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镇邪司的獠牙与老祖宗
回到鼓楼西街时,天色已是大亮。阳光洒在“镇邪司”的牌匾上,却照不进那两扇紧闭的木门。陈默推门而入,反手将门栓插上,那种熟悉的、被灵脉包裹的安全感瞬间涌上心头。“既然要战,那就把这里变成你们的埋骨地。”陈默没有休息,而是直接走进了后院。他盘膝坐在地煞灵脉的节点上,心念一动。“起!”随着他一声低喝,地下的灵脉仿佛听到了君王的号令,黑色的地煞之气如同黑色的流水,顺着地板的缝隙蔓延而出。陈默并没有将这些煞气据为己有,而是引导它们渗透进“镇邪司”的每一寸墙壁、每一块砖瓦。【灵地·防御模式开启】【阵法:九幽镇邪阵(雏形)——入阵者,灵力压制30%,行动迟缓,煞气侵蚀】紧接着,陈默从储物空间中取出了那件从医院获得的战利品——【鬼新娘的嫁衣】。“这件衣服怨气极重,正好用来做诱饵。”他剪下一块红色的绸缎,贴在门口的铜铃上。“剪纸成兵·幻阵。”刹那间,原本空荡荡的大厅里,竟然凭空出现了无数个穿着红嫁衣的虚影。她们在走廊里游荡,发出凄厉的哭声,仿佛这里变成了另一个“第三医院”。“还不够。”陈默走到柜台后,将那把【雷纹黑伞】插在门后,伞尖对准门口。“雷煞·陷阱。”只要有人推门,这把伞就会瞬间释放积蓄的十万伏特高压电。做完这一切,陈默才慢悠悠地给自己泡了一壶茶,坐在太师椅上,手里把玩着【断罪之剪】。“来吧,我等着。”……正午时分,鼓楼西街突然暗了下来。不是乌云密布,而是某种更加诡异的东西遮住了太阳。一股腥风从街道尽头刮来,风中夹杂着无数冤魂的哭嚎声。路上的行人纷纷晕倒,路边的流浪狗夹着尾巴钻进地缝。“轰!”一声巨响。街道尽头的牌坊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撞碎。一个身穿黑袍、手持白骨杖的老者,踏空而来。他脚下踩着的不是空气,而是一朵巨大的黑色莲花。在他身后,跟着数十名阴山派的精锐弟子,个个杀气腾腾。“陈默!滚出来受死!”老者的声音如同洪钟大吕,震得整条街的窗户玻璃哗哗作响。他就是阴山派的老祖宗,阴山鬼婆的亲师弟——枯荣老祖。“镇邪司”的大门紧闭,只有那铜铃在风中发出清脆的响声。“装神弄鬼!”枯荣老祖冷哼一声,手中的白骨杖猛地指向大门。“破!”一道黑色的光柱轰向大门。“轰隆!”大门瞬间炸裂,木屑纷飞。然而,就在大门破碎的瞬间,插在门后的【雷纹黑伞】猛地张开。“滋啦——!”积蓄已久的雷霆之力瞬间爆发,化作一张巨大的雷网,向冲在最前面的阴山派弟子罩去。“啊——!!!”惨叫声此起彼伏。冲在最前面的五个弟子瞬间被电得外焦里嫩,连惨叫都发不出来就倒在地上抽搐。“卑鄙!”枯荣老祖大怒,手中的白骨杖一挥,一道黑气挡住了后续的雷电。“给我杀!鸡犬不留!”剩余的弟子蜂拥而入。但他们刚跨过门槛,就感觉身体一沉。“怎么回事?我的灵力……”“我的腿动不了了!”【九幽镇邪阵】发动!黑色的地煞之气从地板下渗出,像无数只无形的手,死死抓住了他们的脚踝。他们的灵力运转变得极其晦涩,仿佛陷入了泥沼之中。“欢迎来到……我的地盘。”陈默的声音从大厅深处传来。他缓缓走出,手里端着一杯茶,轻轻吹了吹热气。“既然来了,就都别走了。”“陈默!我要把你碎尸万段!”枯荣老祖看着自己的弟子被困,眼中杀机毕露。他猛地咬破舌尖,一口精血喷在白骨杖上。“阴山秘术·万鬼噬魂!”“吼——!”无数只狰狞的恶鬼从白骨杖中冲出,无视了地煞之气的束缚,直接向陈默扑来。“雕虫小技。”陈默放下茶杯,手中的【断罪之剪】轻轻一挥。“断罪·雷闪!”紫色的雷霆化作一条雷龙,迎上了那些恶鬼。“滋滋滋——!”雷霆与恶鬼碰撞,发出令人牙酸的声响。但这一次,陈默没有直接吞噬,而是将雷龙引爆。“轰!”巨大的爆炸声将大厅里的桌椅震得粉碎。那些恶鬼在雷火中哀嚎,瞬间灰飞烟灭。“什么?!”枯荣老祖瞳孔猛缩。“你竟然能使用雷法?而且……这地煞之气……你融合了地煞灵脉?!”他终于意识到了不对劲。眼前的这个年轻人,根本不是他情报中的那个“刚入门的驭诡者”,而是一个比他还要恐怖的怪物!“现在才发现,晚了。”陈默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剪纸成兵·杀!”他手指轻弹。大厅四周的墙壁上,突然钻出了无数个黑色的纸人。这些纸人手里拿着微型的剪刀,如同蝗虫一般扑向那些被困住的阴山派弟子。“啊!我的脖子!”“救命!它们在剪我的喉咙!”惨叫声响彻大厅。那些纸人虽然小,但极其锋利,而且专门攻击人的关节和要害。“混账!”枯荣老祖想要救援,但陈默已经挡在了他的面前。“你的对手,是我。”陈默手中的【断罪之剪】暴涨至三米长,刀身上缠绕着紫色的雷霆和黑色的地煞。“断罪·极道·一刀两断!”“轰!”陈默整个人化作一道黑色的闪电,直接向枯荣老祖斩下。枯荣老祖举起白骨杖格挡。“铛!”一声巨响。白骨杖竟然被直接剪断!“不——!!!”枯荣老祖惊恐地瞪大了眼睛。剪刀去势不减,直接划过他的胸膛。“噗嗤!”鲜血狂喷。枯荣老祖的身体被剪成了两半,重重地摔在地上。【击杀“枯荣老祖”,灵力+1000,获得特殊物品:阴山派令牌(宗主级)】大厅里瞬间安静了下来。剩下的几个阴山派弟子看着这一幕,吓得肝胆俱裂。“跑……快跑啊!”他们丢下武器,连滚带爬地向门外逃去。“跑?”陈默冷笑一声,手中的剪刀对着空气一剪。“咔嚓!”一道黑色的刀气飞出,直接将大门彻底封死。“进了我的门,还想出去?”“都留下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