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都市言情 重生知青:北大荒开始的激情岁月

第81章 闲言碎语

  许一鸣明白他的心情,“大志,你一个人去我不放心。”

  “你不也是一个人吗?”

  “没有火狐跟着,我根本不敢太深入。”

  许一鸣此时为了朋友也顾不得脸面了,“昨天,一头熊闻着野猪的血腥味找过来,火狐在它百米外示警。

  我很冷静地连开两枪,可它根本没停下,疯了一样冲过来,第三枪时我的手抖了,没打中。

  玩命的跑啊,黑熊玩命的追。紧急时刻我爬上一棵歪脖树才找到机会开第三枪,第四枪。

  否则……你们连我的尸体都找不着。”

  冯大志叹了口气,“鸣子,我知道危险,可若是不走几遭,我比死了还难受!”

  许一鸣这时也不好说什么了,“过了桦树林,往东走三公里,那里有条野猪道,把夹子下到那里,很容易打到猎物。桦树林往西是两公里有个向阳坡,那里狍子多。

  但那里是黑熊的地盘,极其危险。我很少过去。”

  “鸣子,谢谢!”冯大志用力拍了拍许一鸣的肩膀。

  “一定要在天黑前回来,宁肯不要猎物也要牢记这点。”

  许一鸣不放心地提醒,“绑好裤腿,小心蛇!”

  冯大志点了点头。

  鱼杂酱、蛋羹端上桌。

  鱼杂、辣椒段和鱼籽混在一起,金黄、暗红还有翠绿,看得人直咽口水。

  蛋羹嫩黄嫩黄的,表面光滑得像镜子,颤颤巍巍的,勺子一碰就裂开。

  祖刚舀了一大勺鱼籽酱扣在窝头上,烫得直吸溜,“这酱,真他妈绝了。”

  陈卫东也舀了一大勺,边吃边点头:“鱼籽这东西,以前在家也吃过,可没这么香。”

  男知青们对鱼杂情有独钟,女知青们都喜欢蛋羹。

  伙房里热烘烘的。灶火映在人脸上,一跳一跳的。

  天黑透了,伙房里还亮着油灯。许一鸣和李娟还在收拾。

  架子上,那些抹了盐的鱼在夜风里轻轻晃动,偶尔相碰,发出轻微的声音。

  再过些日子,它们就会变成鱼干,挂进仓库里,可以储存很久。

  “冯大志明天要进林子里打猎?”

  安亚楠进来,跟许一鸣商量。

  许一鸣毫不意外,“跟你申请了?”

  “是啊,而且态度非常坚决。”

  安亚楠皱眉问:“你知道?”

  许一鸣无奈地说:“饭前他找我聊了,我也拦不住。”

  “他这是抽哪门子风?”

  许一鸣耸了耸肩,有些话不好说。

  “你再劝劝他呢?”

  “他那个人轴得很,我是劝不了。”

  “那我不打算批。”

  “也行,就是不知道他会不会偷跑进去?”

  “哼,你们这些男同志啊,吃两天饱饭就开始瞎折腾!”

  李娟把抹布挂上,顺势踢了脚许一鸣。

  “喂,跟我有什么关系?”

  “你也那味!”

  许一鸣翻了个白眼,男人不折腾就老了!

  安亚楠沉默了会,说:“我批了。”

  “为啥?”

  “打猎的重担,不能压在你一个人身上,得有人分担。”

  许一鸣轻叹,脑海里开始罗列林子里一些该注意的事项。

  第二天早上吃完饭,许一鸣送冯大志去林子里。

  冯大志背着枪,腰里别着砍刀,挎包里装着干粮和水壶,走得不快,踩在草上沙沙响。

  许一鸣这一路不停的在说。

  “往南走别往北去,北边那片林子密,容易转向。”

  冯大志嗯了一声。

  “套住野猪先别着急,看看周围有没有其他野猪和掠食动物。

  野猪这东西,有时候一群有时候单个,单个的好办,一群的你就躲远点。”

  冯大志点了点头。

  “要是碰见熊,能退就退,别硬来。那玩意儿皮厚,一枪打不死,发起狂来比什么都凶。”

  冯大志笑说:“鸣子,放心吧!你能在林子里历练出来,我也能!”

  许一鸣给他肩膀一拳,“还不服气啊!”

  冯大志哈哈笑,“服气,就是受不了别人的眼光。”

  许一鸣拍着他肩膀郑重地说:“别贪功,一定要在天黑前回来。”

  冯大志咧嘴笑,“知道。”

  他转身往林子里走,走了几步又回头,冲许一鸣挥挥手,然后钻进树丛里,看不见了。

  火狐看看冯大志,又转头看着许一鸣。

  “去呗,帮我看着点。”

  火狐趴下,爪子挠了挠地。

  许一鸣笑着蹲下,把火狐抱在怀里,“就给我通风报信好不好?”

  火狐仰头眯着眼,像只老狐狸。

  许一鸣拍了它一巴掌,“快去,再得瑟我揍你!”

  火狐睁开眼,嘤嘤叫着舔了下许一鸣的下巴。

  “好、好、好,我没生气,逗你玩呢!”

  许一鸣被火狐的可爱模样逗笑,难怪骂人时骂小狐狸精,真会哄人。

  火狐向着冯大志进入树林的方向跟去,转瞬之间就消失不见。

  许一鸣站在那儿,直到什么也听不见了,才叹了口气转身往回走。

  地里的人已经散开了。

  拖拉机在地那头突突突地响,拖着播种机来回跑。

  播种机后头拖着几排铁管子,管子下头有开沟器,开沟器插进土里,把种子播进去,后头的覆土器再把土盖上。一条一条的垄从地这头伸到地那头,齐齐整整的。

  拖拉机跑得快,播种机走得也快,人跟在后头打补丁。

  那些铁管子有时候会堵,种子下不去,就得有人跟在后面看着,堵了赶紧捅开。

  还有那些覆土器,有时候盖土不严实,露出种子,也得人拿脚踢土盖上。

  许一鸣被分在后头,拿把铁锹,跟在播种机后面走。

  太阳暖哄哄的晒着,风很燥,还带着些沙尘。

  黑土翻起来的气息往鼻子里钻,有股子草腥味。

  前头不远处,林玉蓉也在那儿。

  她穿着件旧棉袄,袖子挽到手肘,跟他干着一样的活。

  她的头发让风吹得有点乱,几缕碎发贴在脸颊上,阳光照着,那些碎发泛着光。

  不同于许一鸣大大咧咧,她干得很细致,时常用手把垄沟扶好。

  见他跟上来,扭头看他,眼神里带着询问。

  两人离得不远,可拖拉机的轰鸣让两人吼破嗓子也听不见彼此的声音。

  许一鸣直接走过去,在她旁边蹲下,拿铁锹把一截露在外头的种子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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