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男生 其他 斗罗:从废猫开始,掌控女神

第6章 朱君侯至

  星罗帝国,皇宫。

  御书房内。

  星罗帝国皇帝戴天承坐在龙案之后,目光落在面前那封密报上。

  密报只有寥寥数行字,却让他的眉头微微皱起。

  “朱竹清已经离开星罗了。”

  他的声音平静,听不出喜怒。

  坐在下首的男人微微抬头,露出一张棱角分明的脸。

  正是朱家家主,星罗帝国的君侯——朱君侯。

  他刚刚出关,气息尚有些不稳,是刚刚突破八十四级。

  “臣已经派了影卫追杀。”

  朱君侯的声音很淡,说的仿佛不是自己的女儿。

  “结果呢?”

  戴天承的嘴角微微勾起,笑意却不达眼底。

  “被一伙不知名魂师救走了。”

  朱君侯答道。

  “四眼猫鹰弗兰德、不动明王赵无极,可不是不知名魂师。”戴天承摇头道。

  若不是因为朱厚德在他潜邸时期,提供诸多帮助,在称帝之后,也帮他处理不少隐秘之事,此刻他就想让其立马滚出去。

  “他们?就是沐白加入的那所史莱克学院吧?”朱君侯肯定道。

  “一个破烂学院,就让他们闹去吧。”

  然后戴天承笑了,那笑容里带着一丝意味深长。

  “星罗皇室的传统,你是知道的。”

  他的声音从背后来,带着一丝疲惫。

  “两个皇子,只有一个能活下来。活下来的那个,继承皇位,继承一切。”

  “你们朱家也一样。”

  他转过身,看着朱君侯。

  “现在,轮到戴沐白和戴维斯了。”

  朱君侯没有说话。

  “朕清楚,沐白和你家竹清那孩子的婚约。如今沐白一走,朱竹清早就该走了。”

  戴天承的声音很平静,像是在陈述一个与自己无关的事实。

  “让他们都走吧。”

  朱君侯沉默了片刻。

  “陛下的意思是……”

  “放她走。”

  戴天承的声音很轻。

  “优胜劣汰,弱肉强食。”

  “活下来的那个,才有资格坐上那个位置。”

  “朕当年,也是这样过来的。”

  朱君侯低下头。

  “臣明白了。”

  戴天承点了点头。

  “把你派出去的人,撤回来吧。”

  “是。”

  “还有——”

  戴天承顿了顿,目光落在朱君侯脸上。

  “朱奇鸣那边……处理干净了?”

  朱君侯的瞳孔微微收缩。

  只是一瞬,便恢复了平静。

  “臣已经安排妥当。”

  戴天承点了点头,没有再追问。

  “那就好。”

  “朱家的事,朕不过问。但有一点——”

  他的声音忽然冷了下来。

  “不要影响到星罗的稳定。”

  朱君侯站起身,躬身行礼。

  “臣,遵旨。”

  戴天承挥了挥手。

  “去吧。”

  御书房的门缓缓关上。

  戴天承坐在龙案之后,看着朱君侯的背影消失在月光里。

  他沉默了很久,然后轻轻叹了口气。

  “传旨。”

  黑暗中,一个身影无声地出现。

  “让戴维斯禁足半年。”

  “是。”

  身影消失。

  戴天承靠在龙椅上,闭上眼睛。

  月光透过窗棂洒进来,照在他那张疲惫的脸上。

  两个皇子,只能活一个。

  这是星罗皇室的规矩。

  千百年来,从未改变。

  可他们都是他的儿子。

  他闭上眼睛,脑海中闪过两个孩子的脸——

  戴维斯,沉稳内敛,心思深沉,像极了他年轻时的样子。

  戴沐白,桀骜不驯,锋芒毕露,像极了他那个早逝的弟弟。

  可帝王之家,没有父子,只有君臣。

  只有——

  胜者和败者。

  他睁开眼睛,目光落在那封密报上。

  朱竹清已经走了。

  让他们去吧。

  只有这样,才有机会回来。

  回来争夺本该属于他们的一切。

  活下来的那个,才是真正的星罗帝王。

  这是规矩。

  千百年来,从未改变。

  他站起身,走到窗前。

  月光如水,洒在巍峨的皇宫上。

  洒在这座困了他一辈子的牢笼里。

  他忽然想起很多年前,他和弟弟也是这样。

  一起长大,一起修炼,然后争夺皇位。

  最后他赢了,弟弟死了。

  他便成了皇帝,也成了孤家寡人。

  现在,轮到他的儿子们了。

  戴天承闭上眼睛,不再去想那些。

  “沐白……”

  他的声音很轻,轻得只有月光听见。

  “别怪父皇。”

  “这是你的命。”

  ……

  朱君侯走出宫门的时候,月已西沉。

  他的马车停在宫门外,车夫见他出来,连忙掀开车帘。

  他没有上车,而是站在原地,看着天边的月亮。

  “君侯?”

  车夫小心翼翼地唤了一声。

  朱君侯回过神来,淡淡开口。

  “回去。”

  他上了车,靠在车厢里,闭上眼睛。

  脑海中闪过无数个画面——

  最终定格在弟弟的那张笑脸。

  活到十八岁,也算完成了承诺。

  他知道月沁召见了朱奇鸣。

  他知道。

  他什么都知道。

  月沁以为他什么都不知道,以为他闭关了就对外面的事一无所知。

  可她忘了,他才是朱家的家主。

  是星罗帝国的君侯。

  是踏着弟弟的尸体爬上来的胜利者。

  这座府邸里发生的一切,都逃不过他的眼睛。

  只是——

  他不想管。

  月沁想做什么,就让她做吧。

  朱奇鸣想怎么死,就让他死吧。

  反正,都是要死的人。

  反正——

  他闭上眼睛,嘴角微微勾起。

  那笑容冰冷而残忍。

  像极了十八年前,他看着弟弟自刎时的表情。

  “我愚蠢的弟弟啊。”

  他的声音很轻,轻得只有自己听得见。

  “你的儿子,很快就来陪你了。”

  他的手指轻轻叩击着扶手,一下,一下,节奏缓慢而稳定。

  这是他的习惯。

  每当思考时,便会如此。

  “君侯,到了。”

  车夫的声音从外面传来。

  朱君侯睁开眼睛,目光落在车窗外的朱府大门上。

  那座巍峨的门楼,那两尊石狮,高悬的匾额。

  “朱奇鸣那边,今天有什么动静?”

  朱君侯的声音很淡。

  身后的阴影中,一个黑影无声地浮现。

  “回君侯,大夫人前日召见了朱奇鸣。”

  “嗯。”

  “现在……人已经装棺,停在夫人的院子里。”

  朱君侯的眉头微微一动,他隐约觉得有些不对劲。

  按照月沁的性格,应该不会让这么晦气的玩意放在自家院里。

  “知道怎么死的吗?”

  “属下不知,夫人当时把人都赶走了。”

  朱君侯闻言,眉头皱得更深了。

  月沁你到底在想什么?

  他沉默了片刻,然后淡淡开口。

  “去看看。”

  “是。”

  黑影无声地消失。

目录
设置
手机
书架
书页
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