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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厉兵秣马

  经过一年的休养生息,枫朝国力臻于鼎盛。

  枫安城内外,良田万顷稻浪翻滚,粮仓囤满新谷,百姓安居乐业,路不拾遗;军营之中,一千五百名三阶太古道兵甲胄鲜明,枪矛如林,三千辅兵军纪严明,战力远超大炎寻常正规军,边境关隘固若金汤,斥候遍布四方,尽掌天下情报;朝堂之上,苏墨总揽内政,周淳掌财税、国库充盈,赵衍肃刑律、境内清平,许伯兴农耕、五谷丰登,文武百官各司其职,万众归心,王朝气运金龙盘旋天际,金光普照全境,威势远超大炎任何一方势力。

  胡枫端坐城主府正殿,手中握着全境地形图,目光死死锁定北方广袤疆域,眼神坚定,战意凛然。

  一年蛰伏,内修政务,外清强敌,肃清周雄隐患,双线根基稳固,如今万事俱备,正是挥师北伐、拓土定疆、夯实王朝基业的最佳时机,绝非贸然南下,本末倒置。

  “宣文武百官上朝,商议北伐大计。”

  随着传令兵的呼声传遍全城,凌策、苏墨、周淳、赵衍、许伯兴等文武重臣快步步入正殿,齐齐躬身行礼,神色肃穆。众人早已察觉朝中备战动向,心知此番议事,正是敲定北伐大计的关键,个个凝神以待,静待主公发问。

  胡枫抬手示意众人起身,目光扫过殿中群臣,沉声开口,摒弃独断专行,交由群臣共议:“诸位,我枫朝立国一年,国泰民安,兵强粮足,然北境诸国盘踞要地,屡屡犯边劫掠,百姓苦不堪言,且久必成心腹大患。如今我欲厉兵秣马,挥师北伐,拓土定疆,诸位皆是股肱之臣,尽可畅所欲言,论利弊、定方略。”

  话音刚落,武将行列中,凌策率先出列,一身锐气,抱拳进言:“主公,我军兵强马壮,道兵战力冠绝四方,辅兵操练有成,加之国库充盈、民心归附,正是北伐的绝佳时机。北境诸国虽倚仗天险,但兵力分散、各自为战,我军可集中精锐,各个击破,速战速决,拿下北境咽喉要塞,再稳步推进。”

  话音未落,文官之首苏墨缓步出列,思虑周全,出言补全利弊:“凌将军所言甚是,然北伐之事,牵一发而动全身,不可只论兵锋。其一,需稳后方、足粮草,设专职官吏押运粮饷,严防粮道被袭;其二,需控境内奸细,杜绝北境诸国派人搅乱民心、破坏战备;其三,需盯紧四方邻邦,防止他们趁北伐之际背后掣肘,需恩威并施,稳住侧翼。”

  紧接着,掌管财税的周淳出列,细细禀明军备底气:“主公,臣清点国库,现有存粮足以支撑大军半年征战,军械、箭矢、辎重皆有富余,只需加急赶制一批攻城器械,再征调民夫疏通粮道,便可保障前线军需无忧,绝不会出现粮草不济的窘境。”

  主管刑律治安的赵衍紧随其后,沉声献策:“臣愿领命,严查境内关卡,搜捕列国细作,严控边境往来商队,杜绝外敌窥探我军部署、散播谣言扰乱民心,保证境内安稳,让前线将士无后顾之忧。”

  负责农耕的许伯兴也拱手进言:“臣已督促各地农户抢收粮草,囤积粮秣,同时安抚边境百姓,迁移村落远离战线,既能保障粮草供给,也能护住子民,免去大军牵挂。”

  群臣轮番献策,有论兵锋战法的,有谈后勤维稳的,有说邦交制衡的,各展所长,谋虑周全,无一人空谈附和。胡枫端坐主位,静静听着众臣进言,频频颔首,集思广益,逐步敲定北伐全盘方略。

  众臣齐心,方略既定,胡枫当即抬手点将,军令如山,步步谋划,绝不冒进:“凌策听令,命你为北伐大元帅,统领一千五百太古道兵,三千精锐辅兵,共计四千五百兵马,整肃军纪,日夜操练,打磨战法,统筹前线军务。”

