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世子朱瞻壑,这道题我不会啊
韦春妙很恼火。
身为汉王正妃,他并没有感受到自己多有威仪。
她年轻时容貌很美,现在虽然上了年纪,但其实保养的也很不错,至少比侧妃郭氏要耐看得多。
但有时候,她却觉得自己说的话还没郭氏管用!
就因为她姓郭,是武定侯郭英的孙女,顶级勋贵!
这还只是第一点,更让韦春妙郁闷的是第二点。
家世比不过,儿子也比不过!
虽然她儿子朱瞻壑是嫡长子,早早就被立为汉王世子,但性格温和,循规蹈矩,对弟弟们的客气和宽厚已经近乎于软弱了。
而郭氏的儿子朱瞻圻则不同,虽然才十三岁,胆大、聪明、还特别会抓住机会表现。
朱高煦已经不止一次表现出更喜欢朱瞻圻了。
自己压不住郭氏的气焰,儿子也没有长子的威严。
搞鬼哦。
这让韦春妙有时候觉得,朱高煦还留着自己的正妃之位,纯粹是因为自己的亲弟弟韦逵和几个在王府任要职的族兄弟。
“那殿下就接着奏乐吧,妾身告退了。”
韦春妙轻叹一声,就要退下。
“王妃你怎么多愁善感的?”
朱高煦朝韦春妙招招手,道:“孤没有要赶你走的意思。过来,坐孤边上。”
韦春妙愣了一下,忽然觉得朱高煦和往常有些不一样了。
以前打扰到他的雅兴,那肯定是要一顿臭骂的。
可今天,他居然要自己留下……
感觉还挺温柔?
待韦春妙坐下后,朱高煦搂住她,微笑道:“你是孤的正妃,是如今这东宫主母,有些事还需要你帮着孤一起拿主意。”
“啊……”韦春妙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本能的轻呼一声。
东宫主母!
拿主意?
多么优美的中国话!
一想到刚才打扰了朱高煦快活,韦春妙竟生出了深深的自责,惭愧的说道:“殿下,是臣妾对你的关心不够,忽略了你的感受。你戎马半生,这二十年就没睡过几天好觉,臣妾不但不知道体贴你,还责备你喝酒玩女人,臣妾太不应该了……”
“别说话。”朱高煦竖起食指,封住韦春妙的嘴唇。
然后在她额头轻轻一吻。
韦春妙全身都酥麻了。
都老夫老妻这么多年了,早就忘了激情的味道!
她竟像少女般羞涩起来,转移话题道:“殿下刚说……要我拿什么主意?”
朱高煦朝阮浪看了一眼。
阮浪拍拍手,顿时走上来七八个姑娘,个个年轻漂亮,肤白貌美,莺莺燕燕的各有千秋。
朱高煦道:“这些姑娘和高晴一样,都是被艾家强掳去的可怜人,孤担心她们受到牵连,就暗中把她们接回宫里来了。”
“爱妃,孤不想坏了规矩,王府只有三个才人空额了,已经给了高晴一个,就从她们之中再选两个吧”
“你是主母,你帮着选。”
韦春妙点点头,原来是帮丈夫选女人,这的确是她这个主母的职责,她放眼望去,见这些姑娘当真个个都好看。
“山东美女都进艾家了吧?这可真不好选!”韦春妙感叹道。
“哈哈!!”朱高煦豪迈的大笑起来,然后对高晴招招手,高晴立即钻到他怀里。
他一左一右搂着韦春妙和高晴,笑道:“爱妃,我有一个主意,可以帮你作参考。”
“殿下你说。”
“今夜我们所有人一同畅饮,一起同眠!”
韦春妙眼睛一亮,惊道:“好主意啊!臣妾和这些妹妹们有了一晚的接触,就能对她们更深入的了解,到时候选出来的人才能更全面。”
“那还等什么,开始!”
朱高煦饮下一大杯酒,搂着韦春妙就往下压去。
阮浪朝站在四周服侍的下人们打了个手势,都默默地退了出去。
这一夜的东宫,春光无限。
翌日清晨。
酒香混合着咸湿的气味,产生了一股不明所以的味道。
地上也是一片香艳的狼藉,横七竖八白花花的晃眼。
阮浪一走进来,便忍不住侧过身子,长这么大第一次觉得辣眼睛。
其余的女子还好,但王妃那边可是万万看不得的。
“你一个不带把的害什么羞?”
朱高煦躺在高晴的腿上,没睁开眼睛,却听出了脚步声,骂道:“还没到上朝的时候,火急火燎的,怎么了?”
阮浪低着头说道:“世子来请安了。”
“什么?!”韦春妙立即惊得起身,赶忙穿衣服。
见状,阮浪赶紧过去将那些骨头快散架的女子们叫醒,并吩咐下人们为她们更衣。
朱高煦这才睁开眼睛坐起来,抬起双手,高晴很默契的为他整理衣衫。
“慌什么?让世子进来。”
“啊?现在?”阮浪愣住。
韦春妙道:“先等她们退下了,把这里收拾一下再说吧?”
“有什么好收拾的!”朱高煦沉声道:“世子已经十九岁了,这种场景有必要避讳他吗?”
“可、可……”
“世子的性格就是被你教坏的。”
朱高煦朝众人扫了一眼,道:“都不许退下,穿好衣服在旁边候着!”
“是……”
一会后,一个年约二十岁上下的年轻人缓步走进来。
他目光温和,身形端正,若仔细注意他的脚下,会发现他每一步迈出去的距离和速度都仿佛一模一样,就像是精确地计算过一样!
他便是汉王世子,朱瞻壑。
只是他刚一迈进大厅,便察觉到异样。
地上有奇怪的东西,空气中有奇怪的味道,厅内姑娘有点多,而且妆造和服饰很不得体,然后……母亲的眼神在刻意闪躲……
要说唯一正常的,只有父亲。
端坐于中,仪态自若。
“儿子拜见父王、拜见母亲,给父王和母亲请安!”
朱瞻壑刚跪下,便听见朱高煦说道:“昨晚孤和你母亲,还有她们,都在这大厅之中席地而眠,故而凌乱了些。”
闻言,朱瞻壑面色一振,整个人都凌乱了!
父王和母亲要这么玩没关系,但为何要说出来??
这话该怎么接??
“这这这……”朱瞻壑一脸这道题我不会的表情,呆呆的朝朱高煦瞄了一眼。
只见朱高煦正用直勾勾的目光看着他,显然是在考校,看他如何应对。
朱瞻壑身体微微颤抖,想着应对错了也比不应对要强,想到什么就说什么,豁出去说道:“父王,这才刚到四月,早晚气温低,儿子见这里也没有什么被褥,很容易着凉……”
“下回您和母亲再这样,一定要多准备些被褥啊!!”

