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焚尸炉下的军魂与断罪
地下室的空气粘稠得让人窒息。这里没有电灯,只有墙壁上偶尔闪烁的幽绿色烛火。通道两侧并不是普通的墙壁,而是一个个巨大的铁门——那是当年日军留下的焚尸炉。如今,这些焚尸炉里并没有灰烬,而是塞满了早已风干的尸骨。“他在里面……”飘在半空中的鬼新娘声音颤抖,她指着走廊尽头那扇厚重的防爆门。那扇门上挂满了符咒,但此刻,那些符咒都已经变成了黑色,显然是失效了。“退后。”陈默将鬼新娘护在身后,手中的【雷纹黑伞】微微前倾。他走到防爆门前,没有去推,而是直接将【断罪之剪】插入门锁的缝隙。“咔嚓!”精钢打造的门锁瞬间被剪断。陈默猛地一脚踹开大门。“轰!”大门倒塌,激起漫天灰尘。门后的景象,让见多识广的陈默都不禁瞳孔微缩。这是一个巨大的圆形大厅,中央并不是什么刑具,而是一个供奉着神龛的祭坛。但神龛里供奉的不是神佛,而是一颗早已风干的人头。那颗人头戴着日军的军帽,双眼圆睁,死死盯着门口,嘴角挂着一丝诡异的笑容。而在祭坛周围,密密麻麻地摆放着几百个牌位。每个牌位上都写着名字,但仔细看,这些名字竟然全是……陈默?“陈默……陈默……陈默……”无数个声音在大厅里回荡,仿佛有无数人在同时念诵这个名字。“装神弄鬼。”陈默冷哼一声,手中的剪刀猛地挥出。“断罪·雷闪!”一道紫色的雷霆劈向那颗人头。“砰!”人头炸裂,化作一团黑烟。但下一秒,黑烟重新凝聚。一个身穿旧日军军服、脖子上没有脑袋的无头尸体,缓缓从祭坛后走了出来。他的手里提着一把还在滴血的武士刀,刀身上缠绕着黑色的怨气。“八嘎!”虽然没有了头,但那个声音却直接在陈默的脑海中响起。“你终于来了……我的转世……”“转世?”陈默挑眉。“没错!”无头将军的声音充满了怨毒,“八十年前,我在这片土地上犯下的罪孽,需要用一千个同名同姓的‘陈默’的灵魂来偿还!你是第一千个!只要杀了你,我就能解脱,就能成佛!”“成佛?”陈默怒极反笑。“你这种畜生,也配成佛?”“死!”无头将军怒吼一声,手中的武士刀带着黑色的刀气,向陈默斩来。这一刀的威力,竟然比之前的鬼新娘强了数倍!“铛!”陈默举起【雷纹黑伞】格挡。巨大的冲击力让他后退了半步,脚下的水泥地瞬间龟裂。“有点本事。”陈默眼中金芒暴涨。“但你找错人了。”“我陈默的命,阎王爷都不敢收,你算什么东西?”【断罪之剪】出鞘。这一次,陈默没有保留。他将体内所有的灵力,连同刚刚融合的“地煞灵脉”的力量,全部灌注到剪刀之中。“断罪·极道·镇狱!”剪刀瞬间变大,化作一把长达三米的巨剪,刀身上缠绕着紫色的雷霆和黑色的地煞之气。“给我……断!”陈默双手握剪,狠狠劈下。“咔嚓!”无头将军手中的武士刀被直接剪断。紧接着,巨剪去势不减,直接剪向无头将军的脖颈。“不——!!!”无头将军发出惊恐的尖叫,试图后退,但已经被地煞之气锁定了气息。“噗嗤!”巨剪合拢。无头将军的身体被从中间剪成了两半。但他并没有消散,而是化作一团黑色的怨气,试图钻入地下的牌位中复活。“想跑?”陈默冷笑一声,左手猛地按在地上。“镇邪·灵地·镇压!”整个地下室的地板瞬间亮起金色的光芒。那是“镇邪司”灵地的力量,跨越空间,直接投射到了这里。无数道金色的锁链从地下钻出,将那团黑色的怨气死死捆住。“啊——!饶命!饶命啊!”怨气中传出了无头将军求饶的声音。“饶命?”陈默走到那团怨气面前,手中的【断罪之剪】轻轻触碰了一下。“当年你屠杀这里的人时,可曾饶过他们的命?”“噬灵·终极吞噬!”“轰!”剪刀爆发出一股恐怖的吸力。那团怨气瞬间被吸入剪刀之中。【吞噬“无头日军将军”一只,灵力+500,获得特殊物品:日军军刀(残)】【任务完成:超度亡魂。奖励:功德金光(可抵消业力)】随着无头将军的消散,周围那几百个写着“陈默”名字的牌位也瞬间崩裂,化作点点荧光消散。大厅里的阴森气息一扫而空。“结束了。”陈默收起剪刀,长舒一口气。这时,鬼新娘飘了进来。她看着空荡荡的祭坛,眼中的怨气彻底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解脱。“谢谢你……”她对着陈默深深鞠了一躬,“我终于可以去找他了……”“去吧。”陈默淡淡地说道。鬼新娘的身影逐渐变得透明,最后化作一道红光,冲天而起,消失在夜空中。【获得“鬼新娘的嫁衣”(灵品):穿戴后可免疫大部分鬼域幻觉,对怨灵类敌人有压制效果】陈默看着手中的嫁衣,这是一件红色的丝绸衣服,上面绣着鸳鸯戏水的图案,虽然年代久远,但依然散发着淡淡的光泽。“好东西。”陈默将嫁衣收进储物空间。“这趟没白来。”他转身走出地下室。此时,外面的雨已经停了。东方的天空泛起了一丝鱼肚白。“天亮了。”陈默看着初升的朝阳,伸了个懒腰。“该回去了。”但他刚走出医院大门,口袋里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陈默拿出手机,看了一眼来电显示。是红姐。“这么早?难道鬼市那边又有什么事?”陈默接通电话。“陈先生!出大事了!”红姐的声音听起来非常焦急,“你昨晚在鬼市杀了阴山派的人,现在阴山派的老祖宗出关了!他放话出来,要在全城追杀你!你快躲起来!”“追杀我?”陈默停下脚步,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冷笑。“躲?我陈默这辈子,只杀人,不躲人。”“告诉他,我在‘镇邪司’等他。”“敢来,我就敢埋。”说完,陈默挂断电话,将手机扔回口袋。“看来,平静的日子又要结束了。”他看着远处的“镇邪司”方向,眼中战意盎然。“正好,我的剪刀,又饿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