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白眼究竟在谁手中?
“可如果敌人反应过来了呢?”鼬问道。
“那我们就向东去!”
“向东?”宇智波宗信一脸茫然,“东边有什么?”
“海。”直树言简意赅,“如果我们无法突破南面的包围圈,就往东进入海域,雾隐的人再厉害,也不可能把整个海岸线都封锁住。我们可以沿着海岸线北上,绕个大圈子回去。”
“这......”宇智波宗野皱眉,“太冒险了吧?我们这些人里,能在海上作战的没几个。”
“这已经是我能想到的最好的办法了......”
距离直树给止水传递救援信号已经过去一整天了,而这期间后者却没有任何消息传来,因此,他只能用最坏的打算来应付当前的危局。
直树给大家解释自己的动机。
“向东进入海域是为数不多可行而且能够保全大家的办法,而且,根据我的估算,他恐怕也没有余力在东部布置庞大的人手来拦截我们了。”
“总之,无论是向南向北或是向西都不是好办法,向东是我们唯一的出路了。”直树看向日向宏,“宏,你盯紧周围的动静,有任何变化立刻告诉我。”
这些天下来,直树带领大家深入敌后,成功完成了日向昭布置的任务,虽然遇到了一些意外的困难,可他总是在积极解决,领袖的气质逐渐形成,也开始获得大家的认同了......
“这件事情说起来也怪我......”赶到前线的日向昭自责的说道。
“如果不是我的情报有误,他们也未必会陷入敌人的重重包围中......搞成现在这副模样,实在是我的过错。”
止水摇头道:“别这么说,战争哪儿有不冒险的事情,既然上了战场,生死便要置之度外,以完成任务为第一要义。”
“还是我的错呀。”日向昭摇头,“这次前来,我将后方的所有人都带来了,咱们务必借着这次机会拿下雾隐大军,也好尝试救一救阿宏他们......”
帐篷内,日向昭与止水商谈着,而猿飞新之助看着日向昭,心中想的却是另一件事。
传闻十五年前,日向一族宗家的六长老,打了一辈子光棍并且缠绵病榻多年的日向霆忽然宣布自己有了一个孩子。
这孩子是怎么来的,和谁生的日向霆统统没有透露,只是强硬的要求日向日足将孩子录在宗家族谱上。
而仅仅一年后,日向霆便撒手人寰,这孩子也就是日向宏便被养在了日向日足的家中,一养就是几十年。
在木叶高层的眼中,没人相信缠绵病榻多年的日向霆临死前两年还能有这等雄风,于是大家普遍认为日向宏这个日向霆名义上的孩子其实是日向日足的私生子......
说起来,日向宏之所以能够成为宗家是因为日向霆有多么强硬吗?
那肯定不,日向一族只有日向日足这个族长才是独一无二的太阳!
所以真相只有一个,日向宏是日向日足的私生子,而日向霆快死了,临死前帮族长一个小忙也不算什么,毕竟他自己无儿无女也没有老婆的,根本不需要在意外界议论。
当然,这只是木叶高层之间的传闻,具体是什么情况,大家都不是很清楚,可作为猿飞日斩的长子,猿飞新之助还是额外了解一些情况的。
他知道,就算日向宏不是日向日足的私生子,也肯定与日向日足脱不了干系。
根据他所了解的,十五年前,日向日足忽然在一天夜里独自一人跑出去,直到天亮才返回,紧接着便发生日向霆忽然宣布自己有了一个孩子这回事。
当然,以上这些事情只是个药引子。
往坏了说,日向日足私生活比较糜烂,那也不干他猿飞新之助的事情,大家听个乐子笑一笑就得了。
不过前一阵子在南境战场的暗部给他上报了一件极其隐秘的事情这才让他结合以前的传闻以及当下的情况有了一个猜想。
试问,一个身份卑贱,从出生时就带着原罪的私生子,被个人意志强行立为宗家,而这位宗家战场上如果再丢了自己的白眼的话,会是什么下场呢?
大家族里的腌臜事情猿飞新之助可没少见,在他看来,与其说是日向昭自己的失误导致情报出现差错,倒不如说这位日向一族的宗家长老恐怕从一开始就没安好心。
想到这,他内心中也不禁感叹日向昭这个老小子胆子真是大,想要日向宏死掩埋家丑也就算了,还敢把宇智波鼬以及宇智波富岳看重的宇智波直树拉着一块送葬,真是嫌自己命长。
就不怕那一天东窗事发了,宇智波一族发疯?
对了......他忽然又想到了另一件事情。
如果日向宏的白眼被夺走,那么,那只失踪的白眼究竟在谁手中?
火之国东南部小镇的一处房屋中,留着一头灰蓝色长发的青从怀中取出一个小玻璃瓶子,玻璃瓶在昏黄的烛光下泛着幽冷的光泽,瓶中的液体里,一只纯白的眼球静静悬浮着。
他将瓶子握住,站起身,走到窗边,望向北方漆黑的夜空。
那只被夺走的白眼,是他在战场上突袭日向宏得到的战利品。
日向一族的血继限界,拥有360度视角和洞察查克拉的能力,若是能将其移植到自己身上......
青的嘴角微微上扬。
未来很美好,不过现实的压力还是很重的。
自从夺走那只白眼后,青便陷入了无穷无尽的追杀,每当逃到一个安全的地方,很快,就会有一批人赶上,然后他又要逃跑。
就这样,连续很长一段时间,他既不能用上这只白眼,又得面临追杀,折腾了好一阵子,他决心找个安全的地方先将白眼移植掉!
“再不移植,恐怕就没机会了,那些家伙追的越来越紧......”
说动手就动手,青悄悄翻出屋子,借着夜色,来到一间破旧的医馆外。
两指并叠,敲响木门。
“咚咚、咚咚!”
“谁啊。”
伴随着屋内一阵脚步声,木门吱呀呀的被打开,青身形一闪,闯入屋内。
“你......你是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