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林间摊饼遇唐昊
斗罗同人/无敌流/搞笑沙雕/轻松爽文
离开庚辛城的时候,我特意把多功能小推车的全套图纸,仔仔细细整理好,交到了铁匠协会白会长手里。
不光是整车的结构图纸,连每一个机关卡扣的制作方法、旋转台面的拼接技巧、不同灶台的承重适配,我都额外附了一页注解,生怕城里的铁匠师傅看不太明白。毕竟这车是我照着民用便利琢磨出来的,一车能顶三套炊具用,百姓平日里摊饼、炒菜、煮面都能靠它,不用再像从前那样,凑凑合合对付一日三餐,也算是我在庚辛城待了这么久,留给街坊们最实在的念想。
白会长捧着图纸的时候,手都有些发颤,拉着我念叨了好半天,说这物件要是普及开来,城里百姓的日子能好过太多,非要留我再多待些日子,教铁匠们实操打造。我婉言谢绝了,本就不爱被拘束在一处,庚辛城的烟火气体会够了,也该去大陆上别的地方走走逛逛,随性游历才是我想要的日子。
至于我亲手打造的那辆原车,自然是要随身带着的。
这辆小推车,全是我用铁匠铺废弃的铁板、边角木料、废旧轴轮一点点拼出来的,没耗费什么珍贵材料,却被我打磨得格外结实,推起来轻便顺滑,半点不费劲。最核心的台面,我设计了纯物理的旋转机关,没有动用半分魂力,也没掺任何魂导器的技术,就是实打实的手工巧劲。
正面轻轻一转,咔嗒一声卡扣固定,就是平整的煎饼鏊面,薄厚均匀,受热也稳,摊出来的煎饼外焦里软,口感绝佳;往右侧一扣一卡,鏊面直接换成深口弧面的炒锅灶,放上小铁锅,炒菜、炒饭、煎蛋都得心应手,火候也好把控;再往左侧旋转卡紧,就成了带围边的汤锅灶,放上小汤锅,煮面、炖汤、烧热水都稳稳当当,不会洒漏半分。
全程不用拆卸任何零件,单手就能操作,十几秒就能切换好想要的灶台,一套工具顶得上三套,再加上储物手环里常年备着的米面、鸡蛋、青菜、各色酱料和油盐调料,不管走到荒郊野岭,还是乡间小路,随时都能停下开伙,吃上一口热乎饭,比什么都舒坦,这也是我游历在外,最离不开的家当。
手腕上的储物手环,早就戴了许久,是早前用废弃秘银边角料焊的,功能单一,就只是储物,却足够实用。平日里把折叠好的小推车、小马扎、小茶壶,还有各类食材工具都塞在里面,不占地方,也不用背着沉重的包裹,一身轻松地四处闲逛,再合适不过。
一路离开庚辛城,我没有定任何目的地,也没有算着路程赶路,完全是随心而行。
顺着乡间小路往前走,路过清澈的溪流,就停下蹲在岸边,看看水里游来游去的小鱼,吹吹凉风歇口气;路过成片的田野,就和田间劳作的农户唠唠家常,听他们说说庄稼的长势,遇上灌溉不便、存粮难的村落,就随手留下简易水泵、防潮储粮桶的图纸,教他们简单打造,解决日常难处;走得累了,就找处阴凉地,取出小推车做些吃的,吃饱喝足再继续慢悠悠前行。
日子过得平淡又惬意,彻底远离了魂师界的打打杀杀、纷争算计,我本就没有争霸大陆、提升魂力的心思,也不想结交什么顶尖势力,就想守着自己的小日子,四处走走看看,给寻常百姓留些便利,这般无拘无束,才是最快活的。
这天午后,日头渐渐毒辣起来,阳光烤得地面发烫,路边的野草都蔫头耷脑的,连蝉鸣都显得有气无力。我走了小半天,额角也渗出汗珠,正想找地方歇脚,远远就瞧见一片茂密的松树林,树木枝繁叶茂,层层叠叠的枝叶挡住了烈日,林子里透着阵阵阴凉,看着就舒服。
我当即加快脚步走进松林,找了块平整又干净的空地停下。手腕轻翻,储物手环闪过一抹淡淡的微光,折叠好的小推车平稳落地,我伸手轻轻一拉,小车便彻底展开,稳稳立在地上。随后单手握住台面机关,轻轻一转,煎饼鏊面咔嗒一声固定好,又弯腰捡了几根干燥的树枝,简单搭了个小灶,掏出火折子点着火。
等鏊面烧得微微发烫,我舀出提前调好的面糊,均匀地摊在鏊面上,滋啦一声轻响,面饼瞬间定型,淡淡的面香立刻飘散开来。我又从储物手环里拿出切碎的葱花,随手撒在上面,烟火气瞬间弥漫在安静的松林间,勾得人食欲大动。
我正拿着小铲子,慢悠悠翻转着煎饼,忽然察觉到周遭的气氛不对劲。
原本林间偶尔传来的鸟鸣虫叫,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连吹拂的微风都停滞不动,四周安静得能听见火舌舔舐树枝的噼啪声。一股极强的压迫感,毫无征兆地从身后笼罩过来,沉甸甸的,压得空气都像是凝固了,让人下意识地屏住呼吸。
