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总兵这怎么可能是林辰!
围堵学生的十几名一阶武者怒喝冲上,悍然出手。
可下一秒,数道白光如同闪电般掠过。
噗、噗、噗——!
十几名武者尽数倒地,连反抗的机会都没有。
举重若轻的碾压姿态,让懂行的学生瞬间瞳孔骤缩——这绝非普通高阶武者能做到,这是精神力掌控者才有的手段!
林辰缓步走到瘫在地上的张国栋面前,黑色战靴轻轻踩在他的胸口。
那一踩轻描淡写,却如同山岳压顶,让张国栋浑身骨骼咔咔作响。
“说,谁主使?地下室在哪?”
林辰声音淡漠,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威压。
张国栋疼得浑身抽搐,眼泪鼻涕糊满脸庞,崩溃嘶吼:
“是血魔大人!是校长夏永靖!是他让我把学生送到地下防空洞注射药剂!我看见地下室全是培养皿,里面的学生身上长鳞片,快要变成怪物了!”
“很好。”
林辰微微颔首,精神力化作音波,轰然传遍四野:
“破军司所属,全面合围第三五高,一个活口,不许放走!”
话音落下的瞬间。
校外所有巡逻武者,连惨叫都未发出,便被无形精神力绞杀成血雾。
紧接着——
轰隆——!!
闷雷般的巨响滚过大地,整座学校剧烈震颤。
漆黑的钢铁洪流从四面八方汹涌而至,数百辆重型装甲车如同狰狞巨兽,黑洞洞的炮口在月光下泛着冷冽寒光,死死锁定校园每一个角落;十余架武装直升机悬停半空,巨大旋翼搅动狂风,掀飞草木;三千破军司战士身着黑色作战服,头戴战术头盔,手持黑金战刀,如同沉默的雕塑,肃立如林。
没有呐喊,没有喧哗。
只有一股凝如实质的杀气,让气温骤降十几度。
不过十分钟,第三五高便被彻底围死,化作一座孤岛。
操场上的学生彻底呆滞,望着窗外无边无际的黑甲铁军,心脏狂跳,大脑一片空白。
那个被他们轻视、开除的辍学生,竟然能调动破军司全军?
他到底是什么身份?!
地下密室。
岩壁呈诡异的暗红色,渗出粘稠血光,数十具透明培养皿整齐排列,里面的学生身躯扭曲,鳞片丛生,发出微弱的非人呻吟。
密室中央,校长夏永靖端坐在长桌后。
他早已不复平日温文尔雅的模样,眼白彻底消失,只剩下猩红与暗金交织的竖瞳,皮肤下有无数细小虫豸般的异物疯狂蠕动,时不时鼓起诡异的肉包。
他端起高脚杯,将杯中暗红液体一饮而尽。
那不是红酒,而是三阶异兽的心脏精血。
“美妙……真是太美妙了……”
夏永靖闭上眼,脸上露出陶醉至极的笑容。周身气息疯狂暴涨,一路冲破桎梏,直达五阶初期,且仍在飞速攀升。
他对面,一道黑袍身影静静端坐,苍白透明的指尖轻叩桌面:
“只要完成转化,你将摆脱数十年的瓶颈,获得永生,成为血族真正的族人。”
夏永靖猛地睁眼,金红竖瞳中满是贪婪与狂热:
“大人放心!计划一成,江城百万人口皆是血食!汤子豪已融合龙骨血肉,再献祭两百名盗墓者,便可突破五阶!届时我父子三人联手,秦正山那个老东西,必死无疑!”
“以江城为据点,将北域化作血库,此功足以让你晋升血族伯爵。”黑袍声音平淡,却带着致命诱惑。
“伯爵……”
夏永靖呼吸急促,浑身颤抖。
那是传说中拥有不死之身的高贵血统!
为了这份力量,牺牲一群穷学生算什么?就算屠尽整个江城,他也在所不惜!
就在两人沉浸在疯狂幻想中时——
轰隆——!
密室剧烈震颤,刺耳的红色警报疯狂作响。
“怎么回事?!”
夏永靖脸色一沉,周身威压轰然爆发,将慌乱闯入的手下狠狠压在地上。
“慌什么?天塌了吗?”
“校、校长!大事不好了!”
手下连滚带爬,声音凄厉颤抖,“破军司……破军司全军压境!几百辆装甲车把学校围得水泄不通,连一只苍蝇都飞不出去!”
“不可能!”
夏永靖手中高脚杯骤然捏碎,玻璃渣刺入掌心,伤口却瞬间愈合。
他脸色阴沉得能滴出血来:“我布下干扰结界,安插内线,就算有人报警,也会被立刻截获!怎么可能暴露!”
一旁始终淡定的黑袍使者猛地坐直身躯,气息瞬间变得森寒刺骨:
“计划暴露了。能一夜破局,调动破军司全军……你们惹到了不该惹的存在。”
夏永靖死死盯着监控画面,嘴角还挂着一丝强撑的轻蔑冷笑。
屏幕之外,整条街道已被黑压压的重装装甲铺满,炮口森寒,铁骑如林。可在半只脚踏入血族的五阶强者眼中,这些凡俗兵力不过是前来送死的蝼蚁。他有结界加持,有血族底蕴,就算破军司倾巢而出,也未必能攻破他的地下密室。
可下一秒,镜头中央,一道孤峭挺拔的身影缓缓上前。
林辰一身黑衣猎猎,手持扩音喇叭,目光平静地对准监控探头,声音冷冽而威严,穿透整座校园:
“里面的人听着,你们已被破军司全军合围。勾结血魔族、残害学生、炼制邪药的证据,我已全部掌握。放下武器投降,我可留你们全尸。”
话音落下,夏永靖脸上的不屑骤然僵死。
他瞳孔骤缩,死死盯住那张年轻到过分的脸,从错愕到震惊,再到极致的难以置信,整张脸瞬间血色尽褪。
“这、这是……新任破军司总兵?”
身旁心腹颤声回话:“是……情报确认无误,正是江城新任总兵,林辰。”
“林辰……”
三个字出口,夏永靖如遭雷击,浑身血液仿佛在刹那间冻结。
这个名字,这张脸,他就算烧成灰都认得!
那是半个月前,被他亲自以“资质低劣、扰乱校风”八个字,亲手开除赶出第三五高的穷学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