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下一步,怀中的晋阳公主李明达呼吸匀净,小脸在柳荫下泛着淡淡的玉色,长睫如蝶翼轻覆,鼻息微暖,竟已沉沉睡去。叶皓白垂眸,指尖轻拂过她柔软的发顶,银白发丝被风拂动,拂过她光洁的额头,又轻触她泛着红晕的脸颊,动作轻柔如拢云烟,声线古雅,合大唐雅言,亦合道家“无为”之性:
“兕子眠安,尘忧尽散。”
言罢,他缓缓起身,左臂稳托着怀中小丫头的膝弯,右手轻护她的脊背,生怕惊扰了她的好梦。一念起,身形如流光遁去,禁苑小池的柳风与茶香转瞬消散,下一刻,已至晋阳公主的寝殿之内。
殿内锦幔轻垂,熏炉燃着淡淡的兰香,玉榻上铺着藕荷色锦褥,陈设简素却雅致,合大唐公主寝殿规制。叶皓白缓步至榻前,小心翼翼地将李明达平放于锦褥之上,又抬手轻扯过锦被,为她严严实实盖好,只留一小截莹白的手腕露在外面,腕间龙凤镯在烛火下泛着温润的光。
他便在榻侧寻了一处清净之地,以本源之力凝就蒲团,跏趺而坐,双目微阖,合目养神,体合虚无,意与道通。指尖轻搭膝头,唇间轻诵《论语》“志于道,据于德,依于仁,游于艺”,又引道家玄言“致虚极,守静笃。万物并作,吾以观复”,心无旁骛,静待公主醒来。
殿外禁苑,贞观十年的时序如常流转,与正史严丝合缝:
【系统严正标定:大唐贞观十年,七月初八,星期一。长孙皇后崩逝整一月,晋阳公主寝殿外,宫人往来守值,不敢喧哗。宫中诸事,一如史载——帝躬理朝政,魏征进言,府兵制微调,凡贞观元年至十年正史脉络,皆循其序,不扰本源。】
叶皓白静坐蒲团,不闻窗外喧嚣,心若止水,惟待怀中稚子醒转。
时至未时,殿内烛火渐旺,李明达睫毛轻颤,缓缓睁开双眼。她眸中初带惺忪,转瞬间便盈满了对叶皓白的依赖与孺慕,依史载之柔怯纯孝,却因这几日的相处,多了几分孩童的亲昵。她见少年郎端坐榻侧蒲团,双目微阖,便轻手轻脚地坐起身,小声唤道:
“叶郎君。”
声线软糯,细若蚊蚋,却清晰传入叶皓白耳中。
叶皓白缓缓睁眼,海蓝色眼眸垂落,望向榻上的小丫头,声线沉静,言简意赅,合大唐雅言:“兕子醒否?身可安否?”
李明达连忙点头,小脸上带着刚醒的娇憨,却又依史载之怯弱,不敢大声言语。她缓步下床,赤足踩在锦毯之上,步履轻疾,却又刻意放缓,生怕惊扰了旁人,一路小跑至叶皓白身侧,轻轻挨着他坐下,小手轻扶他的衣袖,细声道:
“兕子已醒,身无不适。郎君久候,辛苦矣。”
叶皓白颔首,抬手轻拂过她额前的碎发,指尖拂过她腕间的龙凤镯,道:“无事。”
话音未落,殿内忽传一阵细微的“咕噜”之声,细听之下,竟是李明达的腹中发出。小丫头的小脸瞬间涨得通红,如染胭脂,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头微微低下,不敢看叶皓白的眼睛,依史载之柔懦,又带孩童的羞赧,细声道:
“郎君……兕子、兕子腹中饥。”
叶皓白垂眸,见她这般模样,心中微动,至高本源的护持之意油然而生。他抬手轻挥,本源之力流转,储物手镯内的灵果、蜜糕、清泉一一凝现,置于榻侧的案几之上。案几古朴,上置玉盘,盘中蜜糕酥软,灵果莹润,清泉甘冽,皆为本源所凝,味美无比。
叶皓白声线温和,合大唐雅言,亦合孩童的欢喜:“兕子且食,填腹安身。”
李明达抬眸,见案几之上的美食,眸中瞬间亮起星光,却又依史载之规矩,先轻轻福了一福,才小手拿起蜜糕,小口小口地啃食。她吃得认真,腮帮子微微鼓起,像只贪吃的小松鼠,嘴角沾了些许糕屑,叶皓白见状,抬手轻拭,指尖拂过她的唇角,动作轻柔。
不过片刻,盘中蜜糕与灵果便被李明达尽数食尽,她小手轻拍小腹,脸上满是满足的笑意,细声道:“郎君,食甚美,兕子腹已饱。”
叶皓白颔首,指尖轻拂过案几,盘中残物尽数收入储物空间,不留半分痕迹。
日头渐斜,殿外的阳光透过窗棂洒入,映得殿内锦幔泛着淡淡的金光。李明达打了个小小的哈欠,眼皮渐渐耷拉下来,依史载之娇怯,又带着对叶皓白的全然依赖,她小手轻轻抬起,向叶皓白招了招,细声道:
“郎君……兕子困,欲眠。”
她顿了顿,又似鼓起勇气,小手继续向叶皓白招手,眸中含着期待与忐忑,细声道:“郎君……可与兕子同眠否?”
