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土行孙无脑行动
姜子牙感叹着,下令严守营寨,而后便回了中军大帐之内,召集了众将领商议。
见此,姜润却没有跟着去,因为他在周营之内并没有一个明确的任职,是一个自由人。
所以这种军阵之上的事情,姜润一点也不想掺和。
溜溜达达的朝着自己的营房走去,身后跟着邓婵玉。
见了这一幕,其余众人的神色有些怪异,都以为是姜道长竟真的认了邓婵玉做道侣。
一时间,惋惜者有之,愤然者有之,不一而足。
总之,没有一个认为二人相配的,尤其是姜子牙,神色中更是夹杂着几分惭愧。
姜润完全不在意这些,反正他没有任何找道侣的意思,现在没有,以后也没有,也就不在乎这些。
进了营帐之后,一直变化为邓婵玉模样的龙吉公主有些惭愧地看向姜润。
“姜道长,若非是为了我,你也不会被这般非议,龙吉惭愧。”
“殿下言重了,没什么好惭愧的,既食君禄,为君分忧罢了。”
姜润笑着摆摆手,正色道:“那余元不过是疥癣之疾,不足为虑,倒是过了汜水关之后,便是界牌关。”
“阐教元始天尊有谶言曰:界牌关下遇诛仙。想必定然是一方绝世凶阵,到了那时,殿下万万不可出战。”
“便是姜丞相点将,点了邓婵玉的名字,你也只需推脱到我身上就好。”
姜润叮嘱道:“倒是,若真的有此事,贫道也会出言,只言说不忍道侣上阵拼杀,想要为道侣求一个肉身成圣。”
“你我皆不是阐截二教之人,没那么许多的因果,想来丞相也断然不会拒绝这个理由。”
龙吉公主见姜润说起正事,也正色点头,倒也没有矫情或者假客气。
既然姜润都如此说了,她更不会去辜负姜润的一番好心。
她很清楚,在封神之战彻底的结束之前,父皇派来的姜润,就是自己唯一可以完全信任的人。
“待封神结束,本宫定有厚报,不负道长辛劳帮扶之恩。”
龙吉公主见姜润要说话,笑着打断道:“道长也莫要说什么听命行事,你听父皇的命令,父皇自有奖赏赐下,却与本宫无关,本宫要给道长的,是本宫自己的感恩之情,与其他无关。”
姜润闻言笑了笑,说道:“既然如此,贫道若是再客气,可就是不懂事了。”
龙吉公主微笑着点点头,而后正色说道:“诛仙二字,我有些印象,怕是那诛仙剑阵了。”
她在营帐之内踱步,神色凝重,缓缓说道:“传说,通天教主有四柄仙剑,乃诛戮陷绝四者,四剑齐聚,就是那诛仙剑阵,阵有四门,倒悬四剑,坐阵者发雷震剑,端的凶戾无比,杀力恐怖。”
“似这般凶阵,非是本宫瞧不起周营修者,实在是并非三代乃至二代弟子能破,非得是请出阐教掌教,否则绝不可破。”
“如此一来,我等实力微末者,怕是没有上阵的机会,道长也不必那般忧虑。”
“这些消息,道长明日可告知丞相,只说是妙严宫藏书听闻就好。”
姜润虽然对这个知道的比龙吉公主清楚更多,但却也不能明说,只是点头表示自己已经记下。
二人在聊天,另一边的土行孙则刚刚走出中军大帐,面色不平。
他回头看了一眼大帐,其他人还在商议兵计,姜子牙却独独令他离开,只说让他做好督粮之事,其余事情与他无关。
“安敢如此小觑我!”
土行孙愤愤不平地说着,余光瞥见姜润的营房,烛火反射之下,隐约能够看到两道影子对坐,似是交谈甚欢。
他当然知道,其中一道影子正是邓小姐。
见此,土行孙越发地愤然。
“不就是占了先天灵宝的便宜,不然早已是那余化刀下之鬼!”
土行孙浑然不觉自己话里酸不拉几的劲,再看那两道剪影,心里越发憋闷,也不看路,随便找了一个方向快步走开。
不多时,却发现自己到了大营门口。
停下脚步,暗道一声晦气,土行孙就要回自己的营房,可走了没两步就停下来。
转身,隔着营门拒马,看向那汜水关。
“那姜润不过是擒了余化而已,若是我趁夜去拿了余元,岂不是压他一头?”
土行孙如此想着,却又叹息,那余元今日气势,他也领教了,绝非是自己一人就能够对付的。
“不过,那余元的坐骑倒是有些神异,我可趁夜去盗来,为我所用。”
土行孙一计不成又生一计,眼睛一亮,暗自道:“如此一来,那余元失了坐骑,若明日叫阵,只能骑凡马,到时我再骑他坐骑出来,不仅能落他面皮,也能教我好生出一回好彩!”
“如此,便是有私自出营寻衅之罪,但有功在身,不过是先斩后奏罢了!”
土行孙越想越觉得可行,当下施展地行术,朝着汜水关而去。
这一去,正是:嫉火焚身失心智,贸然行举遭祸事。夜入汜水盗坐骑,难逃凶炎烧身躯。
姜润自然不知道土行孙因为嫉妒而去贸然行事,就算知道了也只是一笑而过罢了。
又与龙吉公主聊了一会,听了许多天庭秘闻,眼看到了凌晨时分。
“殿下,时候不早,还是早些安歇。”
姜润说着,施法力唤来云雾,隔出一个静室来,请龙吉公主的休息。
“也好。”
龙吉公主点点头,正要走进静室,却见姜润神色一动。
“道长?”
龙吉公主皱了皱眉毛,神识灵觉也有了感应,与姜润对视一眼,纷纷迈步朝着营房之外走去。
半空之上,金光璀璨,惊动了周营,众人都出来看。
“姜尚!好个鼠辈!白日里贫道谨守规矩礼仪,便是要为弟子报仇,也是等明日再与你叫阵!”
“可你竟命你周营之人,夜入汜水关,要盗我坐骑!这就是阐教的礼数吗?!”
姜子牙闻言皱眉,凝神观瞧,大惊失色。
却见那半空之上纵金光者,除了余元还能是谁?
此刻余元端坐五云金眼驼,手中托着一个鼓囊囊的袋子,袋子里装着一个人,那袋口自这人的脖颈处收紧,只露出一颗脑袋。
众人凝神一看,纷纷惊讶。
“土行孙!你如何进了汜水关,又为何要去盗人家坐骑!”
姜子牙惊讶无比,脱口而出,神色阴沉。
“姜尚!”
余元怒喝一声,说道:“莫要在此装模作样,更不要做戏,这土行孙也不能答你话儿!”
说着,他掂了掂那袋子,冷笑道:“这小贼被我拿如意乾坤袋擒了,又拿真火烧了一个囫囵,如今只剩下一口气,之所以留他性命,正是要来问你这主事之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