周淳没有丝毫怯场,条理清晰作答:“主公,只需厘清田亩、核定税额、严查偷税漏税,再统筹境内粮秣、物资流转,杜绝铺张贪墨,不出半年,国库便可充盈。”
胡枫颔首,当即任命:“甚好,命你为财税主事,全权打理境内财税事宜,不必顾及旁人阻挠,只管秉公办事。”
紧接着,面容刚毅的赵衍上前:“草民赵衍,曾为县府捕头,深谙境内匪患、治安之弊。”此人铁面无私,此前因得罪权贵被罢职,一直赋闲在家。
“境内匪患、旧贵族作乱,皆是心腹之患,命你执掌刑律,清剿匪患,秉公断案,维护境内治安,谁敢阻挠,尽管报与我知。”胡枫当即下令,赵衍躬身领命,眼中满是感激与笃定。
最后一位头发花白的老者许伯,虽衣着朴素,却眼神透亮:“草民许伯,懂农耕、善水利,会改良农具。”
胡枫起身拱手,礼数周全:“农耕乃立国之本,境内良田荒芜,百姓缺粮,还需老先生多费心,兴修水利、改良耕具、推广高产粮种,让百姓不愁温饱。”许伯见主公如此礼贤下士,连忙应下,满口应允会尽全力打理农耕事宜。
另一边,军营之中,凌策正忙着整编降卒,见胡枫前来,连忙上前禀报:“主公,万余降卒,属下已按意愿分开处置,愿归乡的,都已发放口粮路契,青壮愿从军的,编入辅兵操练,老弱皆划归民政授田,如今军心安稳,无人怨言。”
胡枫漫步军营,看着操练整齐的太古道兵,开口叮嘱:“道兵尽数进阶二阶,辅兵严加操练,推行兵农合一之策,闲时屯田囤粮,战时披甲出征,边境关隘也要加固,布下斥候眼线,严防敌军偷袭。”
“属下明白,定会操练好兵马,守住边境,绝不让主公失望。”凌策沉声应道,心中满是笃定。
军务内政稳步推进之际,胡枫每隔数日便返回蓝星凡阶聚居区。看着聚居区内依旧是弱肉强食的乱象,几位被欺压的小领主找上门,满脸委屈:“胡领主,周雄虽不敢再明着刁难,可他的旧部依旧压榨我们的资源,断我们的领主之路,我们实在无处可去,只求您能主持公道。”
胡枫看着几人,语气平和:“诸位放心,此前周雄掌权的歪风,我会尽数肃清。”
对于暗中通敌、妄图断送枫朝基业的周雄,胡枫此次不再留半分情面,决意彻底清算旧怨,以正这些年聚居区内的歪风邪气。
在休养生息的第三个月,枫朝内政军务步入正轨,大炎境内安稳无虞之际,胡枫择机重返蓝星凡阶聚居区。彼时周雄依旧在与手下亲信密谋,妄再度联络大炎残余势力,企图卷土重来。
胡枫早已通过安插的眼线,掌握了周雄的全部证据,连同此前横行霸道,欺压新领主,仰仗武力压榨领主资源、通敌谋害领主的种种罪证,一并整理成册,呈报混沌碑备案。而后是召集聚居区全体领主,于联盟大殿公开审讯周雄,将其勾结外敌、祸乱聚居区、欺压同列的种种罪行,公之于众。
铁证如山,周雄无从辩驳,先前依附他的领主见状,纷纷倒戈指证,再无一人为他求情。混沌碑感知到周雄触犯领主铁律,当即降下惩戒,剥夺其领主身份,废除周身修为,收回其所有领地与子民,将其逐出凡阶聚居区,打入位面夹缝,永世不得重返领主界。至此,祸害聚居区多年、屡次暗害胡枫的周雄,彻底身败名裂,落得凄惨下场,再无翻身可能。
转眼一年期满,大炎境内吏治清明,粮仓堆满粮食,百姓安居乐业,文武班子齐备,兵马精锐强悍;蓝星聚居区再无纷争,胡家根基稳固,周雄余孽尽数清剿,双线发展彻底闭环。胡枫端坐枫安城正殿,感受着体内节节攀升的气息,先天境大圆满的修为彻底稳固,周身气运萦绕,蛰伏蓄力的时日已过,一统北方的时机,已然彻底成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