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男生 历史军事 三国:穿越魏延,从街亭兴复大汉

第77章 吴蜀契约

  曹真已经三天没合眼了。

  他站在舆图前,盯着那些代表敌我双方的箭头和方块,眼睛里布满血丝。

  赵云还在渭北,像一根刺,扎在他和張郃之间,王平还在陈仓城外,把郝昭围得水泄不通,姜维还在侧翼,像条饿狼,死死咬着张郃的尾巴。

  三处战场,三股蜀军,谁都动不了,谁都不敢动。

  可问题是这样僵持下去,吃亏的不会是曹魏。

  曹真深吸一口气,在脑子里重新盘算了一遍:

  张郃有三万精锐骑兵,粮草从关中源源不断运来,后方稳固,补给充足,他就算被姜维缠着,主力未损,随时可以发动雷霆一击。

  王平围陈仓?好,让他围。他带的粮草能撑几天?五天?七天?最多十天。等粮尽,不用打,他自己就得撤。

  姜维打游击?好,让他打。他没有稳定的后方,没有粮草补给,打一枪换一个地方,能撑多久?

  赵云穿插渭北?好,让他穿。他的粮道从汉中过来,千里迢迢,运输艰难。多耗一天,就多消耗一分国力。

  这样算下来,只要耗下去,蜀军必败无疑。

  那么问题来了,魏延和诸葛亮,会想不到这一点吗?

  他们既然想到了,为什么还要这么打?

  曹真盯着舆图,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

  一定有诈。

  一定有某个他还没看出来的杀招。

  “来人!”

  亲兵应声而入。

  曹真沉声道:“派快马去荆州,向夏侯儒求援。请他火速发兵,与我两面夹击,先吃掉赵云。然后回头收拾姜维和王平。”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

  “告诉他,越快越好!”

  曹真的求援信使,昼夜兼程赶到荆州时,已经是第七天的黄昏。

  夏侯儒站在江陵城头,展开信函,就着夕阳的余晖细看。

  信不长,但字字沉重:

  “陈仓被围,张郃受阻,赵云穿插渭北,战局胶着,恳请荆州发兵,夹击赵云,解关中危局。”

  夏侯儒看完,眉头紧锁。

  他当然知道关中的情况,这些天从西边传来的消息,没有一条是好的,魏延在陇右大张旗鼓,赵云在渭北虎视眈眈,陈仓被围得像铁桶,张郃被姜维缠得寸步难行。

  现在,曹真求援了。

  他转身望向长江对岸,那里,是东吴的地盘。

  “传令,”他沉声道,“集结各部,准备……”

  话没说完,城下忽然传来一阵喧哗。

  “报!”

  一匹快马飞驰入城,马上的斥候滚鞍落地的声音都带着颤抖:

  “将军!江对岸!东吴水军出动了!”

  夏侯儒脸色骤变。

  他快步走到城垛边,遥望长江。

  夕阳下,对岸的港口里,无数战船正驶出船坞,艨艟、斗舰、楼船,密密麻麻,遮天蔽日,船帆升起,桨橹齐动,正缓缓向江北压来。

  最前面那艘大船上,一面大旗迎风招展:

  “朱”。

  朱然。

  夏侯儒的拳头狠狠砸在城垛上。

  他明白了。

  蜀汉和东吴,早就串通好了。

  长江北岸,夏侯儒的军队列阵以待。

  长江南岸,朱然的战船一字排开,箭在弦上。

  两军隔江对峙,剑拔弩张。

  夏侯儒盯着对面那面“朱”字大旗,脸色铁青。

  他当然知道自己被牵制住了,朱然这架势,分明就是来堵他的,他若敢发兵西进,朱然就敢渡江攻城。

  可他若不发兵,关中那边就危险了。

  “将军,”副将凑过来低声道,“要不要试试强渡?”

  夏侯儒摇摇头:

  “强渡?朱然的水军是吃素的?咱们的步卒还没过江,他的艨艟就能把咱们的船全撞沉。”

  他顿了顿,叹了口气:

  “传令下去,沿江布防,不得轻动。多派斥候,盯死朱然。”

  副将领命而去。

  夏侯儒望着对岸的战船,咬牙切齿:

  “诸葛亮。”

  这一切,恐怕早就在他的算计之中。

  时间倒回三个月前。

  建兴八年夏,成都。

  诸葛亮坐在丞相府的后堂里,面前摊着一份刚刚起草好的国书。

  费祎坐在下首,静静等着。

  诸葛亮写完最后一个字,放下笔,抬头看向费祎:

  “祎之,此去东吴,责任重大。”

  费祎站起身,躬身道:

  “请丞相吩咐。”

  诸葛亮缓缓道:

  “入秋,我们要打关中,这一仗,需要东吴配合,不求他们出多大的力,只求他们在荆州方向牵制住曹魏的兵力。”

  他顿了顿:

  “孙权此人,心思难测,朝中诸臣,有主战的,有主和的,有骑墙的,你要说服的,不只是孙权一人,而是整个东吴朝堂。”

  费祎点点头:“臣明白。”

  诸葛亮看着他,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

  “祎之,你记住,与东吴谈判,不可卑躬屈膝,也不可盛气凌人,咱们是盟友,不是附庸,该争的争,该让的让。”

  费祎郑重抱拳:

  “臣铭记于心。”

  十日后,建业。

  费祎站在东吴皇宫的大殿上,身着汉使朝服,手持节杖,目不斜视。

  殿上,孙权端坐于御座之上,左右文臣武将分列两旁。

  左边是张昭、顾雍、薛综等文臣,右边是陆逊、吕范、诸葛瑾等武将。一双双眼睛打量着这位蜀汉使者,目光中有好奇,有审视,也有隐隐的敌意。

  费祎不卑不亢,行礼如仪:

  “汉使费祎,奉丞相诸葛亮之命,拜见吴王殿下。”

  孙权微微点头:

  “费先生远来辛苦,不知诸葛丞相有何事相商?”

  费祎直起身,朗声道:

  “臣此来,是为两国联手,共讨曹魏之事。”

  话音一落,殿中顿时响起一片议论声。

  张昭第一个站出来:

  “费先生,我吴与魏,去年才刚刚休战,如今你们蜀汉要打关中,却来拉我们下水,这是何意?”

  费祎看了他一眼,微微一笑:

  “张公此言差矣,曹魏者,天下之贼也,当年曹操挟天子以令诸侯,我汉室几近倾覆,如今曹丕虽死,曹叡继位,其篡汉之心未改,讨伐曹魏,乃是天下义士共同之责。何来拉下水之说?”

  张昭被噎了一下,正要反驳,薛综抢先道:

  “费先生说得轻巧,讨伐曹魏,总要出兵、出粮、出钱,你们蜀汉得了关中,我们吴国能得到什么?”

  费祎看向他,笑容不变:

  “薛公想要什么?”

  薛综一愣,没想到对方这么直接。

  顾雍接口道:

  “若贵军攻克关中,与我吴国何益?曹魏主力仍在,只会把怒火撒到我们头上。”

  费祎点点头:

  “顾公所言极是,所以,我军并不指望吴国出兵主力,只需在荆州方向,做出佯动之势,牵制住曹魏的荆州驻军即可。”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众人:

  “这样一来,曹魏两线受敌,兵力分散,我军在关中的胜算,便能大增,而吴国,不费一兵一卒,只做些佯动姿态,便能消耗曹魏国力,这等好事,哪里去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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