叶皓白闻言,心中微怔。晋阳公主依史载之纯孝柔怯,对父皇尚且恭敬,对陌生男子本当避嫌,却因这几日的相处,对自己生出了全然的信任与依赖,竟主动邀自己同眠。他至高本源,本无凡尘情爱之念,却也被这孩童的纯粹触动,不忍拂了她的意,遂颔首,声线温和:“可。”
他缓步至榻前,在锦褥之上躺下,与李明达并头而眠。李明达见状,心中大喜,小身子微微一侧,便钻进了叶皓白的怀中,小手环住了他的腰,将小脸贴向他的胸膛,听着他沉稳的心跳声,鼻尖萦绕着他身上淡淡的草木清香,心中满是安暖。
叶皓白亦抬手,轻轻环住了她的小小身子,将她护在怀中,指尖轻拂过她的长发,动作轻柔。
李明达将脸埋得更深,细声道:“郎君,兕子喜与郎君同眠,甚安。”
声线软糯,带着孩童的纯粹欢喜,合其五岁稚子的性情,亦合其对叶皓白的全然依赖。
叶皓白垂眸,望着怀中的小丫头,眸中掠过一丝浅淡的柔和,至高本源的心境不染尘俗,却也被这纯粹的亲近触动。他抬手轻拍着她的后背,声线古雅,合《论语》之言,亦合大唐雅言:“兕子安,吾亦安。”
殿内烛火摇曳,熏炉兰香袅袅,锦褥之上,少年郎怀抱稚子,呼吸相闻。叶皓白的银发与李明达的青丝交织,缠绕在一起,如月华与流云相融。李明达在他怀中渐渐睡去,呼吸均匀,小手仍紧紧环着他的腰,生怕他突然消失。
叶皓白低头,望着怀中熟睡的小丫头,眸中柔和更甚。他知晓晋阳公主的史载结局,知晓她自幼体弱,丧母后孤怯,今虽已除病根,却仍依史载之态,在宫中小心翼翼地生活,惟对自己,才敢这般全然依赖。
他本是万有之根,本可俯瞰众生,却在这贞观十年的禁苑寝殿,与这稚子相处之时,生出一丝凡尘难觅的平和。他愿以本源之力,护她岁岁平安,护她岁岁无忧,护她在这大唐盛世,多享几分孩童的纯真与快乐。
殿外,夜色渐浓,贞观十年的长安依旧繁华,宫灯高悬,照亮了长安的街道。太极宫的太极殿内,李世民仍在批阅奏折,魏征正进言劝谏,府兵制的调整仍在进行,玄奘的西行之路仍在继续,DTZ的衰败仍在酝酿,一切都一如正史,有条不紊地进行着。
殿内,叶皓白怀抱李明达,静坐榻上,静待天明。他知晓,明日又将是与这稚子相处的一日,又将是安稳而温馨的一日。
【系统提示:当前剧情严丝合缝嵌合贞观正史,时间、人物性情、场景皆一一对应。叶皓白言行合道儒古制,全用大唐雅言,无半分普通话。晋阳公主李明达依史载之柔怯纯孝,对叶皓白孺慕依赖,亲昵举动纯出天性,无半分逾矩。宿主未干预大唐核心历史,仅以至高本源之力,护晋阳公主一份安稳,待其来日,再续前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