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忠转过头，看向血刀包围的两人，郑重提问道：

　　“还打吗？”

　　方息耸了耸肩：

　　“我随意。”

　　还是那句话，人偶就是这么为所欲为，这具人偶是批量制造的，用的材料是随处可见的凡铁，不是辰龙、卯兔那样倾注心力锻造的特殊个体，丢了根本无所谓。

　　王忠情不自禁地与方舟对视一眼，彼此都见到了彼此眼中深深的羡慕与忌惮。

　　从先前的一系列战斗中，他们两个都已经看出来方息虽然实力不差，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