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双生武魂轩辕剑
晏祖眼神一凝。
他知道,父亲心中已生疑虑。
一个五岁的孩子,能拿出百枚金魂币,能拿出改易本源的药剂,能拿出绝世功法……这哪里是“白胡子爷爷“能解释的?
但晏虎没有追问。
他只是用那双粗糙的大手,轻轻按在儿子肩膀上:“阿祖,爹不管你有什么秘密。爹只想告诉你,不管你有什么秘密,爹和娘都支持你。
晏祖眼眶微热。
“爹……“他张了张嘴,却不知该说什么。
晏虎笑了笑,揉揉儿子的脑袋:“去修炼吧。“
他站起身,转身回屋。
月光下,晏虎的背影格外高大。
晏祖站在院中,久久未动。
他知道,自己终究还是小看了父母。他们虽淳朴,却不愚蠢。自己的孩子有没有异常,他们心知肚明。
只是他们选择相信,选择支持,选择用沉默守护儿子的秘密。
“爹,娘,“晏祖在心中默念,“我不会让你们失望的。“
他回到小屋,在心中默念:“系统,查看连续签到天数。“
【连续签到:729天。】
【提示:明日为第730天,年度暴击奖励已就绪】
晏祖眼神一凝。
两年了。
明天,就是连续签到满两年的日子。
午夜时分,系统提示音准时响起。
【叮!连续签到满两年,触发年度暴击奖励!】
【恭喜宿主解锁第二武魂:轩辕剑(未觉醒,已适配先天满魂力)!】
【武魂特性:文明道统之剑,破邪,威压,气运。】
【附加奖励:《武魂同步心法》】
【心法说明:完美解决双武魂魂力循环冲突,可在武魂觉醒后自动运转,亦可提前参悟。】
轰——!
晏祖只觉得灵魂深处传来一声惊天巨响,仿佛有什么东西被硬生生劈开,又在瞬间重组。
在他的精神世界中,除了那只玉色麒麟虚影外,又多了一柄古朴的长剑。
那剑长约五尺,通体黝黑,剑身没有任何纹饰,却散发着一股令人心悸的威压。那是一种源自文明源头的厚重感,仿佛这柄剑见证了沧海桑田,承载了万古岁月。
剑身周围,有淡淡的金色纹路时隐时现,每一次闪烁,都让晏祖的灵魂为之一颤。
“好强……“晏祖强忍着灵魂层面的战栗,喃喃道。
他能感觉到,这柄剑虽然现在只是虚影,但其本质高贵得无法想象。即便是原著中那些所谓的神级武魂,在这柄剑面前,也要黯然失色。
他立刻查看面板:
【第一武魂:瑞兽麒麟(未觉醒)】
【第二武魂:轩辕剑(未觉醒)】
晏祖心中了然,开始参悟《武魂同步心法》。
这篇心法远比他想象的玄奥,其核心在于将双武魂的魂力循环改造成“阴阳互补“的模式,一主一辅,一攻一守,相辅相成。
晏祖越看越心惊。
他发现,这心法不仅适用于双武魂,对单武魂魂师也有极大的参考价值。若能推广开来,整个斗罗大陆的修炼体系都将迎来革命性的改变!
但他很快压下了这个念头。
现在的他,还没有资格去想这些。
“先顾好自己。“
他默念着心法口诀,尝试着在体内模拟双武魂的魂力循环。
他有九阴真经打下的基础,模拟起来倒也不算困难。很快,他便在丹田中构建出了两个虚拟的“魂力核心“,一个主阴柔,一个主阳刚,彼此缠绕,互为补充。
“成了!“
晏祖睁开眼,瞳孔深处,一柄小剑与一只麒麟的虚影一闪而过。
他能感觉到,两大武魂虚影在他的精神世界中,正围绕着九阴魂力形成的“气旋“缓缓转动,彼此之间的呼应越来越强烈。
这种呼应,让他的修炼速度再次提升!
