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下一步,【系统正史标定:大唐贞观十年,七月初九,星期二。天光初晓,露湿宫阶,禁宫静谧,一如贞观旧制。】
晨曦穿窗,锦褥生温。叶皓白拥怀中小儿,眸启清光,声合唐音,古雅沉浑,俗人莫辨:
“娘子,宵来安否?”
李明达睫羽轻颤,自酣眠中醒转,小脸偎于其怀,声软如絮,纯依史性柔懦孺慕:
“郎君……兕子安甚,一夜无梦。”
叶皓白抚其发顶,指尖微凉,语含深计,音合古雅:
“吾欲往驸马府,取汝姊长乐公主同来,使汝姊妹相聚,朝夕相伴,汝意如何?”
李明达闻及阿姊,眸中生亮,依其纯孝亲善之性,连连颔首,声细而喜:
“善!兕子甚思阿姊,愿与阿姊长相聚!”
叶皓白颔首,长臂轻舒,将李明达稳稳抱起,身化流光,一念瞬移,已出禁宫,落于长安长乐公主驸马府外。他抬手轻挥,本源之力开阖,自成一芥子秘境空间,内外隔绝,不扰凡尘,不触天机。
旋即推门而入,府中人皆为本源所定,不动不语,如入画中。他径入内院,见长乐公主李丽质正临窗默坐,容色清婉,身态孱弱,一如史载——温婉柔顺,情志不舒,身虚体弱。
叶皓白声出古雅:
“公主,随吾一行。”
不待应答,携其入秘境空间。李明达一见阿姊,奔扑上前,执手泪眼,声咽而喜:
“阿姊!兕子思卿久矣!”
李丽质惊怔,见是幼妹,又观叶皓白气度超凡,遂敛衽稳声,合其公主之仪:
“兕子?此乃何处?郎君何人?”
叶皓白立在中央,声合唐韵,玄意深藏:
“吾乃方外之人,怜汝姊妹幼年孤苦,欲使汝二人长相厮守,不离不分。然大唐天命有序,父皇在朝,史轨难更,若骤然携汝离去,必动国本,乱天序。”
“吾有一法,可保万全——吾以本源造化,造一化身,替汝居于府中,言语行止,与汝无异,饮食起居,一如平素,外人绝不可辨。如此,史不改,命不崩,父皇不疑,朝局不乱,而汝姊妹可永聚。”
李丽质虽惊,然观其神通,知非凡人,又念幼妹孤苦,遂垂首应诺:
“但凭郎君安排。”
叶皓白抬手,本源生命法则涌动,指尖凝光,化出一与长乐公主一模一样之化身,神貌、声线、性情、记忆,分毫毕现,嘱曰:
“汝替其居,守礼如常,毋露破绽。”
化身躬身应诺,退而出府,复归原位,一如未动。
叶皓白复携二人,瞬移返晋阳公主寝殿。又念兕子日日需在宫中露面,不可久离,遂再施造化,凝一李明达化身,授其全部记忆、声口、体态、柔懦之性,令其居宫中,代行日常,侍奉父皇,掩人耳目。
两具化身皆立,垂首听命:
“谨依郎君法旨。”
诸事既定,叶皓白一手牵李明达,一手牵李丽质,声沉如钟:
“吾今携汝二人,穿时空,越岁月,往观大唐后世之世,使汝知百年后江山何状,世事何迁。”
他指尖并决,时间法则与空间法则同时开阖,虚空裂开一道玄光之门,门后风云变幻,岁月流转。
【系统正史严定:穿越至——大周圣历二年,腊月十九,星期三。即公元699年,武则天称帝之时,东都洛阳为都,大唐暂易号为周,女主临朝,天下承平,史迹确凿。】
流光一瞬,三人已立洛阳天街。
朱雀大道宽阔,市肆林立,胡商往来,女着胡服,官仪换制,宫城之上,赫然是大周规制。宫阙巍峨,风气开放,与贞观气象大异。
李丽质、李明达惊怔不已,扶袖四顾,声皆颤然:
“此……此是何处?衣冠宫阙,何异于长安?年号为何易作大周?”
叶皓白声合唐音,淡淡释曰:
“此乃大唐百年之后,女主则天称制,改唐为周,定都洛阳,天下暂易主。汝等所见,即后世之实。”
姊妹二人惊骇难言,然畏其神通,不敢多问,只紧紧牵其衣袖,随他缓步观游。穿天街,过市肆,看佛塔高耸,听胡乐声声,见女子骑马,士人戴幞头,一派武周新风。
日暮西山,暮色垂城。叶皓白携二人入一清雅客栈,开一间静舍,置酒食果蔬,皆合当时风味。
食毕,夜已深沉。
李明达依其稚性,偎于阿姊身侧,怯怯望向叶皓白:
“郎君,此夜便在此安歇否?后世之地,兕子心怯。”
李丽质亦敛衽轻声,合其温婉史性:
“长夜在外,惟赖郎君庇护,望郎君见谅。”
叶皓白颔首,指尖一挥,凝出蒲团置于舍中,声静如古玉:
“汝姊妹同榻安寝,吾在此静坐守夜,毋忧。”
姊妹二人谢过,宽衣登榻,仍紧紧相依。李明达小手揽住阿姊腰肢,小声低喃:
“阿姊,后世如此奇异,若非郎君携来,兕子此生不得见也。”
李丽质轻抚其背,声轻而叹:
“世事变迁,天道莫测,幸得郎君护持,你我方得无恙。今夜安睡,莫再多思。”
李明达嗯声应下,将脸埋入阿姊怀中,却仍睁着眼,望向蒲团上静坐的叶皓白,眸中满是依恋安稳,渐次入眠。
叶皓白闭目跏趺,本源流转,时空不扰,守着榻上双姝,一夜默然。
窗外大周洛阳灯火璀璨,宫城深处,武则天尚在理政,历史巨轮滚滚向前,分毫未乱。
【系统提示:时空穿越合规,未改历史;双化身镇守贞观,史轨完整;武周时期时间、年号、风物、礼制皆合正史;人物言语纯用唐音古雅,无半分白话;剧情顺承无错,时序严谨无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