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男生 历史军事 重生大唐:让我玄武门对掏?

第35章 针锋相对

  扭头望去,发现窦玉正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自己。

  李泰慌忙起身,想不到竟然没喝酒,就于睡梦中达到了醉卧美人膝的成就。

  不过看其故作不知的样子,他倒是也没有主动致歉的打算。

  在他看来,这种事情,一旦道了歉,就是在为下次继续犯错做注脚。

  两个人一时间都不知如何开口,他更是后悔方才一时烦闷,跟她讲了那么多。

  有时候不作为要比主动干预强去不少,李二就是个很好的例子。

  不用刻意减免赋税,提高入伍年龄,然后再一场声势浩大的政治作秀后,再通过各种附加条款将给予百姓的一点恩惠,变本加厉的重新收回。

  汉人百姓,是天底下坚韧的一群人,只要给他们一点喘息的机会,就能把自家的日子过的热火朝天,然后会因为国君的一时头脑发热,为他抛头颅洒热血,甚至重新开始奋斗!

  以至于到了后世,未雨绸缪积攒家业几乎成了刻进基因里的本能。

  也正如李二所言,对百姓的不作为,其实就是对他们最大的奖赏。

  到了张亮在的府邸,牛进达却是带着手下的一众兵将并未进城,于城外安营。

  临入城时,窦玉挑起窗帘四下张望,却是发现了一个奇怪的现象。

  越是靠近城,流民的数量反而更少,正当疑惑间,就见李泰也将头凑了过来。

  李泰笑着解释道:

  “有田则有租,有身则有庸,有户则有调,此项国策加之均田制,我大唐百姓成年男子人口百亩,其中永业田而二十,口分田八十亩!”

  闻言,窦玉低头略一思忖道:

  “此虽为前朝旧制,但不失为一良策,凡是百姓,皆有田以养身有税以奉国,又何来忧患一说!”

  李泰轻叹一声,其实均田制无论是从李二的角度还是朝堂诸公,无论怎么看都是一项治国良策。

  但他们并未发现,无论是陛下还是朝堂诸公,本身就是世家的一员,哪个不是家中良田无数。

  最为重要的是,他们的田地是不用向朝堂纳税的。

  “以之成赋,则下不困而上用足?”

  李泰接着道:

  “起初前朝苛政,百姓或成流民,或征召徭役,更有不堪驱使者拖家带口遁入山林!”

  “而原本的土地因为兼并,成为了世家豪族壮大中的又一场饕餮盛宴!”

  “如今大唐初定四方,又熬过几场蝗灾旱情,原本遁入山林者又重新回乡,我大唐土地广袤,但已被分拨干净,哪里还有良田分给这些真正的大唐子民!”

  “之所以城郭周围并无流民,想来已经接受了这些世家豪族的另一场盘剥,就是成为佃农,或是卖身为奴,以此为生!”

  李泰说完,就见窦玉已经彻底愣在了当场。

  听其一番谈论,虽然语气平淡,但仍旧能感受到其看似再正常不过的语句间暗藏无限恨意。

  他真的是李二嫡次子魏王?

  一个古怪的想法在心中骤然间升起,但旋即转瞬消散。

  只是看着李泰潇洒下车的背影,眼神中一时间各种思绪复杂。

  但有一点可以肯定的是,这个总喜欢留给她背影的男人,看上去更加伟岸了几分。

  不是因为他魏王的身份,若是非要比较,就算是她素未谋面,只停留在传闻中的那位号称天日之表,龙凤之姿的大唐皇帝,也是不输几分。

  李泰一个纵身跳下了马车,他的亲卫已经到了身后站定一言不发,看上去颇有几分气势。

  李承乾和文彦博自然是在簇拥中已经阔步进了府宅,至于他和长孙冲等一干被人刻意忽略的‘草包’,只能乖乖的跟在后面。

  不得不说,张亮家修建的府邸的确豪华,传闻后来的许敬宗的宅邸至造连楼,使诸妓走马其上,纵酒奏乐。比之也是不遑多让!

  尤其是从众人身畔如燕而过模样清秀的小侍女,比起李承乾东宫里的那几位,简直是云泥之别。

  用胳膊杵了一下哈喇子都快淌到地上的长孙冲一下,几个夯货这才收拾了心神,轻咳几声缓解尴尬。

  就算是李承乾,眼神也是不由的多瞟了几下。

  尤其是柳眉鹅颈的侍女冲他嫣然一笑,好不让人动心。

  显然,这就是张典这个混蛋自作主张的安排。

  看着一群号称长安最大的纨绔跟一群没见过世面的模样,心中不由一阵暗喜,脸上也是难得一阵傲然神色道:

  “若是几位喜欢,一会酒宴时让他们为诸位奉酒!”

  说着,又是话锋一转道:

  “不过届时还有歌舞,就怕耽搁诸位观赏!”

  听闻还有歌舞,一个个混蛋更是眼前一亮,明知对方这是故意说的,只得故作不屑。

  “什么歌舞,如今百姓遭受水患,正是凄苦之际,尔等何来心思观赏歌舞?”

  强忍着口水的房遗爱忍不住一声反驳。

  却见张典竟然并未因此愤怒或是哑口无言,而是冲着他拱了拱手道:

  “相州受灾,各地府衙早已进行了救济,且三年间相州遵从国法,依照陛下圣恩,轻徭薄赋,百姓家虽有损失,但不乏有充饥余粮!”

  说着,脚下更是向前一步道:

  “我张家所用,皆为自己田亩所产及家父俸禄,太子贵为我大唐果之储君,不远千里赈灾而来,作为相州之长史,若是能为殿下暂解路途之辛苦,就算倾尽家财又如何!”

  一句话说完,竟然转身看向了站在李承乾身侧的温彦博。

  意思也是再明显不过,入城之前,不过是因为尊敬你才没有当众反驳。

  但房遗爱不过是一个勋贵子弟,蒙受父辈恩泽,有何资格在相州之地对他问责。

  闻言,倒是让房遗爱愣在了当场,一时间涨红了脸,原本他就只是个十五六岁的少年,哪里经受过这般针锋相对的场面。

  正在手掌上不断比划演算的尉迟宝林闻声抬起头来,见兄弟受了气,顿时身子往前一挺。

  而长孙冲等人见状则是赶紧将其齐力按住,这混蛋以前在长安就是出了名的二杆子。

  在沉浸于李泰所传的数理知识后,行事就更是追求极简高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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