  “末将遵令!”凌策单膝跪地,双手接过兵符,周身战意冲天,眼神满是决绝。

  “苏墨听令,命你留守枫安城,总揽后方政务,统筹粮草军械转运,安抚境内百姓,清剿残余匪患与叛逆,确保后方安稳,无后顾之忧。”

  军令既出,全城上下尽数动了起来,备战声势震天,却又井然有序,全无慌乱之象。

  校场之上,昼夜演武不停,骑兵整鞍砺刃,打磨马具长枪,操练奔袭合围之术,马蹄踏得校场尘土飞扬;步卒列阵操练攻防战法,长枪如林,短兵相接,喊杀声震彻云霄;军中汰弱留强,选拔身手矫健、胆识过人的锐士充当前锋,编定左中右三路行军编制,各司其职,号令严明,旗语、鼓点尽数操练纯熟,做到令行禁止。

  工部军械司更是昼夜赶工,炉火彻夜不熄,匠人轮番上阵,打造强弓劲弩、明光甲胄、精铁长枪、坚木盾牌,修缮攻城梯、冲车、火油柜等重型器械,备足箭矢、火油、引火之物,每一件军械都经过严苛查验,确保上阵可用;辎重营清点车马、军医草药、行军营帐、金鼓旗帜,设立后勤专司,定岗定责,从粮草押运到伤兵安置,尽数规划妥当,确保前线补给通畅。

  与此同时,胡枫加急传令,命潜伏在各地的细作、斥候尽数出动,严查周边列国,尤其是北境敌国及周遭邻邦动向,务必摸清底细,做到知己知彼。

  枫朝昼夜整军、调集粮草辎重的声势浩大,边境斥候、往来商队早已将消息传遍四方,根本无法遮掩,北方诸国乃至周遭邻邦尽数哗然,接连生出异动,各路加急谍报如雪片般传回枫安正殿,悉数摆在胡枫案头。

  北境头号宿敌北梁国,得知枫朝决意北伐,当即举国震惶,国君深知单凭一国之力,绝难抵挡枫朝精兵,当即火速派遣亲信使臣,奔赴北境余下的齐、赵、卫三座小国,威逼利诱,许以割地分利之诺,强行拉拢三国结成**抗枫合纵联盟**,四国约定合兵一处,共拒枫朝大军。

  联盟结成之后,北梁国牵头,抽调四国全部精锐,共计六万兵马,屯守北境咽喉天水关,日夜加固城防,深挖壕沟,布设拒马、陷坑、铁蒺藜,把雄关打造成铁桶一般,同时囤积半年粮草,打算凭借天险死守,拖垮枫朝粮草补给。非但如此,北梁国君更是使出阴毒诡计,暗中挑选死士细作,乔装成商客、流民,分批潜入枫朝境内,妄图火烧官仓、刺杀前线守将、散播兵败谣言,从内部打乱枫朝的备战步伐。

  西侧的晋、郑两国,地处枫朝与北境联盟之间,摇摆不定,不愿过早卷入战火,索性玩起两面逢源的连横之术。一面暗中接待北境联盟的使臣,许诺会紧闭边关,不向枫朝借道,甚至会伺机切断枫朝粮道;一面又火速派遣使者,带着厚礼赶赴枫安城示好,口口声声愿与枫朝永结同好,绝不插手战事,实则紧盯战局,打算坐山观虎斗,待两方两败俱伤,再出兵捞取好处。

  北境边陲的中山小国,国力孱弱,素来受北梁国欺压,早已苦不堪言,国君忌惮枫朝兵威,更不愿给北梁国做炮灰,当即瞒着合纵联盟,偷偷派出心腹秘使,绕开边境关卡,星夜潜入枫安城,递上降书顺表,还将北境联盟的兵力部署、天水关布防详图尽数献上,甘愿充当枫朝内应,只待大军压境,便开城归顺,只求枫朝平定北境之后,能保全其国,善待境内子民。

  东南诸国本就内乱不休,国力空虚,听闻北方四国结成合纵联盟,更是惶恐不安,生怕战火殃及自身,接连派出多批使臣赶赴枫安,献上贡品,立誓严守边境,绝不与北境联盟勾结,全力保证边境安稳,只求偏安一隅,躲过战火。

  边境的游牧部落也随之异动,依附北梁的部族早已集结轻骑,在枫朝边境游荡袭扰,劫掠村落,试探守军虚实;而饱受北梁欺压的部族,则接连派人暗中联络,献上北境路况情报,恳请枫朝早日出兵,甘愿带领族人充当向导,助力大军破关。