如果说之前是涓涓细流,现在便是双溪汇聚,奔腾不息。
六月的猎魂森林边缘,暑气蒸腾。
距离晏祖武魂觉醒只剩一年,但一个现实问题摆在了晏祖面前,怎么觉醒。
斗罗大陆的惯例,六岁孩童的武魂觉醒,由武魂殿统一派遣执事负责,免费为平民孩童觉醒武魂,既是筛选潜在魂师,也是武魂殿巩固统治的一种方式。
但晏祖深知,自己体内藏着麒麟与轩辕剑两大超神级武魂,一旦暴露,必将引来无尽祸端。
唯有在家觉醒,才能守住秘密。
“爹,娘。“晏祖站起身,走到正在晾晒药草的苏晴身边。
苏晴回过头,温柔一笑:“怎么了阿祖?是不是渴了?娘给你晾了酸梅汤。“
“不是。“晏祖摇摇头,目光扫过父母,认真开口,“再过一年,我就六岁了,该进行武魂觉醒了。“
晏虎停下手中的活计,直起身道:“是啊,再过一年,咱们阿祖就要成为魂师了。到时候武魂殿的人会来村里觉醒,爹已经打听好了。“
但晏祖却摇了摇头:“我不想让武魂殿的人觉醒。”
晏虎和苏晴都是一愣。
“为什么?”苏晴连忙追问,声音里带着不解,“武魂殿的觉醒仪式是最正规的,有专门的觉醒石和方法,自己在家怎么觉醒?而且……那是免费的。”
“免费”两个字,像是一根细针,轻轻扎了一下晏虎。这个铁塔般的汉子,眉头瞬间拧成了一个疙瘩,脸上的肌肉不易察觉地抽动了一下。苏晴似乎也意识到了什么,脸色微微发白,下意识地握紧了丈夫的手臂。
晏祖将父母这瞬间的异常尽收眼底。那不仅仅是惊讶,更像是一种被触碰到旧伤疤的、混合着愤怒与后怕的僵硬。他心中一凛,那个关于“补贴”的疑问再次浮上心头。
“爹,娘?”晏祖试探着唤了一声。
晏虎回过神来,扯出一个笑容:“没事,爹在想晚上吃什么……”
“不对。”晏祖打断了他,黑眸直直地看着父母,“爹,娘,你们有事瞒着我。”
他的语气太沉稳了,沉稳得不像一个五岁的孩子。晏虎和苏晴同时愣住了。
苏晴的眼眶忽然有些红,她别过头去,没说话。
晏虎沉默了很久。
屋内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终于,晏虎叹了口气,那口气叹得很深,像是把几年的东西都叹了出来。他在晏祖面前蹲下,粗糙的大手按在儿子瘦小的肩膀上。
“阿祖,”他的声音有些沙哑,“爹问你,你为什么一定要在家觉醒?”
晏祖心念电转。说出了准备好的理由:“白胡子爷爷提醒我,我的武魂可能比较特殊,由武魂殿觉醒,被太多人看到,可能会有未知的风险。他说,只要有觉醒石,在家也能完成觉醒。”
这话说得隐晦,但晏虎和苏晴的身体同时微微一震。
晏虎沉默了片刻,忽然苦笑起来。
“你这孩子……”他摇了摇头,声音里带着说不清的滋味。
他站起身,走到门口,望着院外沉沉的夜色。月光勾勒出他宽厚的背影,那个平日里总是大大咧咧、笑得没心没肺的男人,此刻站在那里,肩背绷得紧紧的。
“阿祖,你要知道,武魂殿是好的,但武魂殿的人……不都是好人。”晏虎的声音从门口传来,闷闷的,“爹和你娘,就没去武魂殿领取补贴。”
晏祖心中一动,面上却露出恰到好处的疑惑:“为什么?不是每个月有补贴吗?大魂师一个月十枚金魂币,爹和娘加起来,一个月能有二十枚呢。”
“你知道得还挺多。”晏虎回头看了他一眼,那目光里有惊讶,也有欣慰。
他走回来,在儿子面前蹲下。月光从门口斜照进来,在他脸上投下明暗交错的光影。
“阿祖,”晏虎的声音很低,像是不想让风听到,“爹给你讲个事。”
“几年前,你娘刚突破二十级,爹也卡在二十四级很久了。我们想着,去诺丁城的武魂殿分殿把等级更新了,顺便……把那补贴领了。那时候,你也刚出生不久,家里正需要用钱。”晏祖静静听着,心跳开始加快。
“那天是你娘一个人去的。爹要进山猎魂,走不开。”晏虎的拳头慢慢攥紧了,指节捏得发白,“你娘回来的时候……脸色白得像纸,一个人在屋里坐了一下午,没说话。”
苏晴在旁边低下头,肩膀微微颤抖。
晏虎深吸了一口气,那口气里带着压抑的愤怒和屈辱:
“后来爹才知道,诺丁城武魂殿分殿的执事,叫马修诺。那老东西……那天见你娘年轻,就……就起了歪心思。”
晏祖的瞳孔微微收缩。
“他倒没敢真动手,武魂殿也要脸面。”晏虎的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但他说了些……混账话。说什么你娘要想注册,就得‘多往分殿跑几趟’,‘单独接受他的指导’,还说……还说以你娘的资质,要是‘懂事’,他能帮忙申请更高的补贴……”
晏虎没有说下去。
但晏祖懂了。
那种老油条惯用的手段。话不说死,事不做绝,但意思明明白白地摆在那里——你想要好处,就得付出代价。
而一个二十出头、初为人母的年轻女子,孤身一人在那种地方,面对一个位高权重、笑里藏刀的老男人,该是怎样的恐惧和无助?
晏祖的手在被窝里攥紧了。
“后来呢?”他问,声音出乎意料地平静。
“后来?”晏虎苦笑,“后来你娘就跑了。什么都没办,直接跑回来的。到家之后,她抱着你哭了半宿。”
苏晴的眼泪终于掉下来,她抬手抹了抹,没说话。
“爹第二天就想去诺丁城,找那老东西算账。”晏虎的声音里带着压抑的怒火,“但你娘拦住了我。她说,咱们惹不起。他说那些话,没留把柄,咱们去闹,最后吃亏的还是咱们。更何况……”
他低头看着晏祖,虎目里满是复杂的情绪:
“更何况还有你。咱们要是被武魂殿记恨上,你以后怎么办?”
