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都市言情 重生知青:北大荒开始的激情岁月

第85章 穿越鬼沼

  祖刚担心地说:“这玩意儿,走一半塌了怎么办?”

  许一鸣趴在路上仔细看了会儿说:“塌不了,这是老埂。”

  三人动手,把遮住路口的野草、矮树清理干净。

  这条藏于野草中无数年的路,彻底暴露在世人面前。

  这条路把湖水分成两半。

  路面是土和石头杂乱的混在一起,走上去硬硬的。

  路两边都是水,水清得让人觉着浅,其实很深。

  和煦的春风贴着水面吹过来,带着一股水草的味道。

  水面上起了细细的波纹,一道一道的,慢慢地荡开,荡到远处就看不见了。

  走在这条路上,前后左右都是水,远处的岸变得很远,近处的湖水又很近。

  低头能看见自己的影子在水里晃,抬头能看见对面的旷野,天空都倒映在水里,天也在水里,云也在水里。

  有时候分不清哪边是上哪边是下,觉着自己也是倒着的。

  如此胜景,走着走着,就不想说话了,也不想走快。

  走了十几分钟,终于走过了湖。

  回头一看,那条土埂在灰蓝的水面上弯弯曲曲,像条蛇。

  陈卫东感叹:“这要是没发现,得绕到什么时候?”

  许一鸣低头看了看火狐得意地说:“所以得带上我的小红。”

  陈卫东看着前方那团跑跑颠颠的红色身影羡慕不已,简直就是随身带个小型雷达。

  沼泽里的夜黑得透,黑得伸手不见五指。

  火堆点起来,那点火光在黑里头显得可怜巴巴的,只照得见眼前巴掌大的地方。

  祖刚说:“这地方,晚上没野兽吧?”

  许一鸣说:“我估计得有。”

  “有什么?”

  “那就不一定了。”

  祖刚挠挠头,“这地方,大得让人心里发毛。”

  后半夜,许一鸣被一阵声音吵醒了。

  那声音从沼泽深处传过来,呜呜的,像风,又不像是风。

  有时候像哭,细细的,尖尖的,飘过来又飘走。有时候像笑,嘿嘿的,闷闷的,在远处响几声就没了。

  还有时候像有人在说话,叽叽咕咕,听不懂说什么。

  火狐蹲在他旁边,耳朵竖着,盯着黑暗里看。

  祖刚也醒了,压着嗓子问:“什么动静?”

  许一鸣说:“沼气。”

  “沼气会叫?”

  “泡子底下冒气,气上来,草动,水动,什么声都有。”

  祖刚松了口气,倒头就睡。

  许一鸣摸了摸一直盯着外边的火狐,拿起枪从帐篷里探出头去。

  外头黑得什么也看不见,那声音还在响,就在前头那片草丛里。他盯着那片黑暗看了半天,什么也没看见。

  过了一会儿,又响起来,这回远了,慢慢远了,最后听不见了。

  许一鸣也不知道有什么东西,只当是沼气。

  轻声问火狐,“走了?”

  火狐舔舔他的手。

  许一鸣点点头,倒下就睡。

  火狐挤在他怀里,用那条毛茸茸的尾巴盖住他。

  夜深了,鬼沼安静下来。

  一边探索一边标记,就这样走了三天,路越来越开阔,草越来越矮,水洼越来越多。

  太阳照着,水洼亮晃晃的,一片一片,像碎镜子扔在地上。

  火狐忽然停下来,耳朵转了转,往另一个方向跑了几步,又停下来,回头看他们。

  许一鸣说:“跟上去。”

  跟着火狐走了一里多地,眼前忽然豁亮了。

  前头是一片草地,干爽爽的,长着矮矮的绿草。

  草地尽头,是一条路,车轮印还能看得真真的。

  许一鸣兴奋地大喊:“出来啦!我们穿越了鬼沼!”

  祖刚和陈卫东跑过来,看着路面上的车辙印愣了半天。

  陈卫东还有些不可思议:“这就……出来了?”

  许一鸣指着这条路说:“沿着这条路就能到场部!”

  祖刚一屁股坐在地上,躺下去了,冲着天空大喊:“鬼沼,你不过如此!”

  陈卫东也坐下了,看着路嘿嘿直笑。

  许一鸣抱着火狐也笑,这一路多亏了它的帮助,否则的话,能不能走出鬼沼都不一定。

  他往四周看。天蓝蓝的,太阳照着,风吹过来,带着草香味,不是沼泽那股腥臭味了。

  歇了一会儿,许一鸣从背包里拿出一块木板,用油墨认真写上“鬼沼起点”。

  祖刚看着木牌嘿嘿笑,“这是我们的军功章!应该写上我们三个的名字。”

  “我可以给你的名字添上。”

  “你的为什么不添上?”

  “我感觉像是写在墓碑上。”

  “呸呸呸,我也不写了。”

  祖刚越看越像那么回事。

  又歇了一会儿,三个人往回走。

  走了没多远,火狐忽然尖叫起来。

  许一鸣马上举起枪瞄向前方。

  草丛里有动静。

  一头熊摇摇晃晃地走出草丛。

  祖刚和陈卫东下意识地举起了斧子和砍刀。

  许一鸣举着枪缓缓倒退,上次的经历让他对这个熊玩意有了更深的认识,不到万不得已,不能开枪。

  祖刚和陈卫东大气都不敢喘,也跟着他一步步倒退。

  那头熊站住了,前掌垂着,脑袋转来转去。

  许一鸣缓缓退着,手指还扣在扳机上。

  熊的小眼睛犹疑地看了他们一会儿,扭头走了,钻进草丛里。

  许一鸣长长地出了一口气。

  陈卫东擦了擦额头冷汗:“它……怎么跑了?”

  许一鸣说:“一是不饿,二是闻到火药的味道,三就是感觉没把握。”

  “跑了好!跑了好!”

  祖刚挥了挥砍刀,“我觉得这玩意肯定砍不透熊皮。”

  许一鸣笑说:“它的作用是给你壮胆。”

  “妈的!”

  祖刚一屁股坐地上,“刚才我想尿尿。”

  陈卫东举手,“我也有。”

  “完蛋玩意!”许一鸣嘴上笑骂,精神却一点都没放松。

  火狐忽然叫了一声,许一鸣马上心领神会,握枪瞄着前方,左侧几十米外的草丛中蹿出几个褐色影子。

  雪白屁股来回跳跃。

  砰。

  许一鸣果断开枪,一只狍子惨叫一声倒在地上。

  “好枪法!”

  祖刚兴奋地喊了一声,快步跑过去。扛着一只狍子走出草丛,“鸣子,现在就吃吧!”

  许一鸣四处望了望,还真有几颗枯死的矮树。

  “收拾了,串上烤着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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