  谍报在手,列国动向一清二楚,胡枫当即召集凌策、苏墨等心腹重臣,再次议事,针对性破局。

  “北境四国合纵,妄图死守天水关,西侧两国两面三刀,暗藏祸心,诸位可有破局之策?”胡枫手指地图上的天水关,沉声发问。

  凌策率先开口,战意凛然:“主公,合纵联盟看似势大,实则人心不齐,齐、赵、卫三国皆是被北梁胁迫,并非真心死战。我军可集中精锐,猛攻北梁守军,震慑其余三国兵马,再分兵牵制,各个击破,至于西侧两国,只需留一支兵马驻守侧翼,便可防其偷袭。”

  苏墨抚须沉吟,缓缓献策:“将军所言,可破外敌,然内患需先除。北梁派来的细作,已是心腹大患,臣建议联合赵衍,严查境内驿馆、村落,顺藤摸瓜,将细作一网打尽,同时封锁粮道要道,重兵把守官仓,让敌人的阴谋无从下手。至于西侧两国,不妨将计就计,假意示好,稳住两国,待我军攻破北境联盟,再回头收拾他们,避免双线作战。”

  赵衍当即出列领命:“臣即刻加派兵力,严查四方,但凡抓获敌国细作,一律严惩,绝不姑息,定保境内安稳,粮库无虞。”

  周淳也应声附和:“臣已在沿途粮站布设重兵,粮草分批押运,留有后备存粮,即便粮道稍有阻滞,也绝不会断了前线军需。”

  胡枫颔首,敲定全盘计策:“就依众臣所言。命赵衍彻查细作,肃清内患;命苏墨稳住西侧两国,断北敌外援;命凌策加紧练兵,备战出征;再派人联络中山国与归顺的部落,摸清敌军布防破绽。待到内患肃清,便是大军北伐之时。”

  不过五日,赵衍便率领亲兵,将潜入境内的北梁死士细作尽数抓获,当众处决,震慑了心怀不轨之徒,境内彻底安定;苏墨派出的使者,也稳住了西侧两国,使其依旧保持中立,不敢轻举妄动。

  内患肃清,外援断绝,粮草、军械、兵马尽数筹备完毕,万事俱备。

  三日后,枫安城外校场,旌旗猎猎,战鼓隆隆,震天动地。

  四千五百名将士身披重甲,手持兵器,列成整齐的战阵,身姿挺拔如松,甲胄寒光凛冽,枪矛林立,杀气直冲云霄。三军将士昂首挺立,目光灼灼,望向高台之上的胡枫与元帅凌策,静待出征号令。

  胡枫一身玄色战甲,腰配长剑,立于高台主位,周身气运萦绕,威压尽显。他抬手示意,鼓声骤停,全场鸦雀无声。

  “北境诸国,犯我边境,害我子民,今日,我枫朝大军,挥师北伐,上顺天意,下安万民!此战,旨在平定北乱,护我疆土,军纪在前,不得滥杀无辜,不得惊扰百姓,不得擅退半步!破敌拓疆,论功行赏;畏战退缩,军法处置!”

  胡枫的声音铿锵有力,透过气运之力,传遍整个校场,落入每一位将士耳中。

  “谨遵主公号令!横扫北境,护我疆土!”

  三军齐声呐喊,声震四野,气势震天,百姓自发围在校场四周,欢呼助威,献上酒水干粮,为大军送行。

  胡枫抬手,将帅印郑重递予凌策:“凌元帅,北伐重任,交付于你,望你不负众望,平定北境。”

  凌策单膝跪地,双手接过帅印,沉声起誓:“末将定不辱使命,不破北境,誓不还朝!”

  誓师完毕,凌策翻身上马,手持令旗,高声下令:“大军开拔,挥师北伐!”

  随着令旗挥动,战鼓再起,三路大军依次出动,铁蹄踏地,烟尘滚滚,旌旗绵延数里,朝着北方边境进发。

  胡枫立于高台之上,望着远去的大军,目光坚定。

  北境合纵联盟,天水关天险,皆挡不住枫朝大军的步伐。此战,定要踏平北境,一统北方,夯实枫朝霸业根基,拉开一统天下的序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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