晏祖沉默了。
他想起原著里那个叫马修诺的执事。一个不起眼的龙套,在唐三的故事里,不过是那个在武魂殿门口接引他、态度还算和善的老头。甚至很多读者对他的印象是“还不错”。
可就是同一个人,在这个不起眼的小山村里,在另一个年轻母亲的故事里,扮演了完全不同的角色。
人性从来不是非黑即白。
但对受害者而言,那不重要。
重要的是,那个人的存在,让他们一家三口,整整五年,活得战战兢兢。
屋子里陷入死一般的寂静。只有晏虎粗重的喘息声和苏晴细微的啜泣声在回荡。
这段往事,像一块沉重的巨石,压在这个家庭心头多年。它解释了清贫的根源,也铸就了晏虎用脊梁扛起的尊严,以及苏晴温柔下的隐忍。
他看着愤怒而痛苦的父母,心中那点因为“地狱开局”而产生的郁闷,忽然消散了许多,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沉甸甸的责任感,以及更坚定的决心。
他走上前,轻轻握住了母亲冰凉的手,又抬头看向依旧如同困兽般的父亲。
“爹,娘,你们做得对。”晏祖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抚平人心的力量,“那样的钱,拿了才真是一辈子都洗不干净。我们家现在是穷,但穷得干净,穷得有骨气。这比什么都重要。”
他顿了顿,话锋转回最初的问题:“所以,这就是为什么,我更不能去武魂殿觉醒。”
晏虎重重叹了口气,巨大的愤怒过后,是深深的疲惫和现实的窘迫:“在家觉醒……觉醒石?那东西可不便宜。”他常年与其他魂师打交道,自然知道行情,“一块最低阶的觉醒石,也需要足足五十枚金魂币。这对我们家来说……”
苏晴也面露难色,家里的积蓄大多是晏虎猎杀魂兽换来的,省吃俭用攒了些,也就三十多枚金魂币,距离五十枚还差不少。更何况,晏祖日后若是要去诺丁学院上学,学费和生活费又是一笔不小的开支。
往事的伤疤被揭开,现实的困境却依然冰冷地横亘在眼前。
晏祖看出了父母的难处,从储物手链中取出一个小布包,递了过去:“这里面有十五枚金魂币,是我攒的。“
因为签到给的金魂币不多,这些也是上次给了晏父100金魂币后剩下的了。
晏虎和苏晴打开布包,看着里面金灿灿的魂币,眼中满是惊讶。
“阿祖,你这钱......“苏晴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她知道儿子身上有太多秘密,那些“白胡子爷爷“给的奖励,总是能在关键时刻派上用场。
晏虎沉默了片刻,将布包推了回去:“这钱你自己留着。觉醒石的钱,爹来想办法。“他站起身,虎目闪过一丝坚定,“我现在已经三十级魂尊了,你娘也突破到二十六级了,咱们联手,去近郊山林深处猎杀一头三百年以上的魂兽,卖了材料,别说五十枚金魂币,就算是一百枚也能凑够!“
近郊山林深处,比外围危险得多,常有三百年以上的魂兽出没,但对应的,魂兽材料的价格也翻了数倍。晏虎突破三十级后,第三魂技“不动金刚“攻防一体,实力大增,再加上苏晴的青禾辅助和九阴真经青木篇的加持,他有信心应对三百年魂兽。
“可是太危险了。“苏晴有些担忧,“深处的魂兽可比外围厉害多了。“
“放心吧媳妇。“晏虎拍了拍胸脯,“我现在可是魂尊,还有阿祖教的功法,肯定没问题。再说了,为了阿祖,这点险值得冒。“
晏祖看着父亲坚毅的眼神,心中暖流涌动。他知道,父母为了他,从来都愿意付出一切。
“爹,娘,我这里有样东西,你们带上。“晏祖从储物手链中取出一个瓷瓶,“这瓷瓶里是三枚高阶疗伤丹,不管伤得多重,服用一枚都能快速恢复魂力和伤势。“
这瓶高阶疗伤丹,都是他连续签到满月时触发的稀有奖励。
晏虎接过瓷瓶,只觉得入手温热:“好小子,总能给我们惊喜。“
苏晴眼神中满是郑重:“我们明天一早就出发,争取三天内回来。“
“爹,娘,一定要注意安全。“晏祖叮嘱道。“如果遇到实在对付不了的魂兽,不要硬拼,先回来再说。“
“知道了。“晏虎揉了揉儿子的脑袋,哈哈大笑,“爹可是魂尊,没那么容易出事。“
夜色渐深,简陋的小屋里,油灯终于熄灭了。
晏祖躺在自己的小床上,望着黑黢黢的房梁。
他在心里默默念着那个名字——
马修诺。
诺丁城武魂殿分殿执事。
记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