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男生 历史军事 三国:穿越魏延,从街亭兴复大汉

第83章 长安就在眼前

  城东的一处宅院里,司马懿正在收拾行装。

  司马师匆匆走进来,面色凝重:“父亲,城里全乱了。都在说陈仓丢了,张郃兵败,曹真被困。”

  司马懿头也不回,继续往箱子里放书简:“嗯。”

  司马师忍不住问:“父亲,咱们就这么走了?您不是一直关注战局吗?”

  司马懿终于抬起头,看了他一眼,那目光平静得像一潭死水。

  “关注?”他淡淡道,“关注有什么用?手里没兵,说话没人听,关注也是白关注。”

  他继续收拾:“魏延这一手,确实高明。长安危矣。留在这里,等着被蜀军抓去当俘虏?”

  司马师沉默。

  司马懿把最后一卷书简放进箱子,盖上盖子,拍了拍手:“走吧。趁现在城门还没关,咱们先走一步。”

  司马师问:“往哪走?”

  司马懿想了想:“先去洛阳。看看风向。如果长安真丢了,再做打算。”

  父子二人带着几个家仆,悄然从侧门离开。

  没有惊动任何人。

  等夏侯懋想起派人去请司马懿时,那座宅院已经人去楼空。

  第三日清晨,长安城外。

  地平线上忽然涌起一道黑线。那道黑线越来越宽,越来越近,渐渐化作漫天的旌旗和奔腾的骑兵。尘土飞扬,遮天蔽日,仿佛有十万大军正在逼近。

  城头上,守军们瞪大了眼睛,脸色惨白。

  “蜀军……蜀军来了……”

  “这么多人,这得有多少?”

  “十万?二十万?还是……”

  魏延策马立于阵前,身后是五千陇右突骑。八千人硬是摆出了八万人的架势:每匹马后面都拖着树枝,尘土扬得遮天蔽日,每面旗帜都撑得大大的,密密麻麻插满山野,每个士卒都高声呐喊,喊声震天。

  他望着那座雄伟的长安城,嘴角浮起一丝冷笑:“夏侯懋,让我看看你这废物能撑多久。”

  他抬手下令:“擂鼓。呐喊。让城里的人好好听听。”

  战鼓声轰然响起,震得城楼都在颤抖。

  “杀!”

  “杀!”

  “杀!”

  八千人的吼声在鼓声的助威下,竟真有了十万人的气势。

  城头上,夏侯懋腿都软了。

  他扶着城垛,望着城外那片无边无际的旌旗和烟尘,嘴唇发白,浑身发抖。

  “这么多人……怎么可能……”

  身边的副将急道:“将军,快下令防守吧!滚木擂石、弓箭火油都备着呢!”

  夏侯懋茫然地转过头:“防守?守得住吗?”

  副将一愣。

  就在这时,城内忽然传来更大的喧哗声。

  夏侯懋回头望去:城里的街道上,无数百姓正在涌向城门。有推着车的,有背着包袱的,有抱着孩子的,哭喊声、叫骂声、脚步声混成一片。

  “蜀军打来了!快跑啊!”

  “城门开了!快跑!”

  “别挤!别挤!让我先出去!”

  人群像潮水一样涌向城门,把守门的士卒都冲散了。

  夏侯懋的脸色彻底白了。

  “完了……全完了……”

  副将还在喊:“将军!将军!你下命令啊!”

  夏侯懋忽然转过身,踉跄着往城下跑。

  “将军!你去哪?!”

  夏侯懋头也不回:“跑……快跑……再不跑就来不及了……”

  半个时辰前还巍峨紧闭的长安东门,此刻已经被汹涌的人潮彻底挤开。

  城门洞开,像一张黑洞洞的巨口,吐出一波又一波逃难的百姓,推车的、挑担的、抱孩子的、扶老人的,哭喊着、咒骂着、推搡着,像决堤的洪水漫过城门,四散奔向城外荒野。

  不止东门。

  南门、西门、北门,接二连三被逃难的人群冲开。

  守城的士卒早就没了踪影。夏侯懋跑得太快,连句交代都没有。中层将领们面面相觑片刻,也悄悄溜了。底层的士卒们不是傻子,当官的都跑了,自己留下等死吗?

  有人扔下兵器,混进逃难人群,有人干脆脱下军服,躲进民宅,还有人站在城头发呆,不知道该往哪去。

  整座长安城,像一艘失去了船长的巨船,在恐慌的浪潮中摇摇欲坠。

  魏延勒马立在三里外的一处高坡上,身后是八千陇右突骑。

  他故意离得远,要让城里的守军看不清虚实,要让夏侯懋误以为城外有千军万马,尘土还在飞扬,旌旗还在招展,八千人硬是撑出了八万人的架势。

  此刻,他正望着那座洞开的城门,嘴角浮起一丝笑意。

  夏侯懋果然跑了。

  不,应该说,果然是个废物。

  他正要下令全军进城,忽然身后传来急促的马蹄声。

  “报——!”

  一匹快马从西边疾驰而来,马上的斥候浑身尘土,嘴唇干裂,一骨碌滚下马背,声音都在发抖:

  “将军!张郃主力!距离此处只有二十里!”

  魏延的笑容凝固在脸上。

  二十里。

  骑兵冲刺,一炷香的工夫。

  他猛地转头望向长安,那些还在涌出城门的百姓,那些洞开的城门,那座群龙无首的城池。

  又转头望向西方,那里,烟尘已经隐隐可见。

  张郃来了。

  三万精锐骑兵,正全速赶来。

  而他手里,只有八千人。

  时间仿佛凝固了一瞬。

  身边的将领们脸色都变了。有人下意识攥紧缰绳,有人看向魏延,等着他下令。

  魏延没有动。

  他只是勒着马,盯着那座敞开的城门,盯着西方扬起的烟尘,目光飞速转动。

  脑子里,无数念头如电光石火般闪过:

  进城?进城就得守城,五千人守长安,看似城高墙厚,可百姓溃逃,守军瓦解,城门洞开,人心惶惶,张郃三万骑兵一到,用不了半天就能破城。

  不进城?那这次千里奔袭,就功亏一篑,长安得而复失,自己狼狈逃回陇右,曹真笑掉大牙,诸葛亮失望,将士们白死。

  进城守不住,不进城就失败。

  那怎么办?

  魏延忽然笑了。

  那笑容里有种说不出的东西,疯狂,决绝,还有一丝赌徒孤注一掷的快意。

  他猛地抬起手:

  “向宠!”

  向宠策马而出,抱拳道:“末将在!”

  魏延盯着他,一字一句道:“你带五千人,立刻进城。安民,接管城防,关城门,布防守。我给你一个时辰。”

  向宠脸色一变:“将军,那张郃……”

  魏延打断他:“张郃我来挡。”

  向宠瞳孔猛缩。

  三千人,挡三万骑兵?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对上魏延那双不容置疑的眼睛。

  那目光里没有商量,只有命令。

  向宠狠狠一咬牙,抱拳道:“末将领命!”

  他转身,一挥手:“五千人,跟我走!”

  五千骑兵如潮水分流,跟着向宠朝长安城奔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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