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都市言情 重生知青:北大荒开始的激情岁月

第87章 丰饶鬼沼

  公狍一拐弯,又往另一边跑,那边又有两头狼等着。

  它被逼回来了。

  另一头年轻的狍子跑错了方向,直奔沼泽边上去。

  那儿草深,看着像能藏身。但它刚跑进去几步,前腿就陷进泥里,挣扎着往外拔,越拔陷得越深。

  两头狼追过来,在它不远处停下,不往前了,看它陷下去转身跑了。

  那只狍子叫起来,叫声又尖又惨,在空旷的草甸子上传得很远。

  它挣了几下,挣不动了,趴在泥里,只剩脑袋和脊背露在外头。

  狼群没理它,继续围那几只。

  这回它们盯上了那头大公狍。

  几头狼轮番往上冲,公狍用角顶,用蹄子踢,踢开一头,另一头又上来了。

  它的后腿上已经被咬了一口,血淌下来,在灰黄色的皮毛上格外显眼。

  公狍往沼泽边缘跑,那儿有一小片矮树。

  它想冲进林子里。

  但狼群不给它机会,两头狼提前堵在那条道上,逼着它往回跑。

  跑着跑着,它腿软了,慢下来。

  领头的狼看准时机,猛地扑上去,咬住它的后腿。

  公狍倒在地上,挣扎着想站起来,又有三头狼扑上去,咬脖子,咬肚子,咬喉咙。

  它不动了。

  剩下的几只狍子趁着狼群都在分食那头公狍,拼命往林子里跑。

  几头狼追了几步,又停下来,回头看看那头已经倒下的公狍,还是放弃了。

  狼群围在那头狍子周围,撕咬着,争抢着,偶尔有狼抬起头来,往四周看看,又低下头去。

  许一鸣三人趴在草丛里,大气不敢出。

  过了好一会儿,祖刚低声说:“这帮家伙还懂战术?”

  许一鸣的步枪瞄着狼群,犹豫了会,手指还是移开扳机。

  狼的报复心很强,万一有漏网之鱼,未来还是麻烦事。

  “狼群在严酷的自然环境中,通过千万年的进化,形成了一套以高度社会性和团队协作为核心的生存智慧。”

  陈卫东紧握斧子,不安地问:“咱们三个能干过他们吗?”

  许一鸣说:“要是被伏击够呛,硬碰硬的话,步枪会是它们的噩梦。”

  陈卫东缩了缩脖子,还是苟着安全。

  狼群吃饱了,慢慢散开,有的趴下休息,有的走进那片矮树丛中。

  那头被陷在泥里的狍子已经看不见了,没被狼群吃掉,而是被沼泽吞噬。

  瑰丽、丰盈的大自然,每天都在上演着物竞天择,适者生存的残酷法则。

  祖刚说:“这地方,要是就一个人,即使知道路也走不出去!”

  许一鸣叹了口气,路虽说探明了,依然危险重重。

  “狍子喜欢待在这种地方,草多,有水,好藏身。”

  祖刚说:“好藏身?狼不也喜欢这种地方。”

  许一鸣说:“所以它们都在这儿。”

  太阳升起来了,照在沼泽上,那些水洼和草甸子泛着光。

  远远的,还能看见那几头狼的影子,趴在那儿,一动不动。

  三个人收拾好东西,往回走。

  路上,许一鸣一边不断校准他那张手绘地图,一边砍下矮树做路基,标注一些危区域。

  一条只有三人修成的路,划开了鬼沼那诡秘、幽深的胸膛。

  走到一处水洼子边上,陈卫东忽然站住了。

  “你们看。”

  水洼子不大,也就两间屋子那么宽,水清清亮亮的,能看见底下的水草,绿油油的,在水里摇。

  水里头有东西在动,一条一条的,黑脊梁,慢悠悠地游。

  祖刚眼睛亮了:“我草,这么大的鱼!”

  话音刚落,一条草鱼从水里跃起来,在半空中翻了个身,又落回去,啪的一声,水花溅起老高。

  那鱼看着得有十几斤,身子跟胳膊似的那么粗。

  陈卫东把裤腿挽起来,抄起一根粗木棍,蹚进水里。

  他一步一步往前走,水没过大腿。

  眼睛盯着水里那些游动的黑影。一条大鱼游过来,从他腿边擦过去,比刚才那条还大。

  他抡起棍子,啪!

  水花溅起来老高,棍子砸在鱼脊梁上,那条鱼被砸翻白,在水里挣了几下,不动了。

  陈卫东一把捞起来,举着往回走,脸上笑得跟开了花似的。

  “看见没有?一棍子!”

  祖刚接过那条鱼,在手里掂了掂,嘴都合不上了:“真他娘的肥,足有十几斤。”

  许一鸣已经找好地方,捡了些干树枝,点起一堆火。

  陈卫东又下水去了,这回祖刚也跟着下去,两个人一人一根棍子,在水洼子里追着鱼跑。

  水花四溅,鱼跃起来又落下去,棍子落下去,鱼翻上来,笑声和骂声混在一起。

  “你他妈别挡着我!”

  “是你挡着我!”

  “那边那条大!”

  “捞着了!”

  不到一袋烟的工夫,岸上扔了四五条大鱼,个个都有十几斤,水光闪闪的,在草地上蹦。

  火堆烧得正旺,许一鸣把鱼收拾干净了,拿树枝串起来,架在火上烤。

  鱼皮滋滋响,香味飘得到处都是。

  三个人围在火堆边上,一人举着一串焦香四溢的鱼,吃得那叫一个香!

  “这鱼,比咱们在河里钓的那些还好吃。”

  陈卫东说:“那是你饿了,吃啥都香。”

  祖刚摇头,“在营地都是炖着吃,哪有这烟熏火燎的好吃?”

  “是这个理!”

  “那不就得了。”

  许一鸣没说话,嚼着鱼肉,眼睛眯起来。

  鱼皮烤得焦黄焦黄的,鱼肉白嫩嫩的,一撕就是一条,冒着热气,往嘴里一送,鲜得人眉毛都要掉下来。

  吃完继续走,晚餐还是烤鱼。

  沼泽里的水洼子里都是鱼,丰富得令人咋舌。

  鬼沼身上这层凶险的铠甲里,藏着数之不尽的资源。

  刚架起火,头顶上扑棱棱一阵响,一群野鸭子从沼泽那边飞过来,黑压压的一片,遮了小半边天。

  它们飞得不高,也不快,从三人头顶上过,嘎嘎地叫着。

  祖刚抄起那根还没扔的鱼棍,站起来瞄着那群鸭子,说:“这要是能打下来一只……”

  砰、砰、砰、砰。

  许一鸣开枪了。

  都不用瞄,四只野鸭子直直地掉下来,落在十几步外的草丛里。

  火狐窜了出去,叼着一只鸭子跑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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