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都市言情 重生知青:北大荒开始的激情岁月

第97章 算计

  “尽力,我尽力!”许一鸣笑呵呵的答应。

  自打听到这个消息,他就做了决定,一头狼也别想打着。

  有了一条狼皮裤就会有第二条,然后还会有熊胆、鹿茸等要求接踵而至,他自然而然的就成了伺候他们的狗腿子。

  可能会有好处,但他不快乐。

  重活一世,何必委屈自己。

  人类和动植物不同,但凡活得太用力了,很难漂亮得起来。

  “你怎么不早说?”许一鸣忽然想到这个问题。

  安亚楠说:“是徐副场长找的徐长喜,他也是才跟我说。”

  “哦……徐长喜!”

  许一鸣咀嚼着他的名字,一个计划在脑海中形成。虽然极不成熟,可行性也低。

  但是,万一呢!

  场部附近的狼也不少。

  几张狼皮算个屁。

  “行,这事包在我身上!”

  许一鸣看着安亚楠犹豫了一下,说:“我有一个条件。”

  “什么?”

  “你不能经手。”

  “嗯?这是什么意思?”

  “你别管了。”

  “好吧。”

  第三天,许一鸣和冯大志又去了。那十七只狼尸果然不见了。

  广袤的森林一夜之间就把它们消化得干干净净。

  狼群数量大减,但它们没放弃领地。昨天被打死的那么多,剩下的不敢那么嚣张。

  远远地跟着,看着。

  砰。

  许一鸣手中的枪先响了。

  狼群像惊弓之鸟般四散奔逃。

  “草,没打中!”

  他假模假式地骂了句。

  冯大志补枪,但奔逃的野狼更加难打,十几匹狼转瞬之间就没了踪影。

  “鸣子,追吗?”

  许一鸣摆手。“算了,肯定追不上。”

  “我们回去?”

  冯大志挠挠头,许一鸣今天的状态好奇怪。

  “来都来了,怎能空手而归,这边羊肚菌和榛鸡特别多,抓几只回去炖了。”

  许一鸣拍拍身后的背篓说。

  冯大志舔舔嘴唇,“榛鸡那玩意老香了!”

  “走着。”

  许一鸣挥手,在狼窝身后就是一大片红松和冷杉的混交林。

  扑楞楞……

  两人刚进林子,就有十几只榛鸡飞了出来。许一鸣早就准备好的弩弓发射,嗖嗖嗖!连射三支,连中三只榛鸡。

  冯大志和火狐乐颠颠地跑过去捡回猎物。

  许一鸣端着弩弓紧盯着大树的枝叶,老尾榛的皮毛是它们最好的保护色,贴在红松的枝叶上,很难让人发现。

  “嗖!”

  弩箭穿林,一只藏在枝叶间的榛鸡被射了下来。

  榛鸡的惨叫在密林中回荡。

  扑楞楞,扑楞楞……

  翅膀挥动的声音不断响起,又是十几只榛鸡惊得飞出来。

  许一鸣是个冷静的射手,盯住一只射杀,上弦再放,一两分钟的时间,又是四五只榛鸡中箭落下来,在地上垂死的扑腾。

  “真牛!”冯大志仰头看着乱飞的榛鸡眼花缭乱,可许一鸣抬手就是一只。

  许一鸣嘿嘿一笑,扔给火狐一只,其余的折了翅膀扔背篓里。

  “鸡够吃了,还差蘑菇。”

  这片从没人涉足的密林中,树根底下长着无数的羊肚菌。两人随意地划拉几圈就弄了半袋子。

  两人边往回走边把做好的路牌安上。

  营地附近五公里的林子都被他一点点的探索出来,并制作了详细的路牌。

  虽然只有他一个人天天在这里晃荡,但他也像动物在领地留下气味一样,在这片丛林里刻上他的印记。

  黄昏。

  安亚楠从地里回来,径直走向拔鸡毛的许一鸣身边。

  “一鸣,咋样?”