我心里微微一动,手上翻饼的动作却没停,慢悠悠转过头看去。
只见不远处的松树旁,站着一个黑衣男子。
他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破旧黑衣,布料上还沾着些许尘土,头发微微凌乱,随意散在肩头,面容刚毅硬朗,却布满了长期漂泊的疲惫,眼底藏着化不开的阴郁和沧桑。他就那样静静地站着,没有展露任何魂环,也没有刻意释放魂力,可周身散发出的气场,却冷冽又强悍,让人不敢轻易靠近。
我虽不掺和魂师界的事,也能清晰判断出,这绝对是一位实打实的顶尖高手,绝非寻常的魂师,更不是普通路人。寻常魂师就算是魂斗罗级别,也压不出这般让人窒息的威压,可我并没有慌乱,也没有起身躲避,更没有上前攀附打探,只是淡淡看了他一眼,便回过头,继续专心翻着手里的煎饼,仿佛他只是个再普通不过的过路人。
那黑衣男子也没有上前,就站在原地,沉默地看着我和眼前的小推车,眼神复杂难辨,有诧异,有疑惑,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动容,却自始至终,没有流露出半分恶意。他似乎是被这股烟火气吸引过来的,目光落在冒着热气的煎饼上,久久没有挪开,周身的戾气,也在这股平淡的香气里,悄悄散了几分。
不多时,煎饼便煎好了,两面金黄焦脆,香气扑鼻。我拿起一张干净的油纸,把煎饼包好,站起身朝着他递了过去,语气平淡又自然,就像招呼相识已久的朋友:“刚摊好的,还热乎着,赶路累了,吃点垫垫肚子吧。”
他显然没料到我会有这般举动,愣在原地,那双沉寂的眼眸里,闪过一丝错愕。
许是漂泊太久,许久没感受过这般不带任何功利的善意,他迟疑了好一会儿,才缓缓伸出手,接过了那张还带着温度的煎饼。指尖触碰到油纸的温热,他微微垂眸,低头轻轻咬了一口。
面饼的焦香,混合着酱料与葱花的香味,在口中散开,是久违的、踏实的烟火滋味。
他慢慢咀嚼着,沉默了许久,周身那股强悍的压迫感,渐渐淡了下去,紧绷的肩膀,也微微放松了些许。
又过了片刻,他才缓缓开口,声音低沉沙哑,带着历经岁月的沧桑,缓缓说道:“多谢。我叫唐昊。”
听到“唐昊”这个名字,我心里才真正了然。
原来眼前这位气场极强的顶尖高手,竟是大陆上货真价实的封号斗罗。
我之前只当他是厉害的强者,却从未想过,会在这荒郊的松林里,遇上这般顶尖的存在。不过我也没有表现出大惊小怪,更没有露出敬畏或是谄媚的神色,只是平静地点了点头,语气依旧随意:“原来是唐昊先生,既然吃了饼,要是不着急赶路,我再给你煮碗热汤面,暖暖身子,这车一转就是汤锅,很快就好。”
说完,我不等他回应,便单手握住小推车的机关,轻轻一拨,咔嗒一声,台面瞬间切换成汤锅灶,稳稳当当。我又从储物手环里拿出小汤锅,添上清水放在灶上,看着火苗慢慢烧起来,等待水开的间隙,也没有多问他的过往,没打听他为何独自漂泊,更没提及他封号斗罗的身份。
唐昊站在一旁,看着我熟练地忙碌着,看着这辆机关精巧、能随意切换灶台的小推车,沉默了很久很久。
他这一生,闯荡大陆,历经无数风雨,见过太多对他顶礼膜拜的人,见过太多因他的气场瑟瑟发抖的人,也见过太多想要拉拢他、算计他的人,却从未见过一个毫无魂力波动的普通人,面对他这般威压,能从容不迫地做饭,还能毫无芥蒂地递上热饼,直到他自报姓名,才知晓他的身份。
这份不卑不亢的平淡,这份温暖踏实的烟火气,是他在漫长的漂泊与苦难中,从未拥有过的安稳。
我看着渐渐烧开的水,拿出挂面下进锅里,又撒上少许盐和青菜,热气袅袅升起,与松林的阴凉交织在一起。
一张平凡的煎饼,一碗热乎的汤面,一辆随处可开伙的小推车,就这般,轻轻巧巧,抚平了这位大陆最凶戾封号斗罗满身的戾气,也让这趟随性的游历,多了一段平淡却难忘的小插曲。
而我依旧没什么别的心思,只想着煮好面,吃饱喝足,接着踏上旅途,继续我的闲散游历,走到哪儿,便把烟火气带到哪儿,自在无忧,便是最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