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抓住他们,一个都别放跑喽!
现在雾隐村内,所有人都在观望三代水影究竟什么时候死,同时私下里各自支持自己支持的人争夺下一任水影。
水影这个位子,枸橘矢仓也想做,他之所以带着手下亲信渡海而来收拢溃败的雾隐大军就是想要做出点成绩再携大胜之势转回国内夺取水影大位。
但万万没想到,木叶不好对付也就算了,忍界大战时他也见识过木叶忍者的厉害因此也有心理准备,可三代水影忽然病重的消息却是重重的给了他一拳。
现在,他远在国外,战局肉眼可见的不会在短时间内结束,而谁也不知道三代水影会哪一天忽然暴毙,等他结束这里的战事,返回国内,鬼知道新的水影是不是已经上位了。
而如果不顾这里的战事,径直返回,别说前期投入多少了,他忽然返回,说不准会被还没死的三代水影借着战败的由头当场拿下。
到时候也别说什么水影的位子了,雾隐内部斗争可是十分激烈的,根本要不了几天他就会被杀掉,甚至是当场被杀......
“回去,还是战斗下去......”
他将这个问题翻来覆去的想,却始终拿不定主意。
就在这时,帐篷外传来一阵脚步声。
“矢仓大人,出事儿了!”
枸橘矢仓脑袋嗡的一声,眉头紧皱,站起身,看向来人。
“什么事儿!”
“水无月和冥土大人在押送运输物资的过程中,遭遇突袭,双双阵亡,而运输的船队也全部被毁......”
枸橘矢仓将手指捏的嘎巴响,沉默良久,猛地一掌拍在桌子上。
木桌应声碎裂,碎屑飞溅。
“该死的木叶杂碎,我一定要他们好看!”
说完,便让手下带自己前往运输队遇袭的地方。
夜色尚未褪尽,河面上仍弥漫着薄薄的雾气。
枸橘矢仓站在岸边,淡紫色的瞳孔倒映着河水中那些燃烧殆尽的运输船残骸。
十二艘船,十二团焦黑的骨架,像是十二具浮在水面上的巨大尸体,偶尔还有火星噼啪作响冒出缕缕青烟。
在他身后站着的雾隐忍者,无人敢在这时发出一丁点声响。
空气中弥漫着刺鼻的焦糊味、血腥味,还有河水的腥臭。
浅滩上横七竖八躺着雾隐忍者的尸体,有的已经被烧得面目全非,有的身上还插着苦无和手里剑。
枸橘矢仓的目光从船骸移向岸边的尸体,一步一步走过。
他看到了倒在森林中,水无月的尸体,后者胸口的血已经流尽,凝结成为血痂,但眼睛还睁着,淡蓝色的瞳孔空洞地望向天空。
枸橘矢仓在他身边停下沉默了会儿,蹲下身,伸手合上他的眼睛。
起身,继续向前走,来到冥土的身前。
冥土双眼圆睁,仰面朝天直挺挺的跪在地面,胸口被炸开一个血肉模糊的大洞。
冥土与水无月都是他的心腹手下,这其中,冥土还是他的心腹兼族人,但却在这里,他的大后方翻了船。
怒火,开始在他的心中翻腾。
将冥土的双眼合上,枸橘矢仓轻声道:“掉你来这里,没想到却是害了你......也罢,去吧,我会为你报仇的!”
“查清楚是谁干的了吗?”起身,他问道。
手下战战兢兢回答道:“根据幸存者的反应,有一小批木叶忍者提前藏在这里,等到船队到达后便开始了突袭......”
“知道袭击的木叶忍者是谁吗?”
“具体的不清楚,只说有好几个宇智波。”
“他们逃到哪里去了,能查清楚吗?”
“正在查......”
“那还不快滚!”
“是......是......”说着手下就要逃也似的离开。
“等等。”枸橘矢仓叫住了他。
“大人......”
“你刚才说,还有幸存的人,他在哪?”
手下一指身后的雾隐忍者,随后匆匆离开。
枸橘矢仓走近了那人,问道:“你就是?”
那人咽了口唾沫,点头。
“你是怎么幸存下来的。”
“属下......”
对方断断续续的说了许多,不过枸橘矢仓听明白了。
这家伙是个逃兵!
嘴角勾起,他露出了一副邪气的笑容。
“你的同伴们都死了,而你见到情势不对,提前跑了,对吗?”
“不是,大人,不是这样的......”
“既然如此,你也跟他们好好团聚吧!”
话音刚落,他一掌拍在对方的头顶,后者的脑袋顿时像西瓜般炸开。
鲜血混杂着脑浆喷溅在枸橘矢仓的娃娃脸上,再搭配他的笑容,活像一个从地狱爬出来的恶鬼。
周围的雾隐忍者们噤若寒蝉,空气似乎都因此低了几度。
枸橘矢仓猛然回身,双目圆睁,手指北方。
“抓,抓住他们,一个都别放跑喽!”
篝火中燃烧的树枝发出一声轻微爆响,划破了黑夜的寂静。
昏睡中的直树悠悠转醒,伸了个懒腰后环视四周。
宇智波刹那高坐在大树上,闭目养神,与周围融为一体。
宇智波宗野靠着树干,左臂的断处缠着绷带,脸色在火光映照下仍显苍白。
宇智波宗信和鼬挤在一起睡得正沉,鼬小小的身体蜷缩着,即使在睡梦中眉头也微微蹙起。
日向宏抱腿坐在篝火旁,下巴搭在膝盖上,即便是睡觉也没有摘下那双破损的护目镜。
似乎少了个人?
直树摸着腹部已经开始愈合的伤口,起身,查看情况。
希从黑暗的森林中现身,说道:“你醒了。”
“你去休息吧,后半夜我来守。”
希点点头,再度没入黑暗中,消失不见。
这个暗部忍者有些奇怪,一路来少言寡语不说,睡觉还喜欢把自己藏在暗处,不知道的还以为是根部出来的......
内心吐槽了一番,直树转回篝火旁用树枝拨弄着燃烧的木柴。
一旁的日向宏不知何时也醒了,正抱着膝盖望着火焰呆呆的。
“直树,我们还能回去吗?”
“怎么忽然说这种话,我们当然能回去了。”
“没那么简单吧。”
“什么意思?”
“刚才我做了个梦,梦到一个满脸是血的家伙手指着我,说要把我们都抓回去,一个都不能放跑......”
直树乐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