  许一鸣答:“狼都跑了,林子里一只也不剩!”

  安亚楠看了眼大盆里的八九只野鸡,心中了然,这个家伙根本就没上心。

  她蹲下来,伸手帮忙,“一鸣,我这个支队长当得不容易,为了证明不比你们男同志差,我和你们做一样的工作。

  每天身上臭烘烘,干完活身上没有一处不疼的。

  即使这样,咱们支队还是农场倒数第一,我的压力很大……”

  许一鸣受前身影响,抵不过她的软语相求。

  “支队长,你就放心,我说到做到!”

  安亚楠轻叹,“一鸣,你也别太为难,尽力就好!”

  许一鸣被安亚楠一收一放,拿捏得更是服帖。

  他看了眼安亚楠,这副俊美面容虽近在咫尺,却怎么也看不透。

  “大志和刚子那各有两张你去协调,我这有一张狼王的,五张应该够了。”

  他不动声色地达成了自己的目标。

  安亚楠笑了,家庭的熏陶让她从小就知道一个朴素的道理,为了达到目的,姿态要放得低。

  脸面是最没用的东西,还是绊脚石。

  “一鸣,谢谢你啦!”

  “没事,林子里也没啥好东西,只有这点皮子了。”

  安亚楠抬眼看了他一眼,听出了话里的意思,但是,知道了又能怎样?

  她这个支队长不也得随波逐流。

  “天暖和了,咱们有空做土坯,把房子外层糊上,冬天时能暖和不少。”

  “嗯,这个行,木屋毕竟是权宜之计。”

  许一鸣对安亚楠还是佩服的,她把营地和耕作管理得井井有条。

  晚饭后,李娟找出了那张狼王的皮子。灰色针毛蓬松柔软。

  “这一张好皮子送到供销社能卖到三、四十块钱,白交出去?”

  许一鸣现在看着狼皮笑了笑,他每次看到这张狼皮都有种特殊的恐惧感。

  这次给徐长喜安排上,也算一举两得。

  火狐的大尾巴扫过狼皮,又跳到许一鸣怀里,眯缝着眼。

  “人家嘴一歪歪说是集体的,你能怎么办?”

  “交吧!”

  李娟心疼地把包袱系上,当初硝这块皮子费了多少功夫?

  “给家里的回信写完了吗?”

  “还没呢。”

  “赶紧写,去场部就寄回去了。”

  “嗯。”

  许一鸣脑海里闪过今世的家里,莫名的心虚。自己是个赝品啊!

  可那份亲情羁绊却实打实绕在心头,并不令他反感。

  哈市。

  经纬街的大院里,吃过晚饭的人们都在院里消食。

  王玉萍和刘丽坐在房檐下打毛活。

  “你说这俩孩子能不能走到一块?”

  刘丽抿嘴一乐,“想让我家娟子给你当儿媳,就你俩那火爆脾气,还不得天天打仗啊?”

  王玉萍摇头,“娟子那丫头从小就跟我对脾气,肯定能处好。”

  刘丽不置可否,“咱们急没用,得看他们俩。”

  “妈,孩子喂完了,我接班去了。”二儿媳方翠翠把孩子给王玉萍,快步走了。

  王玉萍抱着孙子咧嘴一笑,孩子刚刚被喂饱了奶,正安适地熟睡。

  孩子睡得非常香甜,不时地吮着小嘴唇,美美的微笑着。

  许一珍伏在孩子身旁,不眨眼地瞧着那孩子可爱的睡态。

  “妈,您看呀,他睡着了还笑呢!”

  许一珍快活地说。

  孩子给这位少女增添了许多新鲜的乐趣。

  “小点声,别把你侄子吵醒了。”

  许一珍嘻嘻笑,“我和李芳去江边转转,晚上有文艺汇演,没准还放电影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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